,她终于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淫液大量涌出。
温热的液体瞬间沾满夜鸣的脸,从额头滑到下巴,还有不少直接灌进他的嘴里,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炸开,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夜鸣下意识地闭紧嘴,却还是有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嗯,啊……!”
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抽搐,獠牙再次加深了对夜鸣腹部的噬咬,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口血液,直到口腔里满是少年的甜香,才缓缓松开嘴。
高潮后的艾拉缓缓起身,看着夜鸣脸上沾着的湿痕,那是她的淫液,混着他的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水光,连睫毛上都挂着细小的水珠,模样又狼狈又乖巧。
她俯身,用指尖轻轻擦过夜鸣脸上的湿痕,再送进嘴里舔了舔,眼底满是极致的满足,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做得很好,我的小血包。比那些贵族少女乖多了,也甜多了。”
夜鸣还没从嘴里的咸甜和脸上的黏腻中缓过神,口腔里还残留着艾拉淫液特有的、混着冷香的咸,脸颊上的湿腻像一层薄膜,黏得他有些不自在,却又舍不得擦去。
贫血的眩晕感裹着极致的满足感涌上来,眼皮重得像挂了铅,他无意识地往枕头上蹭了蹭,嘴角还带着丝甜甜的笑意,眼看就要坠入昏睡。
可下一秒,脖颈传来的尖锐刺痛瞬间将他拽回现实。
噗呲!
艾拉的獠牙竟直接扎进了之前留下的牙洞,还恶意地轻轻搅动了一下,破碎的痛感顺着血管窜到头顶,让他猛地抽气,眼尾瞬间泛红。
直到看见夜鸣湿漉漉的眼睛重新睁开,艾拉才缓缓拔出獠牙,沾着血丝的舌尖在他发烫的耳垂上舔过,留下湿凉的痕迹,随即用嘴唇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咬了咬,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却裹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我昨天说了,今天的夜晚可不会这么快结束…… 我还没满足呢,就算你虚弱到昏迷,我也会用獠牙把你咬醒,一点一点吸。”
夜鸣的喘息还没平复,身体就被一股蛮力翻了过来,艾拉的动作像极了记忆里对待那个棕发少女时的狠戾,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他的脸按进柔软的枕头里,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像小兽般的哀鸣。
下一秒,温热的酮体便狠狠压了上来,两团柔软的奶子紧紧贴着他汗湿的后背,细腻的皮肤蹭过脊背,带来又痒又烫的触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碾碎。
“艾拉姐姐…… 别、别这样……”
夜鸣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的求饶,可身体的无力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艾拉掌控。
艾拉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指尖带着刻意的凉意,缓缓滑过夜鸣的腰际,最终停在他雏嫩的菊穴上。
指尖轻轻蹭了蹭那处褶皱,感受着夜鸣身体瞬间的绷紧,眼底泛起一抹掠夺的笑,随即毫无预兆地、将一根手指粗暴地狠狠插入,干涩的入口被强行撑开,尖锐的痛感让夜鸣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撕心裂肺的闷哼,指甲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白。
而就在手指插入的瞬间,艾拉的獠牙再次刺破了他的后颈,温热的血液顺着獠牙涌入口中,带着后颈血管独有的鲜活甜意。
她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血液,一边开始粗暴地抽插手指,指尖刻意蹭过菊穴深处最敏感的点,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撕裂般的痛,却又奇异地勾起一丝陌生的麻意,两种感觉拧在一起,让夜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嗯…… 啊…… 艾拉姐姐…… 疼……”
夜鸣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混着汗水滴进枕头里,将布料浸湿。
可随着艾拉的抽插越来越快,指尖精准地反复碾过前列腺,那股陌生的麻意渐渐盖过了痛感,化作汹涌的快感在体内翻涌,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呻吟都变了调,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艾拉能清晰感觉到夜鸣菊穴的收缩,感受到他身体从抗拒到渐渐迎合的变化,吸血的动作越发急切,手指的抽插也加快了速度,甚至还恶意地增加了一根手指,让那处被撑得更满。
“乖…… 放松点,我的小血包。”
她的声音含着血的沙哑,贴在夜鸣耳边,像带着魔力的蛊惑。
“很快就舒服了…… 让我看看,你会不会像她们一样,被我玩到失态。”
话音未落,艾拉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狠狠碾过前列腺最敏感的地方。
夜鸣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失控,前列腺高潮带来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让他浑身发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后蹭,主动迎合着艾拉的动作。
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獠牙还埋在后颈的伤口里,贪婪地吞咽着血液,手指的抽插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粗暴,像是要把夜鸣彻底揉碎,让他每一寸肌肤都刻满自己的印记。
后颈的血液还在流淌,菊穴的快感还在翻涌,夜鸣在疼痛与满足的边缘彻底沉沦,只剩下对艾拉的依赖与渴求……
他本能地往她掌心蹭,连心里的无声呢喃都沾着依赖。
喜欢…… 喜欢这样的艾拉姐姐…… 城堡里、霸道的…… 吸血鬼姐姐……
当夜鸣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摊水,连呼吸都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后颈的血液流速也慢到几乎停滞时,艾拉才终于松开了嘴。
拔出獠牙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用舌尖卷过唇边残留的血珠,喉咙里的灼热感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踏实的满足。
夜鸣的血不像贵族少女那般寡淡,像温热的蜜,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将之前所有因欲望而起的空虚都填得满满当当。
她垂眸看着指尖沾着的、淡红的血渍,轻轻凑到鼻尖,还能嗅到那股混着少年甜香与情欲余温的气息,比任何一次吸食贵族少女的血都要让她安心。
这种满足不是单纯的 “饱腹”,是 “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彻底交付后的笃定,是知道这只小血包只会为自己流血、为自己柔软的踏实,连眼底的猩红都跟着褪去几分,只剩被暖意浸软的柔和。
她对着后颈的伤口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扫过夜鸣汗湿的皮肤,看着那处只留下淡粉小口,才缓缓撑起身体。
伸手探向夜鸣鼻息时,指尖能感受到他微弱却平稳的起伏,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她从不是要榨干他,只是想把他的味道刻进骨血里,让他每一寸肌肤都记得 属于谁。
此刻的夜鸣,浑身都印着被她占有过的痕迹,像件被精心烙过印的珍宝。
后颈刚愈合的咬痕是淡粉色的小圆口,周围还泛着浅浅的红,像被精心烙上的专属印记。
锁骨下方两道对称的牙印已经褪去深赤,变成柔和的淡绯,是最初吸血时留下的、未完全消散的痕迹。
胸口的乳头泛着浅肿,上面还留着几处细小的牙印,乳晕周围带着被舌尖反复舔舐过的湿润感,一碰就会让他下意识地颤栗。
腹部有一道刚结疤的浅痕,是之前咬开吸血时留下的,周围皮肤还带着淡淡的红,混着未擦尽的、极淡的血迹。
大腿内侧和脚踝处散落着几处浅咬痕,有的已经淡得几乎与肤色相融,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粉,像撒在白纸上的胭脂点。
夜鸣的脸色苍白得像上好的瓷,只有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汗粒,连嘴唇都泛着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