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鸣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精液如泉涌般射进艾拉的嘴里,与此同时,温热的血液顺着獠牙的伤口汩汩流出,与精液在口腔里混合成奇异的甜香。
双重极致的刺激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既有无边的快感,又有尖锐的刺痛,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魂飞魄散。
艾拉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口都混合着浓稠的精液与温热的血液,精液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甜,混着桂花糕的余味,血液则像最醇厚的美酒,滑过喉咙时带着灼烧般的满足感。
她的獠牙在吸血时微微搅动,确保能汲取到最鲜美的血液,舌尖还在不断舔舐着茎身的伤口与残留的黏液,连一滴都不肯浪费。
“嗯……”
她发出满足的喟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却又带着嗜血的贪婪,看着夜鸣在自己身下抽搐,感受着他的血液与体液同时涌入口腔,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疼痛、他的愉悦、他的血液、他的体液,全都是属于她的。
等夜鸣的身体不再抽搐,精液与血液的涌出渐渐减弱,艾拉才缓缓拔出獠牙,舌尖舔过伤口处的血珠,将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
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混合的痕迹,眼神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少爷的处精混着血,比任何珍馐都甜。”
她俯下身,在龟头顶端轻轻吻了一下,又舔了舔茎身的伤口,柔声说道:“以后你的每一滴血、每一次射精,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知道吗?”
“唔,嗯……”
夜鸣下意识地点点头,此时的他浑身赤裸地瘫在床上,皮肤泛着因极致愉悦残留的潮红,指尖与耳廓却透着失血后的冰凉,全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啃咬痕迹,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带着野性的画。
颈侧那道最早的伤口还渗着细密的血珠,周围泛着淡淡的青紫,是獠牙反复搅动留下的印记;锁骨处并排着两个深紫色的咬痕,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唾液,那是艾拉吸吮时留下的专属印记;手腕内侧的旧疤旁添了新的牙印,浅而均匀,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淡红色的咬痕,力道最轻,像是怕伤了他的要害,却又固执地留在最靠近灵魂的地方;小腹上散落着几个浅淡的齿印,是她往下啃咬时留下的,周围还带着舌尖舔舐的湿痕。
最显眼的是茎身侧面那道新鲜的伤口,还在缓慢渗着血丝,周围的皮肤因獠牙的刺入而微微红肿,却又沾着透明的黏液残留,将粗暴的伤害与羞耻的愉悦拧成一团。
除此之外,他的后背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
那是他在极致快感中抓挠床单时,被艾拉按住手腕挣扎留下的;大腿内侧泛着不正常的红,是被她的膝盖长时间顶住的痕迹;连脸颊和耳尖都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唯有裸露在外的手臂与脚踝,冰凉得像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他的身体虚弱得像一摊水,四肢软绵无力地摊开,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面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嘴唇却因刚才的喘息与亲吻而泛着红肿的粉,呼吸微弱而均匀,带着轻微的颤抖,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像是在寻找一点暖意。
眼神早已失焦,琥珀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只剩下浓重的疲惫与满足,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肌肉还残留着抽搐后的僵硬,却又在艾拉带着暖意的触碰下渐渐放松,连脚趾都微微蜷起,像只在寒夜里找到热源的小兽。
艾拉跪坐在他身侧,指尖沾着温热的毛巾,掌心带着吸血后残留的温热。
那是从夜鸣血液里夺走的温度,让吸血鬼天生冰凉的四肢暂时有了暖意。
她的动作异常轻柔,避开伤口时小心翼翼,擦过咬痕时却带着刻意的摩挲,像是在确认这些印记是否足够清晰。
擦到颈侧的伤口时,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去残留的血珠,温热的呼吸扫过他冰凉的皮肤,让他忍不住微微战栗。
“真是个不省心的小笨蛋。”
她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后怕,带着暖意的指尖划过他苍白冰凉的脸颊,“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逞能。”
明明他只要开口,她也许就会心软而克制住吸血鬼霸道的欲望与渴求……
擦拭完毕,艾拉将自己的墨色长裙扯下一角,撕成柔软的布条,轻轻缠在他颈侧和茎身的伤口上。
没有用昂贵的绷带,反而用自己的衣物,像是要将从他身上夺走的温度,以另一种方式还给他。
做完这一切,她俯身将夜鸣轻轻抱起,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的怀抱不再是往日的冰凉,而是裹着从他血液里汲取的暖意,恰好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得更紧。
夜鸣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的棉花,模糊却柔软。
寒意退去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这暖不是凭空来的,是他的血,是从他身体里流出去的血,现在正淌在艾拉的血管里,变成了暖她身体的温度,又反过来裹着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猛地一软,像有根细细的线将两人拴在了一起。
他能感觉到艾拉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更有力,能听见她的心跳带着鲜活的节奏,那里面有他的血在跳啊。
原来 “属于她” 是这种感觉,不是被吃掉、被丢弃,而是自己的一部分住进了她的身体里,和她的呼吸、她的心跳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他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告诉她 “这样真好”,可手指只微微动了动,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那股安心感将自己彻底包裹。
他冰凉的脸颊贴在她温热的锁骨上,闻到了自己的血腥味与她身上冷香混合的气息,那是属于 “他们” 的味道。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随即被浓重的睡意彻底淹没,冰凉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是怕这 “你中有我” 的暖意消失。
艾拉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嘴角还带着满足的浅笑,眼尾的泪痕已经干涸,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低下头,在他布满咬痕的颈侧轻轻一吻,温热的唇瓣贴在他冰凉的皮肤,声音轻得像梦呓:“累了就睡吧,我的小血包。以后我会用你的温度,暖着你。”
她的指尖带着暖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婴儿入睡般温柔,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他冰凉的手腕,感受着他微弱却平稳的脉搏 —— 那是被她汲取过生命力,却依旧属于她的、鲜活的存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艾拉银灰色的长发与夜鸣棕色的短发缠在一起。
夜鸣在她带着自己体温的怀抱里沉沉睡去,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冰凉的四肢却被暖意包裹,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心;艾拉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猩红的眼瞳里满是温柔与霸道,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更多精彩
这是她的少年,她的血包,是给了她温度与羁绊的存在,永远都不会放手……
“等你醒了,再让我尝尝别的地方的血吧,我最爱的小少爷……”
……
夜鸣陷在温暖的怀抱里,意识却在睡梦中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