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梦境 —— 那是不属于他的记忆,却带着滚烫的血腥味,顺着血脉与艾拉相连的羁绊,涌进了他的脑海。
最先浮现的是中世纪的石制城堡,穹顶挂着积灰的水晶灯,光线透过染血的玻璃投下斑驳的红影;墙角立着生锈的盔甲,手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块;猩红地毯吸饱了经年累月的血渍,踩上去发出黏腻的 “滋滋” 声。
银灰色长发的艾拉赤着脚站在壁炉前,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发梢沾着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与旧渍融为一体。
她比现在更年轻,眼尾没有温柔的弧度,只有桀骜的上挑,猩红瞳孔里翻涌着纯粹的狩猎欲 —— 像盯着猎物的孤狼,没有半分后来对他的纵容。
她身前的橡木椅上,绑着穿象牙白丝绸睡裙的贵族少女。
少女的金发被泪水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双手被铁链锁在椅背上,手腕磨出了血痕。
“放开我!我父亲是伯爵!他会把你挫骨扬灰的!”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强撑着贵族的骄傲,双腿不住地踢打,睡裙的裙摆被扯得歪斜,露出白皙的大腿。
艾拉嗤笑一声,俯身捏住少女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下颌骨几乎要被捏碎。
“伯爵?”
她的指尖划过少女饱满的乳房,隔着丝绸感受那温热的触感,眼神里的贪婪与后来攥住夜鸣手腕时如出一辙。
“等他找到这里,你连骨头都剩不下。”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尖甲撕裂丝绸,少女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肌肤上,立刻被她指甲划出三道血痕,鲜血渗出来,像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啊 ——!”
少女疼得尖叫,身体剧烈挣扎,铁链撞击着木椅发出 “哐当” 声,却被艾拉用膝盖死死顶住大腿根,骨头抵着骨头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这姿势同样与后来她将夜鸣钉在床板上的霸道如出一辙,只是少了那份刻意的温柔,只剩下纯粹的控制欲。
“别乱动。”
艾拉的声音冷得像冰,另一只手按住少女的肩膀,迫使她抬头,“越挣扎,毒液发作时越难受。”
她低下头,先用舌尖舔过少女乳房上的血痕,带着獠牙的寒气扫过破损的皮肤。
少女浑身颤抖,泪水汹涌而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獠牙缓缓探出,尖锐的牙尖抵在乳房柔软的肉上,带来窒息般的恐惧。
下一秒,艾拉的唇瓣猛地复上少女的乳房,獠牙带着粗暴的力道扎进肌肤 。
“噗嗤” 一声,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她却笑得愈发愉悦,像饮到了最烈的酒。
“疼…… 好疼……”
少女的哭声嘶哑,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乳房被獠牙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可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温热感顺着伤口蔓延开来 —— 是艾拉獠牙注入的毒液,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血管,瞬间麻痹了尖锐的痛感,转而化作酥麻的痒意,从乳房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哭声突然顿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既带着痛苦,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夜鸣在梦里浑身发冷,却没有丝毫排斥,他清晰地认出这毒液的效力与后来注入自己体内的如出一辙,也看清了艾拉眼底那份不加掩饰的贪婪。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艾拉,残暴、嗜血、十恶不赦,可不知为何,他想起清晨醒来时她为自己掖被角的温柔,想起她吸血后为自己擦拭伤口的细致,竟觉得这狰狞的模样也无比真实。
这也是艾拉,是褪去 “女仆” 伪装后,最本真的吸血鬼艾拉,没有虚伪的温和,只有赤裸的欲望,可他的心口不仅不闷,反而泛起一丝奇异的归属感 —— 原来他喜欢的,从来都不只是那个围着他转的温柔姐姐。
少女的身体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软了下来,原本抗拒的扭动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嘴角溢出的不再是纯粹的哭喊,而是混合着喘息的呻吟。
“别…… 别再用力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主动贴近艾拉的唇瓣。
艾拉的吸吮越来越贪婪,獠牙在乳房里反复搅动,撕扯着皮肉,鲜血顺着乳沟往下淌,浸湿了椅面。
少女的呻吟越来越响,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纵的喘息,眼神从恐惧变得迷茫,最后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失神。
“啊…… 好奇怪…… 别停……”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铁链,指节泛白,却不再是为了反抗,而是为了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意识。
“贵族少女的血甜是甜,可惜都是同样千篇一律的味道,多吸几个后只觉得甜得发腻,不过也比其他人类要好。”
艾拉抬起头,嘴角挂着血肉,眼神里满是嫌恶,却又俯下身,对着少女的大腿内侧再次咬下去。
这次她没有用獠牙,而是用牙齿粗暴地啃咬。
雪白的大腿内侧瞬间血肉模糊,牙洞深可见骨,剧痛让少女猛地清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可毒液带来的快感立刻卷土重来,让她的尖叫变成了哭腔的哀求。
“求求你…… 给我…… 更多……”
鲜血汩汩冒出来,顺着修长的腿滑落在地毯上,漫过艾拉的脚背。
少女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失血的虚弱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直到最后一口气吐出来,身体才彻底僵硬,圆睁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被快感支配的迷离。
艾拉却毫不在意,继续吸吮着大腿的血液,直到那片肌肤彻底失去血色,才缓缓抬起头,用少女的丝绸睡裙擦了擦嘴角的血。
她站起身,踢了踢少女的尸体,像在对待一件没用的垃圾和一块吃剩后随手丢弃的面包。
夜鸣看着这漠然的动作,却想起她对自己说 “疼就告诉我” 时的温柔,忽然明白:她的温柔从不是天生的,而是特意为他收敛了爪牙;她的嗜血也不是原罪,而是吸血鬼的本能。
无论是哪一面,都是她的一部分,他都愿意接受。
画面猛地切换,是郊外的森林,月光被树枝切割得支离破碎。
艾拉被三个猎人围在中间,肩上已经淌着血,却依旧笑得嚣张。
她的尖甲刺穿了其中一个猎人的喉咙,鲜血喷溅在她脸上,像绽放的红玫瑰。
“就凭你们,也想猎杀我?”
她的声音带着嘲讽,身形一闪,就拧断了第二个猎人的脖子。
剩下的老猎人双眼通红,举起银质猎矛刺向她 —— 那是吸血鬼的天敌,艾拉躲闪不及,肩膀被划开一道深口,却反手掐住老猎人的脖子,将他钉在旁边的十字架上。
十字架的木刺扎进老猎人的后背,他咳出一口血,却依旧骂着 “恶魔”。
艾拉冷笑一声,尖甲猛地撕开他的胸膛,露出跳动的心脏。
“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她俯下身,獠牙直接刺进心脏,温热的鲜血顺着喉咙往下灌,老猎人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不动。
艾拉拔出獠牙,心脏还挂在齿间,她却突然踉跄了一下……
右肩的伤口越来越痛,银质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