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口罩。
露出里面那半边微微肿起的脸颊,眼下的泪痣被青紫的瘀伤衬得格外刺目,但相比昨天已经有所缓和。
“主人!”羽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下意识地就想上前,“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是谁…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吵死了。”颜叶仙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嘴角的伤口而有些含混,却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调子。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的鞋上,又缓缓移到羽桐那张写满震惊和担忧的脸上。
昨天所受的屈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施虐的快感。
“母狗,”她命令道,“给我跪下,把鞋子脱了。”
羽桐彻底僵住了。
又听到这熟悉的、让她战栗的指令,大脑一片混乱。
担忧、愤怒、心疼,还有那股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在她心里疯狂搅动。
她张了张嘴,想问伤口疼不疼,想问到底是谁干的,可对上颜叶仙那双冰冷的蓝色双眸,所有的问题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羽桐垂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不再挣扎,默默地,顺从地,双膝一软,径直跪在了冰凉光洁的地板上,膝盖骨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她的手有些发抖,她的手有些发抖,下意识地伸向颜叶仙的鞋子,那是一个普通人再正常不过的动作。
可手还没碰到鞋面,一只脚就带着风踢了过来,不重,却带着极度的侮辱性,鞋尖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又迅速收回。
“谁允许你用手了?”颜叶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含混,却字字清晰,“给我用嘴脱!”
【唔…主人竟然让我用嘴…】
“是…”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从她唇间溢出。
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只微脏的小白鞋,先是用牙齿精准地咬住鞋带的一端,脸颊的肌肉绷紧,轻轻向外一拽。
系成蝴蝶结的鞋带瞬间散开,两条带子垂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解开鞋带只是第一步。
她迟疑了半秒,随即张开嘴,笨拙地用唇齿包住鞋子的后跟。
那上面沾着些许路上的灰尘,粗糙的帆布磨着她的嘴唇。
颜叶仙很配合地抬了抬脚,脚跟顺势从鞋里滑出。
不一会儿,那双小白鞋就被完整地褪了下来。一只被雪白棉袜包裹着的脚,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羽桐眼前。
那一瞬间羽桐愣住了,她痴痴地看着那只被雪白棉袜包裹住的脚,袜子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完美的足部线条。
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雅挺拔,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而成。
从那脚上还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幽幽传来。
是起初是洗衣液残留的淡淡青柠味,清新干净。
紧接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少女体温的温热气息混了进来,那是颜叶仙从外面一路走来,脚心微微出汗后蒸腾出的独有味道。
这两种气味非但没有冲突,反而交融成一种更复杂、更令人心跳加速的芬芳,这是带有少女青春活跃的气息。
羽桐甚至忘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跪在那里,微微前倾着身体,鼻尖几乎要凑到那只脚上,鼻翼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贪婪地将那股味道吸入肺里。
“唔嗯嗯嗯嗯?…”
看着跪在脚下,忘我的沉迷于自己脚味的羽桐,颜叶仙肿胀的脸颊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她扯了扯嘴角,一个扭曲又快意的弧度,出现在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
她刻意等了一会儿,等到羽桐整个人都快要贴到她的袜子上时,才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喂,母狗。”一道因为嘴角的伤而有些含混的声音传出,带着十足的恶意,“我的脚好闻吗?”
“唔…好闻…主…主人…”羽桐的声音细若蚊鸣,眼神却牢牢黏在那只白袜上。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对…主人…我…”
羽桐刚反应过来,想去脱另一只鞋,话还没说完,一只脚就毫无征兆地抬起,直接踩在了她的脸上。
颜叶仙那只散发着清香的温热白袜玉足,就这么印了上去。
“你这母狗就这么喜欢闻?嗯?”颜叶仙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力道不大,却足以将羽桐的脸完全控制住。
她用前脚掌按住羽桐的嘴唇与人中,五根脚趾则恰好盖住了鼻孔。
脚趾微微张开,撑开了棉袜的纹理,羽桐的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通过这层织物,被迫吸入那令她痴迷的气味。
“呼哧~呼哧~唔?…喜欢…主人的脚味…”羽桐眼神逐渐迷离,脸颊的肌肉因为被按压而微微变形,甚至主动仰起头,好让颜叶仙的脚更方便地踩着自己。
温热的鼻息透过棉袜,直接喷吐在颜叶仙的脚心,带起一阵湿热的痒意。
看到羽桐这副下贱、沉醉的模样,让颜叶仙心底的怒火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也羽桐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昨天,陈静的鞋底也是踩在了自己的脸上,而现在,她脚下踩着的,是这个班级里人人称赞的优等生,是那个让陈静为之出头的人。
嘴角上扬的动作让其伤口抽痛了一下,不过这疼痛反而激起了一股更强烈的施虐欲。
她脚下缓缓用力,将脚趾蜷曲起来,隔着袜子抠挖着羽桐柔软的脸颊。
“唔嗯嗯嗯嗯?…”
“贱狗,被我踩在脚下闻着脚味很爽是吧!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嗯?”
“是!!母狗喜欢被主人踩着!!!”
然而羽桐刚说完这句话,颜叶仙突然用力一蹬。
她毫无防备,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啊…”羽桐痛得闷哼一声,眼前瞬间发黑,几秒后才重新聚焦,视线里是颜叶仙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眼里泛起一层水光,有些茫然,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的享受会突然中断。
“贱母狗别闻了,真是恶心,闻别人的脚都能兴奋!”颜叶仙厌恶地骂道,言语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昨天被陈静踩在脚下的屈辱,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对,就该是这样,就该有人这样跪在自己脚下。】
“赶紧过来把剩下的鞋子给脱了!”
“呃…是…主人…”羽桐顾不上后脑的疼痛,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膝盖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重新跪好,姿态比刚才更加谦卑。
另一只鞋子也被如法炮制地脱下,两只被雪白棉袜包裹的脚都展现在了羽桐的面前。
两只脚散发出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浓度加倍,直接冲进羽桐的鼻腔,让她的大脑再一次被对方的脚味所占据,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喂,母狗。”颜叶仙伸出穿着袜子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羽桐的脸颊。
棉袜略带粗糙的质感和足底传来的温热触感,让羽桐浑身一颤,她从气味的迷醉中回过神,“怎…怎么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