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兴奋,声音都开始颤抖。
“汪!母狗不难受!能为主人做事,是母狗的荣幸!”她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看着颜叶仙,“主人您才是世界上最高贵的存在,她那种低贱的感情,怎么配和您相提并论!”
“哈哈哈哈!你这条狗,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颜叶仙被逗得笑出了声。她掂了掂手里的运动鞋,忽然弯下腰,将其中一只鞋子的鞋口猛地扣在了羽桐的脸上,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唔唔唔唔!”
鞋内闷热的空气瞬间涌入羽桐的鼻腔。
那股混合着人造皮革、以及积攒了几天的微酸脚汗味,形成一股独特的、略带刺激性的气味,蛮横地占据了她的全部呼吸。
这味道并不算浓烈,颜叶仙的出汗量不大,气息的主调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沐浴露的清香,可正是这种复杂的味道,让羽桐浑身战栗。
“喜欢吗?母狗?”
“呼唔唔唔?喜…喜欢…主人的味道嗯嗯?…”
鞋子堵住了羽桐的嘴,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颤抖。
“那就当是奖励你这个下贱母狗的,给我的鞋子好好除臭!”
颜叶仙手腕一沉,鞋底更深地压进羽桐脸颊的软肉里。
羽桐的鼻尖被硬生生顶在鞋垫上,那块被脚汗浸润得微微湿热的地方,正是酸味最浓郁的源头。
“齁哦哦哦哦哦哦?!”
这股更加强烈的气味,非但没让羽桐感到半分恶心,反而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她的神经末梢。
就是这个味道,是颜叶仙的味道。
哪怕是这样带着酸臭的气息,对她来说也比任何香水都更加高贵,更加让她痴迷。
颜叶仙看着身下之人那副沉醉的贱样,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又觉得好笑。
“爽死你这个母狗了,给我用手扶好了,别让我再动手。”
然而羽桐的大脑已经被这股气味彻底冲昏,整个人软绵绵地跪在地上,除了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根本没听清主人的命令。
见她没反应,颜叶仙的耐心瞬间告罄。
“啪!”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不偏不倚地扇在羽桐高耸的胸脯上,柔软的脂肪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啊嗯~”
清脆的响声和突如其来的冲击,让羽桐浑身一颤,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这一巴掌总算把她的魂给拉了回来。
“废物,听见没有?这只鞋子把你脑子给熏坏了?”颜叶仙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主人…母狗听见了…”羽桐吓得一个哆嗦,赶紧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脸上的鞋子,一边继续贪婪地呼吸着鞋内那闷热又略带酸臭的气息。
“呼…呼…”
颜叶仙对她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很是满意。她从包里抽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尼龙绳,这是她为今天准备的诸多“玩具”之一。
她绕到羽桐身后,将绳子从鞋底穿过,再绕到羽桐的后脑勺,一圈,又一圈。
“给我低头。”
羽桐听话地把头埋得更低。
颜叶仙猛地收紧绳子,在她的后脑勺上死死地打了一个结。
绳子绷得极紧,一部分甚至深深地卡进了鞋底的防滑纹路里,巨大的拉力让整只运动鞋都微微变了形,更加严丝合缝地扣在羽桐的脸上。
颜叶仙退后两步,抱着胳膊,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羽桐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发抖。鞋子紧压着面骨的疼痛,绳子勒紧头皮的刺痛,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这痛苦之下,是更深的狂喜。
鞋内那股独属于主人的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身下流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以此来证明自己对主人气息的崇拜与痴迷。
颜叶仙看了一会就不再理会这个原地发骚的母狗,径直走向了躺在沙发上昏迷的陈静,轻笑一声。
她缓缓弯下腰,一缕黑色的长发垂落,几乎要扫到陈静的脸。
她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陈静身上那股干净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洗衣粉味道。
“我们的大校霸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你肯定做梦也想不到,你喜欢的羽桐同学,为了能在我脚下犯贱,这么轻易就把你给出卖了呢~”
“呵呵呵…”
……
“喂!~醒醒~”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唔嗯…什么声音…我在哪…】
“啧,这贱女人怎么还是没有醒过来”
这次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是谁…这是在说什么…唔…什么东西在我脸上…】
“喂!妈的,我都这样还是睡这么死!”
【唔…呼吸好困难…什么东西…】
陈静意识开始逐渐恢复了起来,她能听见周围有声音,但是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一个温热粗糙的东西好像堵住了自己的鼻子,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咚!”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在了她的脸上。
【呃…什么东西在撞我…】
“咚!咚!”
又是两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啊…好痛…】
剧痛和窒息感终于撕开了昏沉的迷雾,陈静猛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迅速放大的黑影
又是“咚!”的一声,那黑影直接踩在了她的脸上。
“唔!”陈静闷哼一声,这次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是颜叶仙那穿着雪白棉袜的脚,对方径直的踩在了自己的口鼻处,之前连续的踩踏让她的鼻尖感到一阵酸痛感。
“哟!你醒啦~我们的校霸~”颜叶仙注意到了脚下的陈静睁开了双眼,脚趾调皮地动了动,用袜子包裹的脚尖,不轻不重地碾着她的人中,甚至还恶意地堵了堵她的鼻孔。
棉袜粗糙的质感摩擦让她感到一阵生疼。
随着意识彻底清醒,那股之前被忽略的气味也变得清晰无比。
一股混杂着少女脚汗的微酸,以及一丝洗衣液残留的青柠清香,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灌入她的肺里。
【这…这是她的脚!!?】
后知后觉的陈静突然一股怒火从心中燃起,自己长这么大从来人没有敢这么对待自己。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好啊你这个死鱼眼!竟然敢这么对我!你这是在找死!)
陈静的嘴唇和颜叶仙的棉袜足底紧密贴合着,只能发出闷哼声,说的话语模糊不清,她突然猛地发力,试图挣脱,身体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钉在床上。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身下床垫的轻微抖动,以及皮肤被磨得生疼的刺痛感。
要是有第三者在场就能看见,陈静的手腕和脚踝上,赫然扣着冰冷的金属手铐,身体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牢牢固定在床上。
“哈哈哈哈哈!校霸同学~别白费力气了~你的手脚,早就被我拷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