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调好角度,一边拍摄,一边插她的嘴。
低头往下看,女人面无表情,瞳子里是冰冷决绝。
他便笑了。
“看看你现在这副高冷样子,再怎么不愿意,不也还是为了你那个废物老公,不得不乖乖被我干嘴巴?”
见对方眼中闪过愤怒,似乎是很厌恶自己这么说她丈夫,志山说得越起劲,“就比如我现在操你的这家五星级会员限入的酒店,以你老公那辛勤领工资的水平,就算再过十年,也还是连这里最低的门槛都达不到……你说说,你跟他有个屁用!”
“还不如趁着正青春,乖乖伺候好我,保你之后连班都不用上了呢。”
梁婉柔不以为然,眼中满是不屑。
这些富人钱有再多又如何?
世界上钱不能换来的东西太多了,就比如她和她老公的爱情!
至于这些豪华奢侈的所谓高级场所,就算一生都进不来又能如何?
一家人平安喜乐,千金都换不来。
志山大抵明白穷人的自尊,当下只呵呵笑。
“觉得钱没用是吧?你老公现在可欠着天价的债呢,得,我也懒得跟你说,反正你以后就明白了——钱这种东西,永远不嫌多!”
梁婉柔听着那些言论,只当耳旁风。
倒是她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了,窒息感促使她使劲推压在上边的雄性肉体。
志山感受着鸡巴被嫩舌和紧致的喉管包卷,抽插着,抽插着,精关一个锁不住,白浊的浓浆全射在女人嘴里,灌进她的胃。
梁婉柔翻起白眼,被插得无比痛苦,偏偏力量敌不过男人,再怎么用力挣扎都扑棱不出他的禁锢。
终于,志山松手。
她得了空,拼命呼吸,嘴巴里咳出好多精液来。
“咳咳咳”的猛烈咳嗽声中,旁边的手机寂静地记录这一切,志山从屌上刮下一点残留的精液,抹到满脸潮红的女人脸上。
见她敢怒不敢言,又将手指戳进她唇里。
谑笑:“精液尝起来怎么样?”
梁婉柔呕得只想吐!
偏偏人在案板上,动都不敢多动。
她心中满是浓稠的苦,涩得舌根发麻。
“不怎样……”
志山挑眉。
“和你老公比起来呢?”
梁婉柔羞耻又痛苦,尖叫:“要做就做,你别问了!”
志山了然一笑。
“看来我还是你第一个口交的男人。”
连丈夫都没玩过的人妻嘴巴,别有一番风味。
志山摆弄着梁婉柔,将她换了个姿势,骨节粗大的两只手抓着旗袍开叉缝,下一刻直接暴力撕扯开来。
梁婉柔泫然欲泣,抓着那点布料想蔽体,却还是被无情抽走,两只穿着网眼拼贴丝质袜的大腿也被强掰,从原本紧紧并拢的状态变得大开。
“呲啦。”
腿心的丝袜破了,被暴力撕扯改造成开裆袜的款式。
志山将梁婉柔身上的性感花边内裤撇一边,挺着鸡巴直接插进去,女人痛得发出一丝吟,下一刻那红唇又紧紧抿住,本是不想发出叫床声取悦他,舌尖却尝到男人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味道,霎时间脸色发白,一双眸子中都是隐忍的痛苦。
志山淫笑着奸她。
这一奸,就直接到了傍晚。
黄昏的霞光透过明亮的窗子照进总统套房,里边先前干得热烈的一男一女已经离开,只剩狼狈的事后场景,连落地窗前的镜子上都有干涸的液体痕迹。
梁婉柔带着满身欢爱气息,又被志山送回家。
老破小的房子里装不下太多东西。
她刚用这个理由婉拒对方带来的珍宝华服,转头103的户主就换了人。
志山买下来了。
说是给她的换衣间。
梁婉柔将东西统统丢过去,包括之前的玫瑰镶边金丝裙,还有从酒店回来换上的泼墨山水画旗袍。
另一些珠宝首饰高跟鞋什么的,也全都让老公送过去,免得看了就觉得心烦。
杨明看着眼前一排排的华丽裙子,心里备受煎熬。
…这些,全都是老婆肉体换的。
同样难受得饭都不想吃的,还有梁婉柔。
一想到志山想用金钱来砸断她的脊梁,她心里就无比愤恨,连去机构给学生上音乐课时,都不自觉带出来一点,反反复复教导学生们——“人穷,志不能穷!”
大道理一套套,当天晚上她就把这些东西打包全都丢进了垃圾箱。
因为志山说他送出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往回收的。
梁婉柔犟着一股气,也不管之前还想着节俭、衣物无辜了,反正这些东西又没办法换来足够解决丈夫困境的钱数,而且每每出门,看到那屋子透出来的珠光宝气,两人心里都难受,既然这样,就当作全没有吧,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华丽得跟晚礼服一样的裙,索性统统扔了,眼不见为净!
起夜的杨明看着老婆一副视珠宝如垃圾的样子,嘴巴张了张,反复开合几次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都是钱啊!
两天后,志山又开豪车过来了。
带走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梁婉柔,留下一个内心复杂的杨明。
同样还是那栋奢侈品商城大楼,走进去时“平平无奇”,出来时耀眼夺目,美得惊心动魄。
路人又看傻眼了。
头发仍旧是清纯的黑长直,妆容淡且素雅端庄,面庞美若月神,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冷气质。
红唇淡淡点着一抹紫,往下是同色系、色彩相近但各有不同的紫金银色亮片,闪着光,环成一条三角形亮片面,挂在她优美的脖颈上。
最下边的亮紫色圆片指向两座雪峰间的深深沟壑中,前凸后翘的身材全被包裹在紫色亮片包臀裙中,两根裙子肩带细细长长,拎着胸前两个颇有分量的浑圆,叫人不禁担忧它什么时候就会断了。
裙身主体皆由紫色亮片构成,纤细的腰肢上还缠着金属带,泛着金色光泽,打成的结悬挂侧腰际,随着美人走动晃晃悠悠。
梁婉柔拉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在众男投来的灼热视线中,脸上有些烧。
这件包臀裙太短了,最下边只到她大腿中部,套着渔网袜的两条修长细腿几乎全露出来,上边领口又是常规的低胸款式,再加上志山刚刚在商城里硬要她穿上的黑色蕾丝束胸衣,她完全能想到自己在那些男人眼里会有多么性感火热,甚至一瞥眼,还真有人裤子底下竖起帐篷……
梁婉柔越发觉得羞耻,踩着带有防水台的11㎝t字形金色革质高跟鞋的腿脚迈得更快了些。
银紫色的脚链套在脚踝上,显得踝关节更小巧。
这点子银、金、紫,不止停留在她的脚上,手上也带着环形亮片组成的手链,尤其是她耳朵上挂着的一连串亮片构成的长流苏,内里还藏着小银铃,随着女人的走动,发出好听的细碎声。
“真是不知廉耻!”
“她怎么穿得那么骚啊?大腿都露出来了,这要是坐下去,肯定会走光吧……旁边那西装男是不是她金主?”
“我就知道,这些女人真是不要脸!”
“是当女小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