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要我有钱我也包养这么一个漂亮女,不,起码得包好几个吧,这样比较享受。”
“还是有钱人会玩!”
梁婉柔僵硬着坐上豪车,不知这次怎么引来了那么多批判。
志山看出她的心情多少有些受影响,勾唇不语。
他是不会告诉她,其中有部分地痞流氓是自己特意叫人找过来的,为的,当然是下一步计划更顺利展开。
梁婉柔低头玩手机。
“要不要给你换个最新款?”
志山笑问。
梁婉柔厌恶皱眉,很讨厌他们这些有钱人的做派。
而且,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现在还和老公好好的呢,更不会被无知路人胡乱贬低。
“不用!”
女声断然拒绝。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奢侈品在她看来不抵穿不抵用,买它干嘛。
梁婉柔低头跟老公发信息,报告自己的安全,聊了一会儿她抿唇,问:“你帮我老公,到底帮到哪了?”
不知道具体进度,她心里有点慌。
志山便笑眯眯开始说官腔,左右就是一句话:“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你老公暂时都不需要担心自己哪一天就被抓进监狱里坐牢。”
梁婉柔闻言,虽觉得羞辱,但想到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心里稍微好受些。
没关系,自己脏了,但和老公还是恩爱着的。
汽车驶过几环,来到一家高档会所前。
门口的车童过来指引司机停车,梁婉柔则跟着志山走进会所。
这家高档会所,光是表面装潢就很豪奢,内里有通道直入中央大厅,环顾四周,皆是金碧辉煌,挑高的穹顶上倒挂着镶钻的水晶灯,上边垂挂下来几个闪亮着炫彩光芒的灯球。
四面宽敞亮丽,随着不规则晃过的红绿彩灯,中央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都在贴身热舞,他们摇头,他们蹦迪,跟着“动次打次”的dj狂舞,每个人脸上都是沉醉于灯红酒绿的醺然。
吧台后面有一面高高的酒柜墙,进来的人通常都会去卡座那里点酒猎艳。
无论男女。
一楼是富家子弟,或其他有钱且喜欢热闹的人玩闹的场所,陪酒的公关小姐们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对客人的骚扰早已习以为常。
上到二楼,下边震天响的声音全听不见了。
显然,这家高档会所的隔音做得极好,声音都收束在房间里。
二楼都是豪华的大包房,平日里都是些大老板过来吃酒谈生意的地方,梁婉柔跟着志山走过时,隐约听见某些没关好的门缝里传出的破碎声响,暧昧得无比撩人,志山见她脸红,低下头咬住她耳尖低声笑:“学着点,人家都是靠着这‘手艺’吃饭的。”
梁婉柔不需要问什么手艺了。
她听见,有男人恶心又淫荡的声音。
夸小姐手活好,撸得他鸡巴很舒爽,所以现在要赏她大鸡巴吃了……
“啊~”
骚媚得能流汁的嗲声响起,是正常男人听到就能当场竖起帐篷的那种。
梁婉柔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等清心咒。
直到上了三楼,她才舒出一口气。
有些人是真的很那啥,居然走廊上脱了裤子就搞起来,黄白交叠的两具肉体跟虫子一样,扭在一起,非常辣眼睛。
以至于到了最顶上,最最豪华的一间vip套房,梁婉柔被男人压在身下使劲肏时,她还在想,真恶心。
偏偏身体和心灵不同步。
纵然再怎么厌恶这场半强迫的性事,被撞到某些敏感点时,还是本能地呻吟。
“哼…”
梁婉柔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下喘息,尤其是发出娇喘,立时咬住唇,内心的羞耻跟背德感烧成大火,又在对方问“爽吗”的时候冰冻成雪山。
梁婉柔心里发凉,身体却被肏得又软又热,紧致的小穴裹着男人鸡巴,在他抽出去时被带出穴肉,插入时又狠狠干进去……
星星点点的快感生出,让被迫出轨的人妻愈发痛苦难挨。
总有控制不住的一两声娇喘溢出。
梁婉柔开始恨起自己这具身体了,明明是被仇人操,怎么能有反应呢?
真是下贱!
女人内心苛责着自己,把头埋在床被里,装死。
志山一边羞辱她,一边享受这具美好酮体带来的天堂般享受。
华贵奢侈的套房里,沙发、香木桌,甚至连雕花刻玉的珊瑚礁上,溅了两人搞出来的淫汁。
梁婉柔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譬如脸着绒毛毯子,屁股被两只粗糙大手抬起来按在男人胯下,被那杆过分粗硬的大屌枪恶狠狠地贯穿,肚子都被捅得凸起一个鼓包,被志山恶劣揉按。
“啊!”
女人受不住喷出水,翻起白眼,整个人都疼得痉挛。
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却被小嫩逼绞得喷出浓白的阳精,志山低吼着,不停说她是天生的骚货,合该被男人养在床上,成为一个漂亮的性玩具。
梁婉柔缓过来,很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
“有钱人都会变坏,我要钱干嘛?”
说着翻起手机,又问了男人一遍,“你到底行不行?我老公那边怎么说有人过去找了……”
志山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杨明便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梁婉柔不敢出声回应。
她的两瓣屁股被按在鸡巴上,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了。
“你…啊别!”
志山却兴奋抓着她从下往上捅,甚至还走起来,梁婉柔被干得浑身虚软无力,手机掉下来,发出“啪”的声音,正正落在有尖角的金色摆件上,屏都碎了。
…最后,志山赔了她一款新手机。
手机壳背后都带钻的那种。
不过梁婉柔还是很不开心,偏偏老公饭桌上问起有没有摔到,她心里更难受了。
纵使两人都心知肚明,每次她被老板接过去是干嘛的,可是只要还没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好像一切就还有得救。
“没,就是手机掉了而已。”她这般道。
晚饭过后,杨明说是去洗澡,出了卧室门却去客厅玄关处的垃圾桶旁站着,里边装着的那件亮片紫色包臀裙,是他老婆今天被那个男人送回家时的打扮,穿在老婆身上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一种极特殊的气质,感觉,有点不像普通少妇,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杨明心中憋闷又烦躁。
尤其是想到妻子面前,自己和公司老总简直是两个极端,他不由生出困惑——负债的自己,真的跟有钱有势的志山有得一比吗?
会不会哪天醒过来,连老婆都是别人的了?!
杨明越想越痛苦,颓废地蹲在垃圾桶旁。
“哒哒哒…”
同样睡不着的梁婉柔走出来。
看到丈夫一脸颓靡的样子,很心疼,劝着他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了解到他担心自己会弃他而去,连忙伸出小手和他拉勾,“老公放心吧,咱们领证那天就说好了,无论遇到多大困难都会一直牵手走下去的,这句话从我们相识就践行到现在,往后也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