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开走,原地只留下空空落落的一个人。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连短信、电话都不能再联系老婆。
她住进了别人的家,为了他。
许久后,9栋楼前爆出一阵巨大的声响,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101的不良少女回来,发现旁边屋子的女主人好像不见了,平时早中午都能闻到饭菜香的,时不时还有交谈声。
现在则安安静静,从早到晚都不开灯,好像里边根本没人一样。
另一边,梁婉柔在志山的安排下住进了豪华别墅,住了几天,却觉得各种不适应。
新手机拿到手了,却不能联系老公。
这手机是限量款的名牌,其中一个功能就是提供监控服务。
每天时不时出卖肉体,满足一下志山的性需求。
除此之外,却是无事可做。
梁婉柔每天都在想念杨明,去音乐机构上班的时候,一边想见,一边又不敢,生怕两人一碰面就违背约定,到时候她老公可就真背官司没救了。
于是教育机构门口的保安,就发现之前常过来接妻子下班的二手电动车没了,倒是时不时的,有些吉祥号车子接送。
嘴上便念:“女人啊,都拜金……”
“榜上大款就不要老公咯。”
在志山的干涉下,杨明的痕迹在梁婉柔的日常生活中。
别墅豪华又宽大,内里有负责各种生活杂务的佣人,梁婉柔的衣食住行全部都被别人包揽了,那些人对她卑躬屈膝,个个态度恭敬无比。
可以说,除了要伺候志山,这别墅里她就是最大的。
“二楼不是有乐器室吗,你要实在闲得慌,去那里弹琴也行。”
某次做完,志山这样提议。
梁婉柔没搭理他。
之后,又找机会去了厨房看能不能自己动手,做点家常菜什么的,虽然……老公吃不到。
厨子却摇头。
说什么老板已经吩咐过了,在别墅里,梁小姐什么都不需要干,所有事情都有人代劳,她只需要享受生活就行,比如赏花、游泳池边晒太阳,或者约造型师上门服务、美容养颜等等。
事实上,志山就是要将她改造成知道享受,只会趋炎附势谄媚富人的拜金婊子。
她现在身上那种清丽脱俗的气质,是要毁掉的。
夜晚,志山从外面回来。
宣布了一件事。
“这些天你应该已经适应了吧,从明天开始,你不去那个音乐机构上班的时候,就去‘天上人间’工作,我会把那边的老鸨介绍给你,让她好好调教一下,你现在还是太贤妻良母了,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味。”
贤妻良母分明是一个好词,在他嘴里反倒好像比不上婊子似的,梁婉柔瘪了瘪嘴,并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哪里不好。
又问清楚,过去那边上班并不是坐台,依旧是只需要接待他一个人就行,便点头。
“好。”
为了老公,换个环境就换个环境吧。
梁婉柔如是想。
翌日,她被司机送去高档会所。
志山已经提前打招呼过,而且之前也有带她来,公司临时有事务分不开身,便只让她先过来。
“嚯,还真是一个妙人~”
老鸨扭着腰肢把梁婉柔接过手,对着她上看看,下看看,不住称赞,夸她有做头牌之姿,瞧这小脸,多嫩呀,诶,倒是这手糙了一些,幸好最近没做家务了,那些厨房里的水啊油什么的,是最伤咱们女人皮肤的了……
不过没关系,我这边有宫廷御用的嫩肤膏,绝对叫你不出两天,手就能嫩得跟豆腐似的……
梁婉柔挺不适应的,尴尬地往后缩了缩。
原本之前在奢侈品大楼那里,她见到导购员,便已经觉得够热情了,没想到这老鸨来得更狠,搞得她都不好摆出冷脸。
说到底,梁婉柔其实是看不起眼前这些莺莺燕燕的,在她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自己是贤妻。
也只能是贤妻。
贤惠、顾家、温柔、体贴、爱老公……
只是她现在迫不得已离开家,好像也不需要贤惠、吃苦耐劳了。
梁婉柔有些迷茫。
找不到自己立足于社会的定位。
老鸨笑道:“好,既然你加入了咱们这个大家庭里,那往后就要守会所里的规定,这些规定之后慢慢说,现在呢,我先给你来画个妆,免得这一眼看过去,你和其他会所里的小姐格格不入,搞得挺扎眼,也不符合老板的要求!”
梁婉柔有无不可地点头,一切都是为了老公,反正画上个妆容,自己也不会真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妖艳贱货,仅仅是外表罢了,都是老板的命令……
她说服自己。
可是闻到周围常年缭绕着不散的胭脂粉香,还是忍不住蹙眉。
这种地方实在太下等了。
还是音乐会那种高雅的地方好些。
不知不觉中,梁婉柔开始将各种场合划等次。
优劣都是相对的,就如脸上逐渐添加的层层厚粉一样,原本不显山不露水的长相,都能在一双妙手的描绘下变得色若春华,仅是摘了其中几个特征重笔描画罢了,再往雕花镜子那边瞧时,居然已经开始觉得里边的女人长相有些陌生了,梁婉柔微微蹙眉,“会不会抹太多粉了?”
之前在商贸大楼里,柜台那边的化妆师可不会往她脸上搽这么多粉,乍一看跟鬼似的,白的吓人。
梁婉柔觉得自己的脸好像都被抹成油画下的布。
“哎哟,你不懂,咱这里的灯光,吃妆严重得很,现在看起来抹得重些,那包房里的灯光一打,保准能迷得那些客人团团转~”
老鸨将淡粉色眼影往她脸上涂,又在她唇上点一朱红。
“啊,瞧我这脑袋,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差点忘记你是个不需要接待外客的了。”
说着她一副以过来人的语气告诫道:“听玉姐的准没错,你这小姑娘,趁着年华正好,鲜嫩着的花季,不管怎样都要把住身边有钱男人的心,只要能从他们口袋里往外多多掏出钱,管她用什么手段呢……咱女人啊,就是要爱自己,活着就该多多享受!”
老鸨一边帮她化妆,一边教育。
梁婉柔脸上的妆容逐渐从淡雅变得浓艳,心里却并不觉得这管妓女的鸨母说的是对的。
她脸上表情再怎么掏心掏肺,那言行举止间还是透出狐媚子特有的骚媚,想来是年轻时不知曾经勾搭过多少个有钱男人的。
这种三观败坏、破坏人家庭和谐的小三,梁婉柔特别讨厌,才不会去听她说话呢。
老鸨念念叨叨了一会儿,见梁婉柔无动于衷,也不给点反应,很快便觉得没趣了,也不知老板是怎么挑上的她,也就脸和身材长得一等一的好,这性子跟个闷葫芦似的,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
看来还是得多加调教。
再浓的粉面,涂得都有尽时。
老鸨又技艺娴熟,在梁婉柔那张芙蓉面上拍拍打打,扑粉上妆一气呵成。
不多时,一个浓妆艳抹的绝色女子便新鲜出炉。
“哟,你们这天上人间的会所里是又来新人了?我瞧这好苗子,怎么都跑你这里来了?”
一个半老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