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走进来,手上拿着一根烟,走动间香烟缭绕,显得愈发蛊惑人。
她和玉姐似乎是熟识,梁婉柔正猜测他们什么关系,玉姐直接从旁边拉来一个路过的小姐,把她塞过去了,“凝凝啊,你帮我给她挑件衣服,再带她在会所里转转,顺便讲些规矩。记住,她不接待外客!”
交代完任务,玉姐便进去跟想要抢人的其他家会所老鸨掰扯了。
梁婉柔便跟着“凝凝”走。
这家会所高档豪华,就连里边坐台的小姐们都有专门的一个大仓库用来存放时不时购入的性感华服。
凝凝看了下梁婉柔脸上被鸨母特意搞得浓妆艳抹的容颜,随手挑出几件性感露骨的裙子,大多是胸前和屁股、小腹部那里做文章的,梁婉柔一看就不停摇头,羞耻得整个人都快往外冒热气了,更别提愿意穿上它们。
凝凝不耐烦地看了她一样,撩了下眼皮,两只手妖娆一摆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这样吧,你自己挑出来我再看看。”
连老鸨都特意交代她,这人是个不接待客人的。
估摸多少还是有点份量的,且再看看。
梁婉柔便进去挑了。
凝凝站库房门口,旁边负责管服装库钥匙的人也跟她一样,打量里边那个通身气质淡雅疏冷,就算脸上画着浓妆,言行举止间也还是那股子良家气的女人,“她谁啊?”
脸生得很,显然是新来的。
新来的小姐通常都没有随意挑选身上出台服装的资格,她倒是特殊。
“问问问……问那么多干嘛?!”
凝凝不耐烦解答,毕竟这管钥匙的又不会跟那些客人一样给她钱,想到开口纯是白白浪费,她连一个字都欠奉,眼波一撩,长年被熏染出的媚态自然带出,“总之你记得她是你不能得罪的就行。”
“这是名花有主了?”
那人嘿嘿笑,“要是没的话,我还挺想照顾她生意的,这气质,啧啧,光看着就新鲜!”
凝凝横眼:“人家背后带着主子过来的,你别瞎搞,省得惹到什么人,到时候尸体随便一丢外边那条河,连捞尸的找不着你。”
梁婉柔这时千挑万选,终于带着一件相对保守些的性感服装出来。
凝凝便让她换上,见这条挂脖渐变露背镂空鱼尾裙勉强还算使人满意,便点头,帮她搽去脸上涂得过分浓厚的一点妆容,也好让绝色之姿更多显露出来。
“暂时先这样吧,你刚来可能还不太适应,之后我们会帮你尽快和会所里的其他小姐对齐。”
梁婉柔闻言不禁皱眉。
她根本不想变得和那些拜金淫贱的婊子一个样!
但眼下合同都已经和志山签了,姑且就当是为了老公忍忍吧。
总能过去的。
梁婉柔内心不屑,并不打算和婊子们同流合污,对于凝凝所说的那些夜场规矩,也只是听听就过了,根本没入心。
凝凝看出来她瞧不起自己,心下却讥笑。
刚来的都这样,心高气傲着,很快就会知道这里没人惯着她!
“凝凝姐,有客人喝酒闹事…领班也不知去哪了……怎、怎么办啊?”
包房里突然闯出来一个身上穿着绿色制服的女生,脸上满是惶恐,言辞破碎,又说流血了,又说客人拉着不出台的陪酒小姐偏要带出去……
梁婉柔听着心里一跳,也急了:“凝凝你刚刚说的我差不多都知道了,你快去处理吧,免得真闹出人命,我一个人转转就行!”
“你一个人行吗?”
凝凝不太相信,但事急从权,也就暂时先这么办了。
“那好,你就在这附近坐着就行,等会儿我再带你回妈妈那边,看她有什么安排。”
凝凝说着转身离开。
梁婉柔看着她妖娆的身影,品出了点别的意味。
其实这人还蛮热心肠的。
梁婉柔走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等了一会儿觉得不如直接去找鸨母,反正刚刚走过的路,她都记得。
走到半路,却突然被一个啤酒肚拦下。
“哟,哪里来的小妞?长得贼tm靓,小慧也真是不够意思,会所来新人居然也不通知我这个老会员,这不说的话,我怎么好照顾你的生意呢。”
男人猥琐下流的目光投射过来,说着那只油腻腻的大手还扑过来,抓着梁婉柔的手不肯放,甚至还想把她直接压墙上开始办事。
梁婉柔吓得脸都白了,猛地挣出来,大喝道:“我不是小姐!”
她此时身上穿着紫红色渐变的挂脖款鱼尾裙,胸前开了条细缝,隐约能看到内里的深深乳沟和绣着百合花纹样的黑色蕾丝胸衣,随着她挣扎的动作,那条细小的布缝开开合合,若隐若现间,越发勾人。
“还tm说不是,正经人哪里有来会所玩的,你既然穿小姐的衣服,又不是过来的消费的,那肯定就是被消费的咯。”
中年啤酒肚的手再次伸出去把她抓回来,笑容淫邪,“说吧,开个价,爷今晚就点了!”
梁婉柔被他身上的臭酒味熏得想吐。
准确来说,除了她老公身上的味道,其他男人她都觉得挺恶心。
眼前这一个,更是恶心得不能再恶心!
色情的手摸过紫色鱼尾裙后方往上的裸背,肌肤白腻,手感温润,触之则让人欲罢不能,“老鸨什么时候会养新人了?这皮肤摸着还挺嫩……”
趁着色狼一失神,喃喃自语间,倍感屈辱的梁婉柔再次戴着空子,猛地推开他,也不管对方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摔在地上如何,拔腿就跑。
奈何两条腿上踩着不方便运动的12㎝高跟鞋,让她难以跑快,再加上膝盖处紧收的鱼尾裙设计,在这种紧急时刻,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嘿嘿,小美人,我过来了~”
啤酒肚从后边看到她因仓惶动作愈发显得屁股大的背影,淫邪的揉了揉自己勃起的阳具,加把劲,又追上来。
梁婉柔急得直接甩掉高跟鞋,赤脚小跑。
带着紫金链铃铛的脚踝前后摆动,发出一串串引人寻找的声。
其他人见状,只以为一前一后跑着的女男是在调情,将梁婉柔发出的求救视为“戏演得真”。
“哈哈,什么时候你们会所提供的角色扮演服务还能跑来外边上演了?不错,这小姐长得挺鲜嫩,脸上害怕的表情也挺好,待会儿进包房,宝贝你也跟我来一场强奸戏码吧。”
“讨厌~人家还不是你说什么就什么……”
“后边那个好像是xx律师所的高管,我之前在报纸上见过,当时看着还觉得挺正经,现在怎么跟那什么似的?”
“天知道。或许是那女的太骚了,把他魂都勾没了。”
“诶,小绿,你知道她叫什么吗?跑起来大奶子都在晃,搞起来肯定更带劲。”
“哎呀~人家一个还不够你搞的嘛,死鬼~快进来,我最近刚跟头牌学了个本事,肯定能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你的本事我是相信的,好,等会儿操完给你买个新包包。”
“啊,那人家更要好好感谢感谢你了~”
娇嗲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息掺杂在一起,被风声带着迅速从梁婉柔耳边过,中途她也有向人伸出过手,只是除了被揩油外没第二个结果,至于那些靠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