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响得更加频繁。
有些姑娘因为太过紧张,私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弄得地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
“娘…好冷…”蓝砚轻轻抽泣着,赤裸的胴体在寒风中不住地战栗。
她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绯红,格外惹人怜爱。
尤其是经过特别调教的两个小嘴,稍微碰到空气就会剧烈收缩,不断地向外吐着甜蜜的花蜜。
“砚砚不怕,”母亲温柔地替她梳理凌乱的发丝,“让大家都好好看看我们砚砚有多美。你看他们多喜欢你呀。”
确实,周围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有人赞颂着她被打得恰到好处的蜜臀,每一道掌痕都透着诱人的色泽;有人痴迷地注视着她艳丽的私处,那里已经充血肿胀得像朵盛开的红莲;还有人惊叹于她胸前的巧思设计,那些精巧的银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曳,让两颗樱桃似的朱果愈发挺立。
寒风忽然袭来,带着凛冽的杀气。
蓝砚娇躯猛地一颤,胸前的银铃奏响一曲春意盎然的乐章。
她下意识地想护住自己娇嫩的双峰,却不小心让乳尖陷入细绳更深的钳制,激得那两粒红豆愈发胀大发硬。
“砰——”震耳欲聋的爆竹声骤然响起,璀璨的焰火划破夜幕,在众人头顶绽放出万千光华。
蓝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酥软,两个小嘴情难自禁地绞紧,喷溅出大量的蜜汁。
她想要并拢双腿遮掩自己的窘态,却被父亲的按住了膝盖。
蓝砚只能委屈地点点头,乖乖地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
“娘…我可以摸摸自己的胸吗?”她突然怯生生地问,“铃铛摇得太厉害了,我怕控制不住声音。”
这个问题引来了一阵笑声。
有人调侃说应该让小姑娘尽情叫出来,说这样才更有福气。
最后还是父亲做主,允许她用一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帮忙固定另一个。
于是,众人有幸目睹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蓝砚跪坐在台阶上,一只玉藕般的手托着丰满的乳房,使得铃铛的晃动缓和了些许。
然而这样一来,她的乳尖就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了,细绳深深地陷入其中,勒出了明显的痕迹。
她的臀部依然高高地翘着,在月光和灯火的双重照射下显出诱人的曲线。
两个遭受了重刑的小穴依旧在不停地收缩着,源源不断地向外渗着蜜液。
那些液体在灯笼的映照下闪闪发光,顺着她修长的大腿一直流到台阶底部,在地面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短暂的调整过后,蓝砚再一次恢复了那个羞耻的跪姿。
“啊……”一阵凉风吹过,拂过她敏感的蜜穴与菊蕊,蓝砚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她的双腿因快感而轻颤,却不敢并拢,生怕违反仪式的规矩。
两个小穴同时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羞得低头啜泣:“好羞人……娘,救救我……”母亲温柔地抚摸她的秀发,柔声安慰:“好孩子,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结束了。”她取来一个柔软的丝垫,垫在女儿的膝下,让她跪得更舒服些。
又从雕花木匣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玉瓶,瓶内装着百花酿制的花露水,甜香扑鼻,带着一丝催情的魔力。
母亲将玉瓶倾斜,冰凉的花露水滴落在蓝砚的胸口,顺着她的曲线流淌,划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流过挺立的乳尖,激起一阵颤栗。
蓝砚被冰凉的触感激得一颤,发出娇哼:“啊……好凉……好痒……”
母亲用指尖蘸着花露,涂抹在女儿敏感的乳尖与下腹,轻轻揉捏,冰凉的液体与银夹的刺激交织,蓝砚娇躯颤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嗯……娘……好奇怪的感觉……”花露水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浸润了肿胀的阴唇与菊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身体几乎软倒,紫色眸子蒙上水雾。
“砚砚乖,把腿再打开一些。”母亲的手温柔地扶着女儿的大腿,帮助她调整姿势。“让大家都能看清我们家砚砚最美的一面。”
蓝砚羞答答地顺从了,慢慢地分开了更多,感觉到自己的花瓣正在慢慢彻底的绽放。
“啊……娘……”她小声嘤咛,感受着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那里的嫩肉微微抽搐,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就像是在邀请别人品尝似的。
“乖,砚砚,放松点。”母亲柔声安慰,继续将花露涂抹在女儿最敏感的部位。
玉瓶倾斜,更多的花露水流淌而下,浸湿了她的幽径与后庭,晶莹的液体与蜜汁混合,在烛光下闪着羞人的光泽。
蓝砚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但那甜腻的声音还是断续地溢出:“啊……娘……我、我不行了……”
“我们家的小砚子真是长大了呢。”母亲欣慰地抚摸着女儿光滑的脊背,眼里满是骄傲。
“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想起你第一次参加祭祀时的小模样,当时那光溜溜的小屁股……”
“娘!”蓝砚羞得用背蹭了一下母亲的手,“您别提这事啦!”
站在一旁的叶婶笑呵呵地说:“可不是嘛,当年小砚子第一次祭祀的时候就是一个美人胚子,现在果然出落成一个大美人了,我记得当时你那小屁股就这么大。”叶婶生动形象地比划着逗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院子旁边,一群年轻的小伙子凑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蓝砚的酮体,嘴里不停发出惊叹。
“天呐,你们快看,那丫头的小穴都湿透了!”
“嘘——小声点!”旁边的人赶紧示意他噤声,但眼睛仍然舍不得移开,“你看那对奶子,圆鼓鼓的像两个小西瓜,奶头还硬邦邦的,跟红枣似的,真想上去吸一口。”
“真是少见!”一个小伙子搓点手,向旁边的伙伴说着,“这么娇小的身子,偏偏长了这么一对饱满的奶子,你们瞅瞅那小屁股,被打成这样还能这么翘配,简直绝了!”另一个笑着附和:“你瞧她那小穴,熟透了,仙人见了肯定也得满意!”
蓝砚听得真切,羞得眼泪汪汪,抬起头红着脸冲围观的人们们挤出一个对着围观的人群露出一个羞怯又可爱的微笑。
“大家……”蓝砚摆着标准羞耻的姿势,羞羞答答的开口说话,断断续续“大家……别…别…老说这些羞人的话呀…我可是今年的瑞穗巡礼官,庄里的大功臣呢…所以……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总说那些羞人的事情……”
蓝砚越说声音越小,眼角又有泪花浮现,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骄傲。
那娇羞的模样配上赤裸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既想狠狠欺负她,又忍不住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呵护。
“哎呀,砚砚说得对!”族长家的老太太第一个附和,“蓝丫头可是咱们村的宝贝疙瘩,去年带领大家完成祭祀仪式,今年又要肩负重任,确实不容易。”
“就是就是,别总是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几位上了年纪的大爷也跟着劝阻。
“蓝丫头,你放心,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走过来,怜惜地抚摸着蓝砚的头发,“辛苦你了,为咱们翘英庄做了那么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