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姐姐最好了!”一个男孩扯着母亲的衣角,蹦蹦跳跳的大声喊道。
“就是就是,咱们的巡礼官最棒啦!”孩子们也跟着起哄。
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小伙子们顿时不好意思了,一个个红着脸挠头。
蓝砚看着大家关心的样子,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她感激地朝着大家笑了笑,那笑容中既有女孩的纯净澄澈,又有少女特有的妩媚风情。
两炷香在玩闹的人群看来眨眼而过,但在蓝砚看来简直是度秒如年。随着最后一抹香灰在青石板上悄然坠落,仪式终于落下帷幕。
月光如水银般洒在院落中,映照着青石板上的细小水痕,那是蓝砚腿间溢出的蜜汁与花露水的混合。
蓝砚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粉嫩的膝头因长时间罚跪而酸痛麻木,像是被千百根细针刺着。
臀瓣上的藤条鞭痕纵横交错,火辣辣的疼痛让少女直哼唧。
“好了,乖砚砚,起来吧。”父亲温暖的大手轻轻搭在女儿的肩上。
蓝砚动弹了一下身体,试图站起身,却发现双腿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臀瓣的鞭痕在动作间牵扯出钻心的疼痛,胸前的银铃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蓝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忙撒娇道:“爹……我腿都麻了,屁股也疼得要命……你得抱我回去呀!”她抬起头,冲父亲挤出一个调皮的笑,紫色眸子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父亲无奈地笑着,从一旁的长桌上取来一床柔软的毛毯。
毯子是深蓝色的,绣着细密的银色花纹,触感柔滑如丝,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他不顾蓝砚身上残留的花露水与蜜汁,用毛毯裹住女儿的娇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毛毯贴着蓝砚敏感的肌肤,带来一丝温暖的慰藉,却也让鞭痕的疼痛更加明显。
蓝砚低声哼唧:“爹……轻点抱呀,我的屁股还疼着呢……”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
“好了,爹轻点。”父亲低声哄着,步伐稳健地穿过院落,朝家中走去。
夜风轻拂,院落里的桂花树随风摇曳,洒下几片金黄的花瓣,落在蓝砚的毛毯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自然的祝福。
村民们让路,目光中带着敬意与怜爱,低声祝福:“砚砚好样的!”
“小巡礼官辛苦了,来年定是大丰收!”蓝砚窝在父亲怀里,羞得小脸通红,却还是冲大家挥了挥手,调皮地说:“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当好巡礼官的,一会儿就看我表演吧!”
家中的门半掩着,温暖的灯光从门缝溢出,映照在门前的青石阶上。
屋内燃着松木,噼啪作响,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与桂花糕的甜香交织,营造出温馨的氛围。
母亲早已在木桌上摆好一碗热腾腾的姜汤,汤面上漂着几片红枣和枸杞,热气袅袅,散发着辛甜的香气。
母亲见父亲抱着蓝砚进来,忙迎上前,柔声说:“砚砚,快喝点姜汤,暖暖身子。你今晚表现得太好了,娘真为你骄傲。”父亲将蓝砚轻轻放在软榻上,毛毯裹着她的身体,遮住了方才的羞耻痕迹。
蓝砚接过姜汤,小口抿着,热气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体的寒意与酸痛。
她嘟着嘴,撒娇道:“娘,这姜汤好辣……能不能加点糖呀?”她说着,紫色眸子里闪着俏皮的光芒,惹得母亲轻笑:“你这小馋猫,还挑三拣四。行!今晚你可是庄里的大功臣,完事之后想吃什么娘都给你做!”
蓝砚嘿嘿一笑,窝在软榻上,毛毯滑落一角,露出她白皙的肩头与锁骨,乳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蓝砚低声哼唧:“爹、娘,我的腿酸得像灌了铅,屁股也疼得坐都坐不下……唉当巡礼官可真不容易。”蓝砚故作叹息。
“当然,现在我还没有当…”说着,少女故意鼓起腮帮子,做了一个鬼脸,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父亲坐在一旁,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声音低沉而温暖:“砚砚,爹知道今晚的仪式辛苦,你忍着疼坚持下来,真是咱们家的好闺女。庄里的人都夸你,说你是翘英庄最美的姑娘!”母亲点头附和:“是啊,砚砚,你那小模样,羞涩又灵动,仙人见了也得乐开花!”
蓝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又泛起红晕。
她低头抿了一口姜汤,小声嘀咕:“爹、娘,你们别老夸我了……我都羞死了……更何况人家还没有进行巡礼呢。”
她说着,偷偷抬起头,冲父母挤出一个调皮的笑:“不过呢,我是不是真的很厉害呀?几年都难得一遇的巡礼,上一次我印象中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没想到我居然当上了这一次的瑞穗巡礼官!”她的话带着几分骄傲,紫色眸子里闪着幸福的光芒。
父亲骄傲的摸着女儿的脑袋,也真心替她感到高兴,不过稍许沉思了片刻,缓缓的开口:“嗯,砚砚,当瑞穗巡礼官会有一些辛苦,有一些羞耻,可能还会很疼,一会儿如果你要是忍不了,就彻底放声哭出来,不要忍着。”
正在兴头上的蓝砚根本没意识到父亲说的话:“什么嘛,今天晚上人家的屁股都差点被打开花了,光着身子被大家摸了又摸,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羞羞呢?”蓝砚露出小虎牙自信的笑了笑,爹,娘,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完成巡礼官的任务的。
父亲笑了笑,宠溺的捏了捏女儿的脸,没有再说什么。
“开饭了,开饭了”母亲从厨房里出来,桌案上早摆好了青蓝釉的碗碟。
连芳婶子送的玉纹茶叶蛋在白瓷盘里滚着,蛋壳裂出细密的纹路,像沉玉谷山间的溪流,剥开来,蛋白里浸着淡淡的茶褐,咬一口,咸鲜里泛着沉玉仙茗的清苦回甘。
旁边的沉玉茶露盛在玻璃盏中,冰块撞得叮咚响,茶汤澄亮如琥珀,喝一口,舌尖先触到一丝甜,末了是茶叶的清爽,把灶间的烟火气冲得淡了些。
父亲从后厨端出茶熏乳鸽,油亮的鸽皮上还沾着细碎的茶叶末,撕开时,热气裹着茶香腾起来,皮肉嫩得能滴出汁。
“这手艺,比镇上连芳的摊子还地道。”母亲笑着摆上红烧肉圆,白瓷碗里的肉圆滚圆饱满,颤巍巍的,夹开时能看见内里的油脂凝成琥珀色,混着荸荠碎的脆,咽下去,喉咙里还留着肉香。
邻居家的孩子们一窝蜂涌进来,早盯着那盘茶好月圆,酥皮层层叠叠,咬下去簌簌掉渣,豆沙馅甜得温和,蛋黄的咸香藏在最里层,像把今夜的月光揉进了糕里。
孩子们嘴里塞着茶好月圆,含混地应着,手里的筷子又伸向了那盘油爆双脆,在热闹的笑语里,把海灯节的暖,一口口咽进了肚里。
因为一会儿要进行巡礼,所以需要巡礼官空腹做好准备,但尽管如此,蓝砚还是忍不住夹了块古华鱼羊鲜里的羊肉,鱼汤熬得乳白,鱼肉嫩得夹不住,羊肉炖得酥烂,两种鲜在舌尖缠成一团,暖得人鼻尖冒汗。
蓝砚登时感觉这一晚上受的痛都值了,果然美食是最能温暖人心的东西。
族长送来的四喜圆满摆在桌中央,四个肉丸子憨态可掬,酱汁红亮,衬得周围的青菜翠生生的。
母亲给每个人碗里舀了勺汤,“吃慢点,锅里还温着得闲饮茶呢。”那猊兽形状的包子软乎乎的,掰开,蜜汁叉烧的甜香涌出来,肉馅油润,面皮暄软,配着沉玉茶露吃,刚好解腻。
母亲笑着往蓝砚手里塞了个茶好月圆:“这个垫垫,别让肚子空得慌,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