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自己的胸部左右甩出乳摇。
香甜的乳汁被这剧烈的晃动,毫无章法的四处喷洒,晶莹的罩子内壁,瞬间便被浓白的液体所模糊。
部分奶汁顺着乳肉与罩壁的缝隙缓缓滑落,将因媚药而膨胀挺翘的乳头与乳晕浸润得愈发湿滑诱人。
伴随着一声清亮的长长的呜咽,两颗小小的红豆再一次射出两道奶水。
“噗嗤——!”
透明的吸乳器罩子彻底染成了一片纯白。
双睁大了的紫色眼眸中,所有的惊骇与挣扎都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种孩童般的幸福与满足。
被泪水与涎水浸润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甚至绽放出两个天真可爱小酒窝。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即使蓝砚已经攀上了第一次喷乳的高潮,那对玉碗吸盘的吸力也丝毫没有减弱。象征着丰收与恩典的乳泉依旧连绵不断喷涌着。
蓝芷敲了敲一片纯白的罩子。在蓝砚满足的娇吟声中,罩子上浓白的液体露出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可以看到两个小樱桃被狠狠“疼爱”了一番后变得愈发膨胀,颜色也愈发红艳。
蓝芷看了看远处的灯火河岸上挥手的人们,抖了抖手腕,握住了依旧在嗡鸣作响吸乳器,按下了机括的开关。
伴随着一声“啵”,那股一直禁锢蹂躏着蓝砚嫩乳的强大吸力瞬间消失了。
一霎那,两个玉碗中积蓄的大量的乳汁重重冲了出来,尽数倾泻洒落。
两道小小的瀑布,顺着突然失去束缚的嫩乳溅射到清冷的河面上,激起一圈圈奶白色的涟漪。
“……啊……”
沉浸在幸福中的蓝砚,发出了悠长的满足甜美的叹息。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到蓝芷正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猪鬃毛刷子。
“姐姐,你拿它来……是要给砚砚的小兔子……梳毛吗?”
“是啊,”蓝芷浅笑,“不过,还有点不一样。”闪烁着危险光泽的毛刷,轻轻点在了蓝砚右边的小樱桃上。
“吚呀!”
猪鬃的刷毛坚硬如针,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有数十根细小的银针,同时扎入了蓝砚的蓓蕾中。
可与此同时,细密的刷毛,又带来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沉玉谷的先民们相信,女孩的乳房象征着丰收。
传说中,乳房内的乳腺网络与大地的脉络相互呼应,当这些珍贵的器官得到充分疏通时,就会保佑来年五谷丰登这个仪式灵感来源于古代针刺乳房的妇刑,可少女的乳房内遍布着大量的神经,如果用粗大的钢针直接贯穿,会极大的损害女孩的健康。
祖先们发现,经过特殊处理的猪鬃毛有着独特的性质。
未哺乳少女的奶眼细小柔软,猪鬃毛可以顺着乳腺一路向下,既不会造成真正的组织损伤,又能完美激发乳腺内的感受器。
为了确保不会真的伤到女孩们,先民们设计了一套完善的流程。
首先需要用特制的药物充分膨胀少女的乳房,使得乳腺管变得更加通畅。
然后通过专业的吸乳器泵出乳汁,确保奶眼扩张之后才能将猪鬃毛刺入少女的乳房。
竹筏行经宝玦口,时辰已到。
刷毛只是稍微划蹭了几下蓝砚的乳晕几下,小穴里的爱液就已经汩汩流出。
汗水不断沿着泛红的柔软乳肉流淌,鼓起到极限的乳头正一颤一颤的。
蓝芷捏起蓝砚的乳尖,然后用那把坚硬的猪鬃刷在小樱桃上一下一下的刺入,刷动。
“啊嗯嗯啊嗯……”
少女的双腿在空中不自觉乱蹬,而她每蹬一下,左脚的小脚趾就会拉动同心结的银线。
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痴迷的笑容,眼角因为过度强烈的快感不断滑落着泪珠。
蓝芷看着妹妹幸福的表情,一丝欣慰油然而生:“小丫头总算长大了呀。”
河水两岸的的村民们看着赤裸的少女在月光下甜甜微笑着。粉嫩的乳尖在猪鬃毛的穿刺和刷动下变得像一颗紫色的葡萄。
缓缓地,渗出了一滴……
然后是两滴、三滴……
“出……出露了!”人群惊呼起来。
蓝芷把一根细管插进少女张开的奶眼中,细细的溪流顺着软管被抽了出来,最终流在一只有拇指大小的白玉净瓶中。
那液体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散发着混合奶香与兰花香的馨香。
蓝芷高高地举起了那个白玉净瓶,向着两岸所有村民,庄严展示。
人群瞬间沸腾了。
这是最高级别的祥瑞之兆,巡礼官少女的身体因为虔诚与欢愉分泌出了最纯净的甘露。
这意味着今年的沉玉谷,不仅仅是丰收,而是会得到仙人的特别的眷顾。
随着木筏缓缓靠岸,暝垣山一侧早已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物。
有身披锦缎的富商巨贾,也有朴素简朴的寻常百姓,有头戴珠翠的贵妇淑女,也有身背行囊的旅人商贩。
大家你来我往,互道贺词,期盼来年合家团圆,万事顺遂。
蓝砚体内的媚药随着乳汁大量涌出,在带来短暂迷醉的同时也逐渐唤醒了她的理智。少女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意识开始恢复。
木驴载着蓝砚驶向最后的巡礼路段,两岸是一片墨绿色树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这段路程虽然不长,却是整个巡礼仪式中最富人情味的环节。
令人欣慰的是,少女体内的两根玉杵已经完全停止了动作,不再带来心醉神迷的快感冲击,就连原本用来继祈福的藤条也停下了抽打,给了少女从未有过的轻松。
木驴两侧,缓缓伸出了两根弧度优美的长杆,长杆的末端,是两个铺着柔软丝绸的脚蹬。
“来,砚砚,把脚放上来。”
在蓝芷温柔的引导下,蓝砚粉嫩的小脚,分别置于在脚蹬之上。这个姿势让身上那些同样敏感的部位都以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暴露出来。
“最后的祝福,是来自我们沉玉谷的孩子们。”
孩子们三五成群地跟随着队伍,在路边挥舞着五彩缤纷的羽毛。
他们脸上洋溢着纯真烂漫的笑容,手中精心挑选的羽毛柔软而不失弹性,经过特殊处理后既不会真正造成伤害,又能完美达到挠痒的效果。
“蓝砚姐姐,我要开始啦!”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兴奋宣布道。她手持一根雪白色的羊羽,在蓝砚敏感的腋下轻轻划过,引得少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咯咯……啊哈哈哈哈……不要…那里不行啦……”
怕痒的蓝砚哪里忍得住,很快就笑得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开心又狼狈。
另一个穿着新衣服的男孩则拿着一根淡金色的孔雀羽毛,温柔地掠过蓝砚白嫩的脚心。
“蓝砚姐姐笑得好可爱!我最喜欢听人笑了!”
羽毛在他的轻柔拂拭下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感,两只粉白小巧的小脚不住摆动,试图躲避这甜蜜的折磨。
可小家伙们的羽毛总能精确的找上少女的小脚。
“唔…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在这温柔的甜蜜乡中,蓝砚清纯的面容绽放出最为灿烂的笑容,眼角沁出泪花,银铃般的笑声悠扬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