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驴经过巧妙的设计,使得蓝砚能够以一种特别的方式保持平衡。
孩子们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
手中的羽毛从那些安全的区域,渐渐地移向了少女的禁忌之地。
他们顺着蓝砚两瓣圆润的曲线,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到泥泞的幽谷之中。
孩子们灵巧调皮地在少女无力地张开着的娇嫩花瓣与菊蕾之上,反复打着圈扫动。
“呀啊嘻嘻嘻嘻嘻……姐姐…不行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蓝砚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乱颤,早已哭肿的紫色眼眸里,又一次涌出了大量生理性的泪水。
更有一些孩子想办法跳起来,在蓝砚刚刚缓过神来的乳房之上四处游走。两颗刚刚结束喷乳蓓蕾在敏感中,甚至又挤出来一股股奶水。
“咯咯…哈哈…姐姐………肚子快笑破了……你们…真是…太狡猾了…”
走到城郊,一个戴着蝴蝶结的女孩拿出了她最珍视的羽毛,轻拂过蓝砚粉嫩的尿道口,少女发出一声格外悦耳的娇笑。
“啊呀呀……哈哈哈哈……那里更敏感啦……小坏蛋………不行的…”
蓝砚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矜持,舒银铃般的笑声欢快跳跃,彻底放松了身心,全心全意享受这份来自孩子们的祝福,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在笑意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哈哈………”
木驴在孩子们的簇拥下稳稳的停在了遗珑埠,镇子里微风徐徐,热闹的年味随处可见。
在少女如天籁般的笑声中,经历了漫长巡礼的纯洁泉眼又一次喷射出晶莹的甘露,在空中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
孩子们尖叫着,欢笑着四散躲开。
“姐姐笑起来真好看!”
“希望蓝砚姐姐永远这么开心!”
“哈哈哈哈……愿你们前行的道路有群星闪耀,愿你们留下的足迹有百花绽放,愿你们能够健康成长………”
“帝君垂眸,嘉此良缘。仙真颔首,赐福万千。少女娇啼,如莺似燕。仙谷欢腾,祈愿如现。”
在这充满了祝福与善意的欢声笑语之中,这场盛大而漫长的海灯节巡礼,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早已在终点翘首以盼的蓝砚的父母,在看到女儿那张挂着泪痕,依旧在咯咯轻笑的小脸的瞬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与骄傲,立刻冲了上来。
“我的好女儿……我的小砚子……”
母亲第一个用她温暖的臂膀,将脱力的娇小身躯紧紧拥入了怀中。
父亲也上前一步,宽厚而粗糙的大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女儿那被汗水浸湿的柔软秀发。
一家三口,在这漫天升腾的霄灯与两岸村民们温暖的目光注视下,相拥而泣,流下了幸福骄傲的泪水。
蓝芷取过一柄小巧的钥匙,拨动玉杵根部的机关。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嘶嘶”声,那两根带给蓝砚无尽痛苦与欢愉的神物,终于告别了少女饱经蹂躏的小穴和屁眼。
在众人的注视下,布满了肉粒的墨玉后启依依不舍的从蓝砚菊蕾之中退了出来。每退出一分,撑开到极限的稚嫩肠道便会本能收缩一分。
另一边,那根曾深深地探入了她子宫深处的羊脂玉前探以一种更为缠绵的方式,带着大量的液体“啵”的一声彻底滑了出来。
涌出的洪流混合着爱液、催情媚药与少女最宝贵的落红,黏稠而又滚烫。
前方最小的泉眼刚刚结束了淅淅沥沥的失禁。
蓝砚的三个蜜穴,在经历了这场漫长而又盛大的“神恩”之后,终于重获了自由。即便被暴雨浇灌打湿过,依然保持着青涩粉嫩的模样。
母亲立刻用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毛毯,将女儿颤抖的赤裸娇躯,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父亲端过一碗温好的参汤,一勺一勺喂进女儿小小的口中。
沉玉谷的村民们,也都围了上来。没有了先前的狂热与喧嚣,只是感激敬佩地注视着眼前这位为他们带来了希望与福气的小小巡礼官。
“蓝家闺女真是好样的!”
“辛苦了,小巡礼官!托你的福,我们明年一定又是个丰收年!”
“快好好歇歇吧!今晚,你是我们整个沉玉谷,最美的骄傲!”
有些意犹未尽的人,希望能循着“摸喜”的旧例,上前亲手摸摸少女的赐福过屁股,沾一沾巡礼官的福气,却都被蓝砚的父亲一一婉拒了。
在充满了善意与祝福的的赞美声中,蓝砚依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喝着父亲喂的参汤,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也无比幸福的甜美笑容,带着两个可爱的小梨窝。
族长大步流星般走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这位沉玉谷德高望重的老者他并未打扰这家人片刻的温存,只是静静站在人群中,直到蓝砚的父亲发现了他,才缓缓上前。
“孩子……好孩子……”
布满了老茧的没有去触碰蓝砚赤裸的的身躯,只是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顶。
“感谢你为我们沉玉谷,为我们所有人带来了一个丰收的未来,请受老朽…一拜。”
说着,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竟真的对着这位年仅花季的小小巡礼官,深深弯下了他不再挺拔的腰。
临近午夜零点,蓝砚缓缓从母亲温暖的怀抱中站直了精疲力尽的小小身躯。
被各种液体浸润的毛毯自蓝砚雪白的肩头悄无声息滑落。少女的胴体毫无保留呈现在众目睽睽与漫天霄灯的光华之下。
她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踏过微凉的土地,臀上大片紫红色淤青,上面覆盖着一层纵横交错鞭痕。
臀峰最高处的颜色甚至已经有些发亮偏黑。
雪白的玉兔甚至还沁出点点琼浆。
蓝砚一步步走向古老的祭坛,虔诚的跪了下来,向着那片养育了她的、灵山秀水,向着那守护了此间千年,未名的仙人,行了庄重跪拜之礼。
她的阴道和肛门还没有从扩张中恢复,两个幽深的洞口直对着观众,湿漉漉地敞开着,不时淌出些许晶莹。
大小阴唇和肛门褶皱严重肿胀淤血,表面渗着血珠,大腿内侧同样遍布紫色伤痕。
但她没有丝毫的羞赧。
她只是将那只装满了她自己乳汁的玉净瓶高高举过了头顶。声音无比清亮、也无比纯净的声音。
“维璃月三千七百余年,海灯映霄,玉魄流天。
沉玉谷翘英庄茶香袅袅,遗珑埠舟楫络绎,玉玦坡飞泉漱雪。
值此天地交泰、人间团圆之时,献祭少女蓝砚,沐手焚香,谨以清泉之冽、新茶之芳、玉珏之贞,昭告于:
皇天后土,璃月众神,沉玉先灵曰:
一谢山河润泽之恩。
谢飞瀑流泉,润我谷中万顷茶林;
谢碧水通途,载我商船往来四方。
此间琼琚蕴秀,稻黍丰饶,皆承厚土之德。
二谢仙家护佑之泽。
忆昔魔神争战,尘霾蔽日,幸得岩王帝君铸玉为盾,削珉作壁,护得沉玉一隅清平。
今虽神归高天,契约犹存,璃月万家灯火,皆是碑铭。
三谢先祖筚路之功。
不敢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