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被捉弄得魂飞天外的时刻,她的双手里应外合,脱下了他的外裤和内裤。
柔软而灵巧的手指就这样开始直接按摩他的男根。
“啊……好舒服……”执事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他的理智、自控已经荡然无存,纯粹的欢愉占据了他的所有思考空间。
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
“听着~现在~你的小鸡鸡~已经和我的长笛~产生【感知共有】了~”梅露露用腹语,对彻底沉沦于催情旋律的执事,用恋人一般温柔的语调施加暗示。
“啊……嗯……”执事的口中发出了梦话一般的嘟囔声。
“每次我触碰我的长笛~你的鸡鸡就会在相同的位置~产生相同的感受~”
梅露露说着,轻轻抚弄了几下手中的长笛。
连少女指腹温暖柔软的触感都被忠诚地反馈到了执事的男根上。随着抚触,他的肉棒轻轻颤抖了几下。
“那——这样如何呢?”
她又用指尖轻轻搔动了几下,瘙痒的突袭让执事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见男人暗示起效,已经彻底成了咬上鱼钩的鱼,她也慢慢停下了吹奏温柔魅惑的口哨旋律,松开了环抱对方脖领的双臂。
“哼,明明就是想背叛主人的臭野狗,怎么还在这里享受起来了?”梅露露几乎是瞬间变脸收起了温柔的神色,用冷峻的语调说。
她将食指和拇指屈成环形,再把食指迅速弹出,在长笛的笛头部分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铮鸣。
“啊——!”
龟头被狠狠弹击了一下的剧痛袭来,前一秒还迷醉着扩散的瞳孔,下一秒就紧缩得如同针眼。
执事惨叫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这感觉就像是在冬日的被窝中酣睡,却突然被掀开被子泼了一盆冰水。
但是此前被撩拨到极致的肉棒,此刻却不争气地在痛苦的刺激下射精了。
噗咻~噗咻~白浊的温热液体喷入了少女的裙底,不知道有多少洒上了她的肉体。
“还敢乱叫!”
梅露露站起身来,毫不留情地踢了执事一脚,把他的体位从蜷缩强行变成了仰卧,随后一脚踏在了执事的胸口,把床垫都踏得软陷了下去。
凄惨的悲鸣因为肺部的空气被挤出,戛然而止。
她就这样趁势将睡裙一撩,把踩着男人胸口那条腿上的裙摆直接撩到了膝盖以上,将自己带着水痕的纯白色丝质内裤大大方方地显露给了对方。
随后,就这样把长笛直接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
这首曲调与平时梅露露所练习的歌曲都大有不同,旋律急促而艳丽,令人不得不联想起女孩在热烈的性爱中发出的娇喘声。
比起原来她所练习的如同爱人之间相互挑逗一般的旋律,这首曲子显得更加直白而下流,是专为催逼猎物射精而作的榨精淫曲。
不仅是乐声带来的精神上的诱惑,她使用的指法、花舌吹奏等演奏技巧,也都通过感官共有,忠实地反馈在了执事的肉棒上。
他只感觉自己肉棒的竿部被仿佛暴雨一般落下的玉指轮流挤压按摩,龟头上却被一边高频吹气,一边用舌头疯狂逗弄,不同风格的挑逗相互交织,如同被两个不同的性爱大师同时逗弄。
(“好激烈……要出来了……不行……会被榨干”)
激烈的快感本就已经能让人心跳气短,他本能地剧烈喘息,偏偏又被梅露露的脚掌压制,被折磨得眼冒金星,几乎窒息——还好,在他即将彻底昏迷之前,梅露露的乐曲终于达到了最终乐章。
连绵而妖媚的高音如同高潮的淫荡呻吟,钻入他的耳朵,此刻,她还故意松开了对执事胸膛的压制,宝贵的空气涌入肺部,同时也让可怜的执事在性器没有受到任何物理刺激的情况下到达了第二轮高潮——
噗嗤,噗嗤,噗嗤。
“呃……呃啊啊……哈……哈……”
射精的呻吟之后,就是大口的喘息,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狼狈得像一只狗。
“还没有被榨死吗?你这废物,淫荡的畜生,早泄的狗。”还来不及享受高潮的甜蜜余韵,就听见梅露露冷冷地开口骂道。
“不——我错了——我再也……”
“我才不要听你求饶!”梅露露的脚掌再一次无情踩下,横起长笛再次吹奏了一段诡异的旋律。
被踩在身下的男人陷入了一瞬的出神状态,当他恢复意识时,发现梅露露早已除下了她的丝质内裤。
她捏着男人的嘴巴,直接把手中浸润着她爱液的内裤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奇妙的味道冲得执事头脑发昏,但是又不知为何吐不出来,一股不合时宜的热流又向下体奔流而去——
“唔!唔!唔!”执事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不知是为了满足她施虐的性癖,还是这次无谋的盗窃行为彻底激怒了梅露露,她的这一次榨精行为现在毫无之前的优雅戏谑,而是变得前所未有的暴戾,充满杀气。
这次恐怕真的要在劫难逃……
“又有感觉了吧?因为含着人家的内裤又要硬了吗?恶心,变态,比垃堆里的老鼠还难缠的贱货。”
梅露露就这样毫不优雅地开腿蹲在执事的双腿上方,完全不顾裙下湿润的小穴已经被一览无余。
她端着闪耀着冰冷银光的长笛,用毫无感情的冷酷眼神与他对视。
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欲望,男人的眼球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仿佛被冻结一般。
“咕——唔——!”
梅露露完全无视对方的感受,从长笛中倾倒出晶莹的唾液,滴在执事的男根上。冰冷的触感让全身一激灵。
“射的实在太快了,早泄男,用长笛给你演奏到射精居然都还凑不齐润滑用的唾液……”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舔了舔嘴唇,直接对着原本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男根吹起了口哨。
??~??~
这并非魅惑的魔法音乐,而是带着治愈功效的法术。
点点绿色的荧光在疲软的肉棒附近浮现,消除了连续射精带来的疲劳酸痛感。
只是樱唇吹出的旋律吹拂着敏感的铃口,在又凉又痒的吐息不断刺激之下,竟然让男根就这样不由自主地摇摆着慢慢抬起头来。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指尖还用如同拨弄琴弦一般的灵巧姿态,在睾丸袋、里筋、系带等敏感部位不断搔痒、轻挠。
不出一会,前列腺液就如同失禁一般,不断从铃口流淌了出来,远超正常男性生理分泌的水平。
“没关系,不用害怕,这只是治愈魔法的副作用而已,正好可以拿来润滑……啊,被吸收的精气当然是不会被魔法恢复的,只是通过镇痛让你可以继续兴奋起来而已。”
她这样说着不知算不算安慰的话,用温软的右手手掌把粘稠透明的汁水,连同先前的唾液抹遍了整个男根。
“哈哈哈哈,真是的,好像尿裤子的小宝宝哦……”梅露露用刻意挑起男人的羞耻心的温柔语调挑拨着执事,随后——
??~??~??~
梅露露吹着轻松欢快的口哨小调,以轻浮的态度玩弄起了肉棒。
这是执事第一次正式享用梅露露的手淫技巧。
不知是不是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