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对多种乐器的熟练掌握,她摩擦竿部和睾丸的右手,和抚弄龟头的左手如同演奏鲁特琴一般配合得亲密无间,爱抚肉棒时指腹上因练习乐器而练出的那略带粗糙的肉茧擦过肌肤时,更是带来了异样的甜蜜冲击。
她还刻意跟着哨声的节奏,把男人的肉棒玩弄得左摇右摆,像是一只随着笛声舞动的蛇。
“咕——呜……”执事的肉棒已经被玩弄得开始疯狂跳动,再次濒临射精边缘。他只能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忍耐濒临极限的快感——
但是明显逃不出梅露露敏锐的感应。
“呵,你还在抵抗什么?就这么想多享受一下人家的音乐按摩吗?但是很快也要抵抗不住了吧?真是个可怜虫。”梅露露难得重新露出了坏笑,出言嘲讽。
“哈哈哈哈,没关系的,忍不住也没关系,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毕竟是这样的废物早泄鸡鸡,就像控制不住尿床的宝宝一样,射出来也没关系——”
伴随着煽动的话语,梅露露逐步加大了动作的幅度,要赐给濒临绝境的男人最后一击……但在此之前,她又想到了一个恶劣的主意。
“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个赌吧,我赌你的早泄鸡鸡连听我吹完一段不换气的口哨的时间都挺不过去。如果你真能赢了,我就停止榨精,放你一条活路。”
“!!”
梅露露看着男人露出一丝希望光芒的眼睛,轻轻一笑,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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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露露自顾自地吹出一段绵长又高亢的长音,而她手上搓揉按摩的动作更加凶残狂野。
本来执事的肉棒几乎已经要屈服于快感,但是求生的欲望让他努力紧闭双眼,点燃最后的意志力抵抗着致命高潮的来临。
咕叽咕叽咕叽,一秒,两秒,三秒……几乎每一秒都有可能要屈服于她的双手,不停地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也已经几乎要无效,单调的哨音几乎要让他的耳朵开始耳鸣,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把他的时间的观念搅得模糊不堪。
(“到底……经历了多久……怎么还没结束……”)
(“该不会……她用演奏乐器用的循环呼吸法作弊了?不管多久都能耗得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堤坝的裂痕,只要开始怀疑取胜的可能,他的反抗意志就堕入了深渊。只在一瞬间,一个致命的想法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啊啊啊……好舒服……反正不能战胜,其实屈服了也不错……”)
已经再也忍不下去了。
梅露露仿佛在庆祝此刻一般,让哨声转了几圈复杂的颤音。
伴随着她更加激烈的按摩挤压,酥麻的快感冲动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无法压制。
男人精液不争气地彻底失控喷涌而出,由于前列腺液已经被她的前戏催逼而出,这次射精在数量不减的同时,浓稠程度还高得惊人,紧闭的双眼也看见了万花筒一样迸射的金星,耳朵里响起了激烈的耳鸣声,还有由于被堵住口腔氧气不足导致的窒息,连续三次高强度的高潮让执事虚弱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就要这样死了吗……不过也好……终于可以解脱……”)
悠扬的乐声把他从濒临失去意识的边缘拉回。
也许是进了天堂吧……他尝试悠悠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却不是天堂,却是恶魔一般的,在他面前吹着长笛施展治愈魔法的梅露露。
此刻她脸上的红晕如晚霞般明艳,迷离的双眼盯着眼前的对手,只有热恋中的少女望向情人时才会有这种眼神——这已经明显不再是单纯的吹奏乐器后的缺氧现象,而是她已经通过把男人玩弄到彻底精神崩溃、肉体濒死的极限状态,到达了他从未见过的的高度发情兴奋状态。
她拔出了塞入男人口腔,被唾液浸渍的湿淋淋的内裤,随手丢在地上,随后俯下身子,与他深深接吻,任由发丝轻抚上男人的肩头。
“唔……咕……”干渴到几乎脱水的男人只能凭借着本能,接受少女的热吻,野蛮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只为渴求那点水分。
缠绵的热吻直到男人气息不足时才缓缓分开。
“哈……哈……唔……真没想到……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宝宝一样……”梅露露俯身撑在身下的男人面前,被重力吸引的双乳显得更加丰满诱人。
她左肩的吊带已经滑落,但是她毫不在意,反而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手指爱怜地抚摸地上男人的耳畔肌肤。
执事终于能获得自由呼吸的权利,心中掠过千言万语,涌上喉头的却只剩下一句破碎的话语——
“……主人……”
梅露露被执事狼狈的模样逗得发出一串夏风吹过风铃般的美妙笑声,她索性顺手褪下右肩的肩带,像伸懒腰的猫一般向后躬身,再把身子贴在男人的身上扭动身体。
睡裙上蕾丝花边贴附着男人的下半身,摩擦的曼妙触感蹭得男人肌肤发痒,她如同蜕皮的蛇一样褪下睡裙,素白长练一般光滑曼妙的肉体让执事一览无余。
梅露露轻轻在执事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哈啊——真是让人忍不住,本来只想给你个教训的,谁叫你狼狈挣扎的样子这么诱人,搞得人家现在只想把你一口吃掉——” 说着她又俯下身对男人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随后,又用下体在他的小腹处用力磨蹭了几下。
“看到了吗,下面都被你弄得这么湿了……要对人家负责哦。”
她拾起放在一边的长笛,只是用极为煽情的动作轻轻舔舐笛头。
感官共有的暗示并没有因为一度濒死而解除,肉棒依然能感受到少女舌尖酥麻瘙痒的触感。
“果然暗示还没解除啊,你的受暗示性真的很棒……很好。”
??~??~??~
长笛横在唇边,她就这样趴在男人身上吹动了异域舞娘表演时的暧昧乐曲。
她同时摇动腰部,让湿润的下体蹭得肉棒上到处都是蜜液。
胸脯上的乳房在律动中摇晃出动人的波浪,两枚乳头蹭在执事的胸膛。
这不由得让执事想起在异国执行佣兵任务时酒馆里可望不可及的香艳舞女,如今比当初刺激不知多少倍的演出正在眼前上演……
煽情的视听,魅魔爱液的催情特效,以及吹奏时感官共有带来的快感,彻底攻破了最后的防线。
即使是濒临死亡,仅存的求生本能也无法阻挡如此强大的魅惑,他在不可抵御的诱惑下颤抖着勃起,准备献出最后的生命力。
见魅惑效果已经完成,她暂停了演奏,坐起身来,轻轻用双指掰开阴阜,将肉棒迎入了潮湿的花径。
咕叽!
“哇啊~??”即使是身心都已被折磨得几乎枯竭的执事,被她的蜜穴纳入时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
肉棒钻入她的阴道,就像是被巨蟒吞噬的猎物,再也无法逃脱。
她堪称名器的腔穴牢牢锁住这根肉棒,强劲的吸力好像要把他的灵魂也从中吸取而出。
随着她腰腹的上下晃动和左右拧动,啪叽啪叽的水声不绝于耳,被紧密贴合挤压的阴茎也被肉壁上的点点凸起蹭出此起彼伏的快感波涛。
“嗯……哈……啊……好过瘾……”少女原本用于吟唱歌谣的歌喉,如今蹦出的呻吟同样甜美。“不要只顾着自己舒服……你也动起来嘛……”
“我……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