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
重月用带有侵略性的眼神扫过雌犬被吮吸的发肿的唇瓣,随即脱下裤子,露出雄壮威武的性器,粗壮的肉棒摇晃间拍打在雌犬雪白的腹毛中,重月稍微向前爬到雌犬的脖颈上,半跪在地,将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粗大肉冠抵在雌犬的嘴边。
瑞芙清楚眼前雄性毫不掩饰的欲念,稍微翻了下白眼,便伸出紫罗兰色的舌头轻轻舔弄雄性粗壮的象征。
“哇……嘶……”
重月吃痛地咧了咧嘴。
之前在战斗中被痛感折磨的阈值放大的躯体和舌吻中并没发现,雌犬的舌头上存有一些粗糙的小倒刺,虽不及猫科那般尖锐明显,但是舔上脆弱的性器上,还是存有微弱的痛感。
但很快,肉棒便适应了这异样的刺激,并将微弱的痛感转化为更加强烈的快感供主体享受。
瑞芙乖巧地舔着肉棒,稍显粗糙的舌苔滑过硕大的龟头,舔着散发浓郁腥气的龟棱,沿着肉杵向下滑动到不断跳动的粗壮青筋和血管。
整根肉棒在温润、滑嫩、热气腾腾的紫舌侍奉下,变得愈发水亮硬挺。
香舌舔弄完整根肉棒后,雌犬收回被雄性气息沾染的舌头,舌苔上满是雄性浓郁的腥气。
她品尝着舌尖上浓郁而又雄壮的气味,迷离地看着令自己心跳加快的粗大肉杵,转而将视角看向下方两颗鸡蛋般硕大的精囊。
重月注意到瑞芙的视线,在短暂犹豫后,还是抵不住内心的欲望。略微挺胯,将自己的精囊摆到正对雌犬的狼脸上方的位置,低沉地诱惑道:
“好好照顾下它吧,这里面可是含有着能让你生出小孩子的精子呢,要好好轻柔地对待哦。”
“小孩子……小狼崽……”
瑞芙早已迷失在情欲中脑袋已经无法清晰分辨重月说的话了。
只能模糊地翻译了一下,待到理解含义后,痴迷地望向储存着能令雌性怀孕的精子的硕大精囊。
她略微低下脑袋,正上方的精囊变轻轻拍击在雌犬的鼻尖。馥郁的麝香味、人体的油脂味混杂在一起,侵入雌犬敏锐的感官。
她轻嗅着满溢鼻尖的浓厚气味,舌头吐出,极为轻柔地舔舐着宝贵而脆弱的储精器官。
她舔的极为认真,连皮囊的褶皱深处也不放过,仿佛虔诚的信徒在清洁自己的神祇。
重月体验着雌犬无微不至的侍奉,爱抚着狼首下颚的白色软毛,好似鼓励雌犬的淫乱舌技。
终于,重月的生殖器皆被雌犬的口津覆盖,透出油润水亮的光泽,泛着白色泡沫的口津受重力的影响沿着胯下滑落。
看着在自己舌头侍奉下又胀大几圈的肉棒,瑞芙眼中流露着丝丝惧怕,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地兴奋。
重月早就眼馋那舔弄肉棒间无意露出的娇艳口腔内壁,即便嘴里皆是利齿,精虫上脑的重月还是毅然决定以棒试险。
“乖,我的雌犬,将它含到嘴里。”
他一边耐着性子教导着雌犬如何侍奉男人,一边将雌犬胴体摆成侧躺的姿态,而自己跪在狼头前方,看着与健美的脖颈形成一条线的紫嫩口腔,重月迫不及待地摁住狼头,向前摆动雄腰。
瑞芙主动伸长美颈擎住男人的巨根。重月急冲冲的挺胯,但还是只能感觉到舌头的滑动和嘴唇的挤压带来的快感。
因为犬科口腔的结构的不同,若是魔狼完全收缩口腔吸紧肉棒,利齿便会不可抗力的陷进脆弱的棒身。
早已预料的重月当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标是在更深处。
瑞芙忘情地轻柔吞吐着满是自己香津的庞大棒身,紫舌在腔内滚动着舔弄肉棒,即便是塞满狼脸,棒身还是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出嘴穴。
静静享受着雌犬的侍奉,待得她彻底习惯此刻的尺寸后,重月双手紧紧扣住狼首,大声吼道:
“我要进来了。”
随机弓背蓄力,然后似弹簧般挺直,粗壮的龟头如炮弹般向雌犬娇嫩的咽喉挺入。
深喉紧吸不放,恍若旋涡中心一般,龟头和龟棱在喉穴中被一缩一放间绞吮密啜。
重月舒服地战栗起来,渴望的欲火让他将最后残留的棒根没入雌犬的嘴穴。
全根没入的肉棒令咽喉感受到异物地入侵,瑞芙反射性的吞咽,然而这次,异物感始终存在。
雌犬苦闷地吞咽着肉杵,刚流过泪花的狼面再次被新的泪痕覆盖,月光下绝美的脸庞上透出凄美的神色。
重月粗鲁地使用着绝妙的嘴穴,摁着狼头的双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小幅度地上下晃动。
每每被舌根与咽顶的一小团嫩肉一挤,销魂酸麻的快感,直比膣中花蕊更加舒爽。
在极致的吸力下,配合着瑞芙雌伏讨好的面容,重月高吼一声便将积蓄几日的浓厚精众尽数射入嘴穴。
这次始终在较劲的吞咽反射终于发挥出该有的作用。
“咕噜……咕噜……”
滚烫浓稠的精汁在雌犬的咽喉间滚动,随后沉入雌犬的食道直达胃底。
重月持续射精的数秒后坏心眼地从嘴穴中拔出肉棒,随着最后几股浓精在体外喷出,尽皆喷洒到瑞芙绝美的狼面。
月光下,她的银眸微微眯起,泪光点缀间,精液从她的额头妖冶的白线滑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淌过淡紫色的嘴唇,滴落在尖锐的犬齿上,而脸侧的白浆粘挂在她的原本亮丽的紫毛上,块状精液在下坠间拉出粘腻的细丝。
射的有些眼晕的重月坐在泥泞上,瑞芙贴服着狼耳,尾巴雀跃地甩动,似在撒娇又似挑逗。
她伸出微肿的紫色舌头,舔净嘴角的精液,感受浓郁中带着咸腥的味道在舌间化开,银眸半睁,讨好似地匍匐在地。
圆润的紫臀高高翘起,渴望另一场欢愉的展开。
昏暗的云霭逐渐笼罩住天空中澄黄天体散发的微光,那本该洒落大地的月华被层层雾障吞没,视线被分隔,唯有光辉透出朦胧的清冷。
而就是这么点辉光也成为了湖边淫戏的一部分。
鼓翘紧致的圆臀在挤压下变换成形状各异的椭圆,待压力消失时,淫靡的椭圆在青春的肉体加持下很快就恢复成圆润的模样。
先走汁和淫水早已在不断捣弄下混合成匀称、泌着微微气泡的白浆。
淫腻的液体顺着胯骨的弧度流下,粉紫的小巧屁眼翕合间“咕噜咕噜”地吸入蜜液。
臀尖在雄性毫不怜悯地连续下砸中撞成艳丽的紫色,溅起的白浆浸湿了周边的毛发,那凌乱、被摧残的美感更加激发身上雄性的占有欲,下砸的力度越来越大。
而雌犬被压在身下的姿态呈现出此生从未出现过的淫乱样貌:
两条健美的后腿在重月粗腰的挤压下,被迫翻出外八的淫靡姿态,雪白的腹毛在剧烈运动中被雄性的汗水和淫液淋湿,黏腻地贴在颤抖的肌肤上。
前爪被重月的手掌死死摁在地上,强硬地摆在狼首两侧。
重月黑夜般的短发抵着雌犬下颚的雪白绒毛,正在死命地发力。
如俯卧撑一般,重月的双腿伸直,脚尖点地,双手握住雌犬的前爪撑住半身。
一个如教科书一般标准的屈肘,令胸部贴紧雌犬柔软的腹部。
下体的粗大肉棒随着完美的动作一同砸入雌犬的生殖腔深处,一瞬间贯穿前庭、摩擦隐藏其内的敏感阴蒂,碾平腔内细密的褶皱,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