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润的花心深处。
“呜……呜……嗷呜……”
每一次下砸,瑞芙都无法抑制地从嘴里发出羞耻低沉地呜鸣,偶尔抑制不住强烈快感便会尖锐地狼嚎。
那声音哀婉动听,重月忍不住加快了动作,只为了听到瑞芙沉浸在愉悦中的大声淫叫。
“深、太深了………轻点,呜呜……”
瑞芙娇吟着,在痛与快乐间已经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抽泣哭啼的腔调。
明明嘴上喊着轻些,但已经超出关节正常活动范围后腿仍不顾疼痛的张大,渴望着更强烈的快感。
埋入雌犬体内的硕物已经彻底习惯了月影狼种族的雌穴。刚插入没几分钟就演化成适应雌犬的雄性体征。
犬科坚实的阴茎骨在肉杵中生成,龟头越来越大,形成抽插时稍软但在射精后会坚硬胀大的龟头球构造。
为了应对雌犬生殖腔内伴随月亮圆缺的暖冷变化,包皮包裹的肉茎表面形成了刺激后易脱落的锋利骨鳞。
这根天然就是为了征服月影雌犬的雌杀肉棒此刻在瑞芙泥泞的蜜穴内肆意蹂躏。且随着银白的淫水滋润,逐渐粗大滚烫。
月相被云霭掩盖,展露不出神异的雌穴只能可怜兮兮地适应逐渐加粗的肉杵。
茎身挤开湿热的淫肉滑进最深处,肥厚的密唇变形拉伸,呈两片薄而柔软的花瓣贴在根部,被压迫得仿佛雨打风吹后的残花般奄奄一息。
重月没有被雌哀婉的模样打动,依然冷酷地屈肘、下压、全根没入到蜜穴内,狠狠地用铁浆般的滚烫龟头揉搓紧紧抵着雌犬那一团肿不堪的蜜脂美肉,不停地揉搓摩擦。
待听到令人满意的雌啼,才带着笑意挺起身躯。
蜜穴内,数不清的敏感褶皱被粗大蹂躏着撑拓开,直捅到底,抽回时坚硬的龟棱又像是犁一般翻垦湿润的穴肉,一股酸涩异常的强烈尿意忽然间在脑中炸开!
“呀、好酸、好刺激,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瑞芙摇头娇泣,狼身仿佛抛上了浪尖,外翻的后腿陡然紧绷,伸出的利爪在空中闪烁凄美的流光。
再度高潮了,而且除了蜜穴的陡然紧夹,前庭内也“滋”地激射出一道银色的水柱,激昂炽热,连续浇了好几波,水珠碰到阻碍后迸溅开来,浇淋得双方胸腹都是一片温热的湿意。
重月见状也变换姿势,双臂环住雌犬前胸,脸庞埋入雌犬胸前湿漉漉的白毛,猛烈打桩。
雌犬尖亢的淫叫直至嘶哑时,不再压抑精关,用力朝蜜穴深处内一挺,硕大龟头甚至凶狠地戳入了圆润弹软的花心肉团。
情动的子宫早已谄媚的垂下,热情地吮吸陷入肉蕊的访客。
力道之大,夹得龟头发麻变形。
重月被爽得直打颤,索性死死抵住肉蕊,霎时间龟头变得无比硕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岩浆爆发一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雌犬刚被开垦花心肉蕊的子宫。
“啊,嗷……嗷,好烫,好满啊!!!”
与生殖腔内抽插时的爽烈快感不同。
初次被肉棒抵住子宫中出,更深层次的感受到雄性灼热的喷射,自发情期后欲壑难填的空洞得到填补,让魔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很快,吃得胀胀的子宫被迫承受更多的精液涌入,而唯一的出口早已被膨胀的龟头球塞住。
子宫壁被浓稠的精液撑开,似要爆裂的痛感让瑞芙的身体剧烈颤抖,忍不住啼哭哀求: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呜呜呜……”
想挣扎逃离雄性霸道的侵占,但浑身无力的雌犬只能用瘫软的尾巴有气无力地拍打着重月健硕的臀肌。
这细微的动作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勾引重月射出更多精液。
但很快,雌体的包容性让肿胀的痛感与先前的满足化为足以击穿神经的电流,顺着骨髓直击大脑,快感如陨石一般坠入脑海。
瑞芙的银眸彻底失焦,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尖锐犬齿,粉紫色舌头无力地垂出,香津混着精液滴落嘴角,淌过下颚的雪白绒毛,白毛覆盖的腹部微微鼓起。
她的脸庞陷入极致的淫态,泪水、汗水、精液交织,与紫毛一起黏连在脸侧。
“呜、呜……呜……”
脑子融化于快感中的雌犬,用早已嘶哑的、携着粘腻水声的声音发出无意义地低鸣。
但真的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低鸣吗?
重月发挥着自己出色的生物感知,以及魔戒形成的灵魂契约,很快就理解到它最后的雌鸣:
“要爽死了……主人,瑞芙要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