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俾斯麦……自找的……哈啊……所以……请老公……不要停……把俾斯麦……彻底……操坏吧……哦哦哦哦哦哦!!”
?在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中,你将那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人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她那片疯狂渴求着你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她没有像昨晚那样昏死过去,只是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流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
她用那双环绕着你脖颈的手臂,将你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公……”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沙哑的声音,在你耳边低语,“射在里面……还不够……”
?她抬起头,用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痴痴地望着你,然后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因为不断呻-吟而显得有些干涩的嘴唇。
?“用嘴……也喂给俾斯麦,好不好?”
?你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答她那充满了献媚与渴求的提问,她就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俾斯麦喘息着,从你那灼人的身体上缓缓爬起。
她没有离开,而是像一条美女蛇般,用那副被你蹂躏了一整晚、布满了青紫痕迹的身体,向着床边挪去。
她将被汗水浸湿的金色长发撩到脑后,然后毫不犹豫地仰躺下去,将整个头部和修长的脖颈,都悬垂在了大床的边缘。
?瀑布式。
?这个姿势让她的口腔与喉咙几乎形成了一条笔直的、毫无防备的通道。
她那因为后仰而显得无比脆弱的脖颈线条,和那张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着的、任君采撷的红唇,构成了一副充满了献祭意味的、最淫靡的画卷。
?她用那双已经重新被情欲浸染的冰蓝色眸子,痴痴地、充满了期待地仰望着你。
?你笑了笑,从床上一跃而下,双腿分开,跪立在她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庞两侧。
你低下头,将那根刚刚在她子宫里释放过,此刻又因为她这下流的姿态而再度狰狞挺立的巨物,对准了那张等待着你的小嘴。
?“张嘴。”
?“啊……”
?她顺从地张开嘴,你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那硕大的、还沾染着她体液的龟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呃……!”
?你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当作一个最方便使用的肉-洞,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你狠狠地向下一顶——顶得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一阵痉挛,顶得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顶得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
?“咕……咕啾……呜……”
?你的肉柱在她那温润湿滑的食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将她金色的发丝和身下的床单都打湿成一片狼藉。
你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刺激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被侵犯到极限而向上翻起的眼白,一股暴虐的满足感在你心中升腾。
?你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她口中,然后缓缓地、带着恶意地研磨着她那条已经麻木的丁香小舌。
?“骚蹄子……喜欢吗?被主人的肉棒……当成飞机杯一样操你的喉咙……”
?“呜……咕……喜、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俾斯麦……最喜欢了……”
?她那含糊不清的、充满了谄媚意味的回应,彻底点燃了你最后的理智。你感觉到精关一阵阵地收缩,那股灼人的洪流已经蓄势待发。
?“吞下去!”你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同时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柱再一次地、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喉咙,“把你老公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给我吞下去!”
?你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对着她那不断痉挛的、试图将你吐出的喉咙深处,将那股积攒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稠的欲望,尽数喷射而出!
?“咕呕……!咕噜……咕……咕咚……!”
?她被那股汹 v 涌的、带着浓郁腥膻的洪流呛得涕泪横流,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你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无法逃脱分毫。
她只能被迫地、一次又一次地,在那近乎窒息的感觉中,做出吞咽的动作,将你那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精华,尽数咽入腹中。
?直到你彻底释放完毕,你才松开了她。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一丝未来得及吞咽干净的、属于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流淌下来。
?【不错……这张嘴喂饱了。接下来,该轮到下面那两张了……】
?你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欲望却如同浇了油的烈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一把将她从床边抓了起来,将她翻过身,让她以一个标准的雌犬跪趴姿势,将那两片被你玩弄了一整晚、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再一次展现在你的面前。
?“别急着喘气,我的好母狗。主人的‘早餐’,可还没结束呢。”
?你看着她那副主动献媚的淫-荡模样,心中的暴虐火焰被瞬间点燃。
你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上前一步,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她那两瓣因为跪趴姿势而显得愈发丰腴挺翘的臀肉,然后腰胯发力,将那根刚刚才被她用嘴伺候过、此刻正因为欲望而狰狞跳动的肉柱,对准那片早已被你开发过无数次的、紧致的禁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
?“噗嗤——!”
?“咕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捅破了什么的粘腻声响,和你胯下那具身体爆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凄厉悲鸣,你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强行地撑开了那紧闭的、粉嫩的菊蕊,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扑倒在凌乱的床单上,撞得她的小腹狠狠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撞得她那两瓣被你死死抓住的雪白臀肉上,瞬间荡起了一片淫-靡的肉浪!
?“呜……哈啊……主、主人……屁股……好胀……要、要被……顶穿了……”
?你没有理会她那被枕头堵得含糊不清的哭喊。
你只感觉到,她那紧窄的、灼人的肠肉,正拼了命地蠕动、收缩,试图将你这个粗暴的入侵者排出体外。
但这种无力的抵抗,反而像是最顶级的春-药,让你胯下的巨物又膨胀了几分。
?你开始了一场纯粹为了破坏与占有的、野兽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你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她那两瓣已经因为你的抽打而泛起红晕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又淫-靡的声响。
那根被肠液包裹得油光发亮的肉柱,在她那紧致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灼人的热气;每一次顶入,都会将她那娇小的身体,在床垫上顶得向前挪动一小段距离。
?“呜呜……主人……不要了……俾斯麦的屁股……真的……真的要被操坏了……哈啊……肠子……感觉肠子要被顶出来了……啊啊啊?~!”
?“闭嘴!”你粗暴地命令道,同时伸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