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条还穿着破烂黑丝、正无力踢蹬的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性奴只需要用身体来取悦主人就够了。你的屁股,不就是为了被我这样狠狠地操干,才存在的吗?”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的后庭被你撑得更开、进入得更深。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不断地、恶意地摩擦、顶弄着她那刚刚才被你内-射过的、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子宫。
?“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那里……子宫……子宫在被……从后面……顶……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重的、来自不同方向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她再也发不出任何求饶的话语,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悲鸣。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你之前留下的精华,从她身前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染成一片泥泞。
?【哼……这就受不了了?】
?你看着她那副已经彻底失神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感觉到,那股积攒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洪流,已经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
?你松开她的腿,双手重新掐住她那不堪一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从床上提了起来,只留一个被你操-干得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骚蹄子!”你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地按在床头冰冷的金属床架上,强迫她从那光亮的金属倒影中,看清楚自己此刻这副卑贱的模样,“给我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被主人的肉棒,把屁股当成子宫一样内-射的!”
?“呜呜呜……不……不要看……求求你……主人……”
?“我要射了!”你无视了她最后的哀求,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的、毁灭般的冲刺,“给我用你的屁股!把你主人的东西!全部都吃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那响彻整个房间的、彻底失控的悲鸣声中,你将那股灼人的、充满了暴虐与占有意味的白浊,尽数、狠狠地轰入了她那片早已被你彻底征服的、不断痉挛、收缩的禁忌之地。
?极致的充实感与灼热感,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整个人都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那被你填满的后庭,还在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试图将属于你的印记,锁在身体的最深处。
?你喘着粗气,从她那已经彻底失去反应的身体中缓缓抽出。
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瘫软在床上的模样,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盒欧根亲王送来的、还未开封的“礼物”。
?【一张嘴喂饱了,另一张嘴也填满了……不过,欧根送来的那些玩具,还没好好用过呢。】
【就这样让她躺着太浪费了……主人的精华,必须好好地锁在她那骚屁股里。再给她戴上点装饰品……让她全身都变成只会为我发情的、最下贱的玩具……】
?你从那个被欧根亲王塞满了恶意与情趣的礼盒中,翻出了一枚底座镶嵌着黑色宝石的、造型狰狞的金属肛塞。
你走到床边,粗暴地将俾斯麦那具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
?她那被你内-射过的后庭,此刻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着肠液的粘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污染得一片狼藉。
?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那冰冷的金属肛塞,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叽——!”
?“呜嗯……!”
?仿佛是身体最深处的领地被再度侵犯,即使在昏迷中,俾斯麦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枚冰冷的肛塞将所有外溢的液体都顶了回去,然后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出口,将你所有的精华,都牢牢地、一滴不剩地锁在了她的身体里。
?接着,你又拿起了那对带着细小铃铛的金属乳夹。
你捏住她胸前那对早已被你吸吮、啃咬得红肿不堪的乳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的弹性。
然后,你将那冰冷的夹子,“咔哒”一声,合了上去——夹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夹得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痛楚撕裂的、细微的悲鸣,夹得那两颗小小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了“叮铃、叮铃”的、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最后,你拿起了那枚粉色的、还在微微震动的遥控跳蛋。
你分开她那双沾满了体液的黑丝肉腿,将那枚不断嗡鸣的玩具,塞进了她那片同样被你蹂躏了一整晚、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嗡……”
?冰冷的、不断震动的异物感,混合着后庭被堵住的胀痛、和乳首上传来的尖锐刺痛,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如同三股电流,同时在她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系统中炸开。
?“呜……嗯啊……啊……”
?她终于从昏沉中苏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茫然而又充满了痛苦。
她动了动身体,却只换来了铃铛更急促的声响,和体内那枚跳蛋更深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研磨。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此刻这副被各种玩具“装饰”起来的、如同展品般羞耻的模样,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眼眶。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默默地、用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彻底驯服的姿态,缓缓地抬起了那双还穿着破烂黑丝和高跟凉鞋的腿,然后,将那双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玉足,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放在了你的胸膛上。
?【哼……都这样了,还知道用脚来伺候主人……真是条训练有素的好母狗。】
?你没有拒绝她的“服务”。
你靠在床头,抓着她的脚踝,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散发着混合气味的脚,引导至自己那根因为这番“装饰”而再度苏醒的肉柱上。
?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熟练的、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的技巧,开始了她的侍奉。
她的一只脚的足弓,紧紧地贴着你的柱身,上下滑动;而另一只脚的足趾,则灵巧地蜷缩起来,将你那最敏感的龟头含在其中,反复地、恶意地剐蹭、挑逗。
?“莎莎……啪唧……莎莎……”
?黑丝的布料摩擦着你敏感的皮肤,混合着从她穴口流出的、被跳蛋搅得愈发泛滥的爱液,发出一阵阵让人心头发痒的、粘腻的声音。
?你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顶级的服务。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正随着她足部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带动着她体内的肛塞和跳蛋,进行着新一轮的、让她痛苦不堪的自我研磨。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只有那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和那两颗越来越响亮的铃铛,证明着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的快感与折磨。
?你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洪流又一次开始在你的体内积蓄。你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只正在卖力侍奉的脚踝。
?“我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