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我,只是将这份原本即将要被无情的时间所吞噬的美,从‘时间’这个枷锁中,彻底地解放了出来。”
“我,给了她永生。”
在那场只有极少数人有幸参与的私人艺术展览结束后的几周,德拉库尔伯爵,这位已经早已看透了世间一切繁华与虚无的艺术之王,清晰地感觉到了,他那盏早已腐朽不堪的生命之火,即将要彻底地熄灭了。
死亡的阴影不可抗拒地笼罩着他那颗依旧充满了疯狂幻想的大脑。但他,德拉库尔伯爵并不畏惧死亡。他只是厌恶死亡的“形式”。
他绝不容许自己,在冰冷的病床上,毫无尊严地死去。他要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完成他整个艺术生涯中,终极的“行为艺术”。
他要与他此生最完美的作品——“永恒的夜兰”,彻底完美地融为一体。他要将自己的“死亡”也变成一件永恒不朽的……艺术品。
于是,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对他那忠实的老管家,下达了他此生最后的几个指令之一:
“去,把我的儿子叫来。”
几个小时后,一架最新型号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了城堡的停机坪上。
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面容英俊、眼神中充满了冷静、理智与商业社会精英特有的精明与漠然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德拉库尔伯爵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阿德里安·德拉库尔。阿德里安,是一个与他父亲截然相反的人。
他是一个冷静、理智、务实的商业帝国掌舵人。
他是一个对父亲那些疯狂病态的“艺术爱好”,充满了不解、鄙夷、甚至是厌恶的……“正常人”。
在他的眼中,父亲的那些所谓的“艺术品”,不过是一堆毫无实际价值、充满了变态与血腥的垃圾。
当阿德里安走进父亲那间充满了死亡与诡异气息的私人博物馆,看到那件被封存在巨大水晶立方体中的最新“作品”——“永恒的夜兰”时,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所谓“艺术性的狂喜”。
他的眼中,只有冰冷毫不掩饰的……厌恶。
“父亲,”阿德里安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冰冷而又充满了距离感,“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吗?”
“是的,我的儿子。”德拉库尔伯爵的脸上,带着一丝虚弱但却又充满了慈爱的微笑,缓缓地从他那张王座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阿德里安的身边,拍了拍他那比自己还要高大强壮的儿子的肩膀,用一种如同在交代遗言般的语气,向他阐述了自己那个,最后也是最伟大的“艺术构想”。
阿德里安在听完了父亲那充满了疯狂与亵渎的“遗愿”之后,他那张如同冰雕般的英俊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震惊与恶心。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因为,他是一个“聪明人”。
他知道,为了能够顺利地继承他父亲那富可敌国的商业帝国和地下产业,他必须满足这位即将要离世的疯狂“艺术家”、最后一个荒唐变态的愿望。
“我明白了,父亲。”阿德里安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冰冷专业的表情,“我会,帮您完成的。”
于是,一场由儿子亲手为父亲,举行的充满了死亡、性爱、艺术与永恒交织的诡异“双人展品”的制作仪式,开始了。
在德拉库尔伯爵的亲自指导下,阿德里安冷静而又专业地操作着那台复杂的控制台,启动了“永恒之泉”维生凝胶的“可逆性溶解”程序。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滋滋”声,那块封存着“永恒的夜兰”的水晶立方体,开始缓缓地从外到内重新变回了它最初那种温热滑腻的透明凝胶状态。
当温热充满了奇异香气的维生凝胶,如同潮水般缓缓地退去,那具依旧保持着那个极致淫荡姿势的完美肉体,再次完整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时,阿德里安命令早已在一旁待命的私人医疗团队,对这具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件“昂贵的商品”的神奇“人偶”,进行了一次最全面精密的身体扫描。
扫描的结果,让即便是阿德里安这样,一个只相信数据和金钱的冷酷商人,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深深震撼。
人偶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完美得如同教科书一般。
她的心率、血压、体温,都稳定在一个最完美、绝对健康的数值范围之内。
她的细胞活性,甚至比一个二十岁、正处于职业生涯巅峰的奥运会冠军还要高出百分之三十。
这冰冷的数据,向阿德里安证明了,他父亲的那些“供应商”——那个神秘的“人偶天堂俱乐部”,他们所掌握的生物科技,是完全可靠的。
这也让阿德里安,对于帮助父亲完成这个“与艺术品合为一体”的疯狂计划,多了一丝技术层面的信心。
在确认了“作品”的完好无损之后,最后的准备工作开始了。德拉库尔伯爵缓缓地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私人手术室。
他亲手将一整管由俱乐部提供的t-0型细胞修复液,毫不犹豫地注入了自己那早已衰老不堪、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的静脉之中。
瞬间,一股充满了欺骗性的虚假“年轻活力”,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传遍了他那具早已被死神预定了的苍老身体!
他那松弛的如同老树皮般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致、光滑;他那早已花白稀疏的头发,开始重新焕发出年轻时般浓密的黑色光泽;而他那早已因为衰老而疲软了数十年、象征着男性最后尊严的器官,也再次如同他二十岁时般,骄傲坚硬地挺立了起来。
这,是他为了能以最巅峰、最完美的肉体状态,被“永恒”艺术性地保存下去,而对自己进行最后的……“美化”。
与此同时,阿德里安则面无表情地指挥着仆人,为他的父亲和他父亲的那件“艺术品”,分别通过静脉滴注的方式,注入了足够维持他们身体机能,在完全与外界隔绝的情况下,正常运转长达数十年之久的高浓度浓缩营养液。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这种在家一重保险也是他的谨慎风格。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后,最后的“交合”与“塑形”仪式开始了。
德拉库尔伯爵缓缓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华丽贵族礼服。
他将自己那具在药剂的作用下,重新焕发出虚假“青春”活力的肉体,赤裸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他走到那具,依旧保持着那个极致淫荡的“t”字形姿势的完美“艺术品”前。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即将要与自己“艺术”,彻底完美地合为一体的狂喜表情。
他将自己那根因为药剂的催化,而变得异常坚挺粗大、甚至青筋毕露的苍老肉棒,对准了她那因为“等待”的指令,而自动张开、仿佛在发出无声邀请的温热小嘴,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唔——!”
瞬间,她那被“工匠”克劳斯,改造得拥有了自己“生命”和“服务本能”的柔软温热口腔与喉咙,便如同一个最饥渴专业的顶级性爱奴隶,本能地开始不知疲倦地吮吸、包裹、吞吐、服务着这根粗暴侵犯了它的滚烫异物。
“啊……”
德拉库尔伯爵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伸出自己那双因为药剂作用,而重新变得充满了力量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那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