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空上衣中,完全暴露出来的雪白美乳,贪婪地感受着那永恒温热、如同顶级丝绸般的完美触感。
最后,他转过头用一种平静而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阿德里安会意,他面无表情地从一个无菌的密封袋中,取出了那个用特制防水的纳米级医用钛合金胶囊所包裹好的、封存着苏晴“灵魂”的水晶u盘。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个象征着她“灵魂”的胶囊,深深地塞进了她那因为“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而被拉扯到极致、正在微微收缩的诱人后庭之中。
让她,用自己的肉体去“温暖”、去“包裹”、去“服务”那个代表着她自己“灵魂”的可悲的……数据载体。
这,是德拉库尔伯爵,能想到最完美也最残忍的……终极的讽刺。
当这个充满了性与死亡、艺术与亵渎、灵魂与肉体、创造与毁灭的诡异“h”字形姿势,被完美地固定住之后,德拉库尔伯爵,用尽了自己此生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空气,达了他此生最后的两个指令:
“一直高潮。”
“封装。”
阿德里安,他毫无任何感情的儿子,忠实地执行了他父亲最后的遗愿。
一个比之前更加巨大的崭新水晶棺材,再次从工作室那高耸的穹顶之上缓缓降下。
温热透明、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永恒之泉”维生凝胶,再次从容器的底部那成百上千个细小的注入孔中,缓缓地向上注入……
它将这对正在以一种世界上最诡异淫荡的方式“交合”着、即将要共同走向“永恒”的“艺术家”与他的“艺术品”,彻底永久地……包裹、吞噬、封存。
最终,形成了一件全新双人版、充满了故事性与哲学思辨的……“永恒的杰作”。
在被那温热透明、充满了奇异生命气息的“永恒之泉”维生凝胶,彻底地包裹之后,德拉库尔伯爵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绝对安静、只属于他和他的“艺术品”的永恒世界。
外界的一切声音、光线、温度,都被这层如同水晶般剔透、却又坚固厚实的凝胶彻底完美地隔绝了。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从身下那具被他紧紧抓在手中的温热肉体上,传来那充满了弹性丝绸般极致的触感;以及,从自己那根被紧紧温热包裹着的巨大肉棒上,传来那永不停止的极致吮吸、吞吐与绞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灵活柔软的舌头,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在他的肉棒之上一圈又一圈精准地打着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热紧致、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喉咙肌肉,如同一个永不疲倦的液压泵般,有节奏地在他那早已被极致的快感所折磨得、即将要彻底爆发的巨大肉棒之上,一松一紧地进行着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永恒吞吐与绞杀。
他感觉自己,已经与他此生最伟大的完美艺术品,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他德拉库尔伯爵,即将要以这种充满了“性”与“美”的方式,获得真正不朽的……“永生”。
终于,在他那颗即将要停止跳动、但却又因为药剂作用而充满了虚假活力的心脏,迸发出最后一次搏动时,一股他此生最后的洪流,从他那根早已被极致快感折磨到即将要断裂的巨大肉棒顶端,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他将自己最后、也是最精华的生命之源,将他那作为一个“艺术家”的全部“灵魂”,毫无保留地全部内射在了她那永不满足的喉咙之中。
而她那早已被“服务程序”所彻底覆盖、只会“吞咽”与“吮吸”的喉咙,则本能机械地做出了一连串吞咽的动作,将这股滚烫又充满了浓烈腥味的粘稠精液,彻底地吞入了她那同样是被改造过的腹中。
在极致的快感中,德拉库尔伯爵那张苍老但却又因为药剂作用而焕发着虚假青春光彩的脸上,露出了他此生,最幸福满足、也最安详的微笑。
他的生命体征,在立方体之外那台可以监测到脑电波活动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之上,缓缓地从一个剧烈跳动的疯狂波形,变成了一条代表着“死亡”的……直线。
他死了。
在他一生中最幸福、最满足、也最接近他心中所谓“艺术”的永恒时刻。
在如同水晶棺材般的水晶立方体之外,阿德里安通过那台生命体征监测仪冰冷的液晶屏幕,冷漠地看着那条代表着他父亲——德拉库尔伯爵,生理性生命已经彻底终结的笔直横线。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悲伤,也没有任何的喜悦。只有一种,终于完成了最麻烦的一件“遗产交接工作”的如释重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阿德里安·德拉库尔,才是这个家族唯一……“王”。
但是对于那具被封存在水晶之中早已失去了灵魂、名叫“苏晴”的完美肉体而言,她才刚刚进入了真正永恒的……“正题”。
虽然德拉库尔伯爵,已经“生理性”死亡了,但因为那神奇的t-0细胞修复液,和“永恒之泉”生物循环维生凝胶逆天的共同作用,他那具苍老但却依旧保持着虚假“年轻”状态的肉体,并不会像普通的尸体一样发生任何的腐烂、僵硬、或者冰冷。
甚至,他那根依旧深深插在那具完美肉体口中的巨大肉棒,也会因为其内部的细胞活性,被那神奇的修复液,永远地“锁定”在了他生命最后一刻、那种最坚硬、最挺立、最充满了攻击性的巅峰姿态。
而那具被他当做“艺术品”、早已失去了灵魂的完美肉体,则会因为她那被植入了最底层的“服务程序”、和“工匠”克劳斯彻底改造过拥有了自己“生命”的口腔与喉咙,而永远不知疲倦地对这根来自一具“尸体”、早已没有了任何生命温度、但却依旧坚挺如初的巨大肉棒,进行着永恒、毫无任何意义的机械吮吸、包裹、吞吐和绞杀。
她的舌头,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臂,在那根依旧充满了力量感的巨大肉棒之上,一圈又一圈精准地打着转,仿佛在为一件最精密的艺术品,进行着不知疲倦的抛光;
她的喉咙肌肉,如同永不磨损的液压泵,充满了节奏感地在那根早已没有了任何温度的巨大肉棒之上,一松一紧地进行着毫无任何快感可言的机械吞吐;
而她那张美丽清冷、面无表情的脸,则在这永恒对一具尸体的“口交服务”中,被彻底地定格成了一幅,充满了极致荒诞、悲哀的……画卷。
这只是第一重形而上学的讽刺。而更深层次的双重讽刺,则来自于她那具,被定格在极致淫荡姿势中、完美身体的另外两个部分。
第一重,是灵魂与肉体最荒诞的“共存”。
在透明如同水晶般的凝胶中,透过她那因为“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而被拉伸到极致的诱人臀瓣,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用特制的钛合金胶囊,所包裹着象征着她自己“灵魂”的水晶u盘,正被她自己温热柔软、正在因为“永恒高潮”而无意识收缩、痉挛的后庭肌肉,紧紧地“包裹”,“服务”着。
她的肉体,正在不知疲倦地永恒服务着一个男人的“尸体”。
她的后庭,则在不知疲倦地永恒服务着着她自己的“灵魂”。
这种肉体与灵魂,在同一个身体上,以一种世界上最荒诞讽刺、也最悲哀的方式,“共存”着的双重物化,将苏晴此刻的悲剧性推向了深渊。
而第二重,也是最残忍直观的讽刺,则来自于她那依旧被自己的双手,大大地掰开的纯洁私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