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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碰到冰冷的墙面的那一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冷热反差太大,乳晕表面的皮肤立即收紧,皱褶加深。
她两只手撑住墙——手掌压在冰冷的水泥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张开。
他从她后颈开始。
嘴唇贴上去,沿着脊柱往下。
碎花衬衫还挂在她小臂上,内衣还搭在衬衫上面——她赤着上身,后背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她的脊椎在俯身时微微隆起,每一节棘突的顶端都能透过皮肤看到一个小凸点。
肩胛骨往外撑开——翅膀一样张着,中间的凹槽比站立时更深。
他的嘴唇经过肩胛骨中间时,她的肌肉在嘴唇下抽搐了一下——背阔肌不自主地收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他蹲下去。
手指解开她工作裤的扣子。
裤腰松开,他把它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
布料经过大腿、膝盖、小腿、脚踝。
她抬起一只脚,他帮她脱掉一只裤腿,再抬另一只。
她全裸站在水泥墙前。
日光灯管的嗡鸣声灌满了整个地下室。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形成一道修长的剪影——腰线在髋骨上方收窄,臀部的曲线从腰侧往下扩张再收回大腿根部。
大腿后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了两条竖线。
小腿肚微微隆起。
他身上还穿着衣服。灰色汗衫和长裤。布料摩擦的声音让她回头看了一下——他的汗衫下摆被撩起来,露出小腹和腰侧,皮肤颜色比脸深一点。
她转回头。把额头抵在墙壁上。水泥墙的低温从额骨传进颅内。
你——她的声音在墙面上反弹回来,闷闷的。你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每次都——这样。
他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不碰到皮肤也能感知到的辐射热,从背后靠近,形成一个温度比她身体高约一度的热场。
他俯身过去。嘴唇贴住她耳后——那个位置已经第三次被他的嘴唇覆盖,皮肤形成了记忆。她条件反射地偏了头,把更多脖子的面积暴露给他。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
手掌贴在小腹上——小腹软,脂肪层比腰侧厚,手掌压下去能感受到底下的子宫轮廓——不是摸到,是通过腹直肌的张力变化间接感知到,手指按在肚脐下方约三指宽的位置,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同时收缩。
手指继续往下。
探进她两腿之间——指腹先碰到卷曲的毛发,然后碰到外阴唇的皮肤。
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至少一度半。
再往里,指腹分开外阴唇,碰到的是一片湿热——黏液已经渗透出来,黏稠度中等,在手指上拉丝约一公分长。
她的阴道口——他的指腹从外到内缓缓推进,括约肌在他指尖周围收紧又舒张,收紧又舒张。
阴道内壁比口腔温度高约二度,触感细腻湿滑。
他的手指进入第二个指节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绷紧——股薄肌和缝匠肌硬得像两根绷直的琴弦。
你——快——
她声音发颤。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快字的韵母拖到一半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带出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灯下反光。
他把自己脱了。
灰色汗衫从头顶扯掉,长裤褪到脚踝。
他的身体在日光灯下呈现年轻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胸肌和腹直肌轮廓分明,但不过度。
阴茎勃起——龟头完全露出,表面光滑,颜色比身体其他皮肤深一个色号,根部血管在皮下鼓起。
他一只手按住她右边髋骨——虎口卡在骨突上,手指张开按住臀部侧面的肌肉。
另一只手引导自己——龟头先碰到她外阴唇的内侧,那个位置湿滑温软,然后对准阴道口。
陈姐——
她应了一声。不是嗯,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介于呻吟和吞咽之间的声音。
他往前顶入。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湿热从顶端蔓延到整根阴茎。
她体内比他的体温高了不止一度——那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黏腻的液体在龟头通过的每一寸都在往外溢。
阴道口初始的三公分最紧,括约肌环在龟头冠状沟后方收紧,然后随着他继续往里推进,内壁的阻力从单一的环变成层层包裹——阴道前壁和后壁同时挤压,内壁的褶皱贴在阴茎皮肤上滑动,每一道褶都带着自己的纹理和紧致度。
他再往里顶。
龟头碰到一圈更紧的软肉——宫颈外口,在她最深处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合。
这一碰让她身体往上蹿了一下——足弓完全离地,脚趾在水泥地上缩蜷。
疼——
疼还是胀?
她停了一拍。——胀。
他退出来一点。
再进去。
这次龟头碾过阴道前壁——前壁比后壁敏感,因为尿道旁腺和阴蒂根部都在前壁深层的组织里。
顶到前壁时她的阴道内壁突然一阵不规则的收缩——不是节奏性的,是痉挛式的,连续三下。
一股新的黏液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他阴茎的根部往下淌。
他维持这个深度——不拔出来,不顶入,只是停在里面。
阴茎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阴道从刚才的剧烈收缩慢慢恢复——括约肌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但频率在降低,从每秒一次降到每两秒一次。
内壁的温度在上升——他感觉龟头上方的温度比刚进入时又高了约零点三度。
她的呼吸变成了分段式的——吸两口气,呼一口气,再吸两口气。
撑在墙上的手从撑变成了抓——手指弯曲,指甲在水泥墙上刮出极轻的沙沙声。
我要动了。
她点头。额头还抵着墙,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侧脸。
他开始抽送。
动作不剧烈——他用的是研磨式顶入。
每次进去,龟头碾过阴道前壁,冠状沟刮擦内壁褶皱;每次退出,抽出的龟头上拉出一条银丝——淫水在日光灯下反光,黏稠度在增加,从第一轮抽送的透明到第五轮之后的微白。
肉棒大半截退出来时,可以看到自己阴茎皮肤上覆盖了一层均匀的湿亮光泽。
她腿间的水声从细微的咕啾变成了闷闷的咕啾咕啾——阴道里的空气被龟头推挤出来的声音配着黏液被搅拌的湿声。
赵主任知不知道?她突然开口。声音在抽送中抖着——每一个字都被顶碎了,但句子是完整的。
他手上的节奏没断。知道什么?
你——这样。和我。
不知道。
那——
他加快了速度。
龟头撞在宫颈外口上的频率从四秒一次变成两秒一次。
她的话断了——剩下的音节变成了一声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破碎的呻吟。
这声呻吟在地下室里回荡——日光灯管的嗡鸣声压不住它,它在四壁之间弹跳,最后钻进她自己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