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真实的、毫无修饰的、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叫喊——然后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
膝盖搭在旁边堆放旧床单的木架边缘,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打开。
她的阴道角度因为这个姿势变化而收紧——他的阴茎在里面的活动空间变小,摩擦力变大。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要挤开收紧的内壁,冠状沟通过时要带出更多黏液。
她的阴唇外侧因为充血而肿胀——颜色从暗肉色变成更深的玫瑰色,两片外阴唇向外翻开,内阴唇和阴蒂从交界处完全露出来。
他之前进入前看到了一眼——现在看不到了,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样的:阴蒂从包皮下脱出,充血膨胀后直径涨到常态下的一点五倍左右,颜色泛着紫红,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
他的小腹撞上她的臀部——皮肤贴着皮肤,啪的一声,黏腻而短促。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架子上的清洁剂瓶子摇晃,发出玻璃碰玻璃的细响。
她叫他名字。
断在一个朱字上,斌字没叫出来——被他一次深顶撞碎了。
然后她又在拼——朱——斌——,两个字之间隔了两次抽送的时长。
他把她的手从墙上拉下来。
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交叉按在腰后。
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找到她阴蒂的位置。
指尖按上去——被充血的阴蒂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他画了一圈。
她整个身体从脚踝到肩膀同时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瞬间收紧到几乎把他挤出来的程度,然后松开。
你——不要——
他再画一圈。
不要——什么?
不要——停——她说。把停字说出口时她自己的脸在墙面上蹭了一下——眼睛紧闭,嘴里呼出的热气在水泥墙上凝成一小片潮湿。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不是痉挛式的,是以每分钟约十二次的频率,从浅到深递进。
先是最外层的括约肌环开始均匀收缩和舒张,然后收缩波往深处推进,阴道壁在一波又一波中节律性地裹紧他的肉棒。
这是高潮前的不自主收缩期——距高潮大约二十到三十秒。
她体内温度又升高了——龟头感觉整个阴道温度在三十秒内升高了约零点四度,灼热从四面八方包夹他的龟头和阴茎前端。
他感觉到了。
仙识捕捉到的数据正在变化——她的心率从每分钟一百一十二下跳到一百三十二下,心室的射血分数在增加,血液被大量泵向末梢血管。
她的大腿后侧和臀部在持续微微颤抖——臀大肌从外到内依次抽动。
她的脚背弓成直线,脚趾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全部蜷缩成一团。
然后——收缩停止了大约零点五秒。
然后——内壁猛地收紧,紧到整根阴茎被箍得动不了,然后释放,然后再收紧。
痉挛波的力量比刚才的节律性收缩大多了,频率也加倍——大约每秒两次。
同时一股热流从她宫颈口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分泌物都多,温度比内壁高出约半度,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
她的腿软了——全靠他按在她腰后的手和木架子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她叫了一声。
不是呻吟——是喊叫,没有字,只有一个从喉咙最深处被推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元音。
这个声音在地下室弹跳了一秒——然后她咬住嘴唇把尾音吞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声音出去了就收不回来。
她高潮时朱斌没有闭眼。
他一直看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部肌肉——看着她全身的肌肉在性高潮中波浪式地收缩和释放。
他也感知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被包裹着,精液已经在根部蓄积,小腹下方的肌肉绷紧,射精反射正在逼近。
他没有压制。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射出。
第一股——然后是第二股——然后是第三股——连续五到六股精液,浇在她宫颈外口和阴道后穹窿的位置。
她感觉到了——液体喷射在内壁上的热感和触感——她体内又一阵痉挛收缩,这次是额外的,像是被他射精的热度重新触发了一次小高潮。
他伏在她背上。
两只人的呼吸——粗重、不均匀——在日光灯管的嗡鸣中交织。
汗水从前胸贴上她后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种微黏的吸附感,分开时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
大约半分钟后她动了。
她把搭在木架上的腿收回来——膝盖还是软的,收回时在地面上滑了一下。
他退出来——龟头从她小穴里退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随即一股浑浊的、混合了自己精液和她的淫水的白色黏液从她阴道口溢出来,流过会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去。
她的手臂从腰后松开——手腕上有三道他手指的浅红压痕。
她转过身时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和前两次一模一样——遮住,不让看。
他伸手,把她的手臂拉开。
第三次。
和前两次一模一样。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正在看她的眼睛。
日光灯管的频闪在他瞳孔里跳动,他的表情没有笑,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持续的专注——他看她的方式不像看完了一件东西,而是还打算继续看。
她发现自己在哭。
不是感动的哭,也不是委屈的哭——是一种无处可逃的释放。
他每次都要看她的眼睛,每次都要把她藏起来的那个瞬间拉出来放在光下。
前两次她还要挣扎着遮回去,这次她不遮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哭了。
你每次都这样。她声音沙哑。
对。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左眼下方的湿痕——指腹贴着皮肤从内眼角往外推,那道湿痕被推散,在颧骨上方留下一条浅淡的亮痕。
她把衬衫从地上捡起来。
碎花衬衫沾了灰尘——后背的位置有一块灰色的印子,是她靠在墙上蹭的。
她抖了两下,灰尘在日光灯下扬起一小片烟雾。
她把衬衫披上,手指在扣扣子时抖着——第三颗扣子扣了两遍才进去。
他也在穿衣服。灰色汗衫套回去时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她弯腰去捡裤子时看到了墙角钩子上挂着的那根晾衣绳。
白色的,棉线编的,三股线绞成一股。
上次他用绳子绑过她的手腕——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时她以为自己只是需要一次偶然。
她把裤子穿上。扣裤腰时手指还抖——不是冷的,是交感神经还处在兴奋期,末梢血管还在扩张,骨骼肌的精细控制还没完全恢复。
然后她站直,整理纽扣。碎花衬衫的扣子全部扣好了——包括领口那颗。
后天还有一次。他说。
她抬起眼睛。
那个苏玉兰——方志国说周四。后天就是周四。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