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全部堆在床脚的地毯上。
男式白衬衫、羊绒衫、内衣、套装西裤、深蓝色工作裤、白衬衫——所有布料的颜色在床头灯暖黄光下混成一团。
她先躺下去。不是平躺——侧躺,背对他。
和第一次在招待所房间一模一样。
但这次他把她翻过来。手按在髋骨上,把她从侧躺翻成平躺——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他的脸悬在她脸上方约二十公分的位置。
赵主任。
她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身体明显地缩了一下——不是恐惧,是身份撕裂。
她的官职称谓在他的嘴里、在这个情境中,被赋予了另一层意味。
她现在是赵主任吗?
她在青山镇三零八房间的床上,赤身裸体,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下属撑着身体悬在上方——而他用官职称呼她。
还要吗?他问。声音平稳。
她听懂了这个问题的两层意思。第一层是字面——还要继续吗。第二层是权力——你还要继续当赵主任,还是把缰绳交出来。
要。她说。然后补了一句——不要再问了。
他把手放在她后颈上。掌心托住后颈——不是掐,是托。但放在那里本身就是信号。
然后他往下移动——嘴唇经过她的胸骨、肋骨左下方(心脏的位置——他嘴唇感受到了她心尖搏动的撞击)、肚脐上方、小腹。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在起伏——吸气时腹肌微微隆起,呼气时下降。
皮肤表面有一层细密绒毛,在床头灯光下看不出颜色,但手摸上去有一种接近蜜桃皮的质感。
他的手按在她膝盖内侧。
往外分。
她的腿被打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苍白,能看见浅蓝色的静脉在皮下蜿蜒。
再往里——卷曲的毛发,颜色比头发深。
然后是他今晚第一次看到的——她的阴唇。
颜色比乳头浅——偏暗的肉粉色,外阴唇微微肿胀——不是充血,是杨梅酒导致的末梢血管扩张。
分开外阴唇,里面是更浅的粉色,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分泌物已经溢出来了,量不多但黏稠度偏高,在阴道口和外阴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他低头。
舌头的舌尖先碰到阴蒂。
阴蒂从包皮下脱出约三毫米——充血后膨胀,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他的舌尖绕着阴蒂根部画了一圈。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舌尖落下去的瞬间猛烈收缩——缝匠肌和股薄肌同时绷紧,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夹住了他的头。
他没有掰开她的膝盖。
他继续——舌头从阴蒂滑到阴道口,舌尖探进去约两公分,然后沿着阴道前壁往上舔。
尿道旁腺的位置——阴道前壁上段,离入口约四公分——那里有一片略粗糙的组织,是他的舌尖能感受到的。
舔到那里时,她发出一声从没在他面前发过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声被喉部肌肉半拦截的尖叫,高频段的元音从声带之间漏出来,然后被她咬住嘴唇吞回去。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得很紧。指甲抠进头皮——不是拉,是压。她在控制自己的同时也在推他的头。
他停下来。抬头看她。
她咬着下唇。嘴唇上印着一排齿痕。眼神在床头灯下半明半暗——眼白部分布满血丝,瞳孔放得极大。
你不是——她喘着说,你不是说不要再问了吗。
我没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嘴角动了一下——想笑,但被身体里还在持续的某种痉挛打断了。
她把他的头重新按下去。这个动作很轻——手指插进头发里的力道从攥变成了按,从控制变成了引导。
他的舌头回到阴蒂上。
这次不是画圈——是用舌面整个盖住阴蒂,然后上下摩擦。
节奏偏慢——约每秒一次。
她的阴蒂在舌面下越来越硬,充血程度越来越高,颜色从偏暗的肉粉色变成更深的玫瑰红。
她的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挺——每次舌面擦过阴蒂,她的臀部就从床垫上抬离约两公分。
频率和他的舌头同步——约每秒一次。
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短促吸气——没有呼,只是一口一口往里吸,胸廓越撑越大。
然后某一刻——大约是在他的舌头连续舔到同一个位置约四十秒后——她的身体突然静止了。
呼吸停了。
骨盆悬在半空中——臀部离床垫约两公分,定住了。
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颤抖——不是收缩,是不受控制的细颤,从膝盖内侧一直蔓延到会阴。
然后——她的第一次高潮。
阴道内壁在他舌尖下开始痉挛式的收缩。
从入口约两公分处开始——括约肌环先收紧再释放,每次收紧的间隔不到半秒。
收缩波往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的深度约四公分,但实际收缩范围会更深。
同时一股比之前黏稠度更高、温度更高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量不大,约两到三毫升,但黏稠到在他舌尖上拉出了丝。
她的心率在这个瞬间从一百一十二下跳到一百四十六下,然后在一秒内骤降到九十一,再弹回到一百二十——心脏在全力泵血然后被副交感神经猛地拉了一把。
她的腹直肌在一阵连续的痉挛后彻底松开——整个腹腔肌肉群像被抽走了张力。
她倒在床上。后脑勺陷进枕头。眼睛睁开——看着他,但又没有聚焦。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声带不听使唤。
大约过了二十秒她才重新找到声音。
你——她咽了一口。你之前是不是——在我办公室那次——就想做这个?
哪次?
茶水间。烫到手的那次。
他把身体往上移。
胳膊撑在她耳侧,脸悬在她脸上方。
你那次手指被烫了,我把你的手放在我掌心里。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你看了我一眼。然后你低下头看你自己脚面。
她看着他。眼底的血丝还没退。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他没回答。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嘴唇贴在眉骨上方,温度比她的额头低一点——因为他刚舔过液体,嘴唇表面水分蒸发带走了热量。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不是扶起来,是拉。手拽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成跪姿。床垫弹簧在她膝盖下弹了两下。
他跪在她对面。
两人面对面跪在床上。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照出起伏的光影。
她的头发全散了——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头发披在肩膀上,几根贴在锁骨上被汗黏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从锁骨往下,经过乳房、肋骨、小腹,再往下。
她在他目光下没有遮。
不是因为自信——是因为她刚才已经在他嘴里高潮过一次了,那个过程已经把遮的念头从她脑子里冲掉了。
你要做什么?她问。
转过去。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什么东西,但她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