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过身——背对他。
他把手放在她大腿后侧。
往前推。
她顺着推力跪趴在床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上身趴在枕头上。
枕头是羽毛枕,她压上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羽毛摩擦声。
他从后面将阴茎推进。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润和温软。
他进入时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高潮时分泌的黏液正从内部包裹上来,温度比他体温高出约一度半。
阴道前三分之一的紧致度最高——括约肌环在龟头冠状沟上收紧,然后随着他继续推进,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往后翻。
每推进一公分,就有一圈新的肌肉环箍住阴茎——包围感不是平面的,是立体的,一圈接一圈挤压上去。
推进到最深点时龟头碰到一个更紧更热的环——宫颈外口,它张合着在他龟头顶端贴了一下,烫得像一小块被体温加热到极限的软肉。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套的白色棉布。指节泛白。后颈的脊椎棘突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胀——她说。声音闷在枕头里。
他退出来一半,再进去。
这次龟头碾过阴道前壁——前壁上段那个略粗糙的位置。
碾过去时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阴茎周围猛然收紧——不是括约肌的收紧,是整个前壁的平滑肌不自主收缩。
一股新的黏液从更深处溢出来,热而黏。
他保持这个深度和角度。
每次顶入,龟头精准碾过同一个位置——前壁上段,尿道旁腺分布的区域。
每次退出,冠状沟边缘带出一圈被搅拌成微白色的黏液。
黏液沿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沾湿了他在她体外的皮肤。
朱斌——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在抽送中抖着——朱字被一次顶入撞碎,斌字在她喉咙里散了架。
什么?
太深——不——她停了一下,——不要停。
他加速了。
抽送的节奏从四秒一次变成两秒一次。
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幅度变短但频率变高——龟头每次退出时只退到入口的内侧,然后在括约肌还没完全松开的瞬间重新顶入。
这种短幅度高频率的抽送让她的阴道内壁来不及在每次退出后恢复放松状态——肌肉箍紧的程度越来越高,摩擦力越来越大,黏液被搅拌成更白的泡沫状。
声音变了。
从咕啾——黏液在空气和液体交界处被挤压的声音——变成咕啾咕啾的连续声。
每一声都配着一次顶入的节奏。
她的呼吸和声音同步——每顶入一次,她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频率和他的节奏对齐。
隔壁水管的嗡嗡声还在。远处那条狗还在叫。
你要不要看我的脸?她突然说。这句话让她自己愣了一下——她没想过会问出这句话。
他把她翻过来。
退出——她的小穴在他抽离时发出一声湿闷的轻响,阴道口在他龟头离开的瞬间没有马上闭合,而是收缩了一下才合回去。
他把她的腿膝弯架在他手臂上,从正面重新进入。
这个体位能看到她的全部表情——眉毛、眼睛、嘴唇、下巴——一览无余。
她的脸是湿的。
眼泪、口水、汗——头发粘在额角和颧骨上,嘴唇因为长时间咬合而在侧面留下一排齿痕。
但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眼角发红但瞳孔放得极大,几乎吞没了虹膜。
正面体位的抽送幅度比背面更大。
每次顶入时她的腰往上弓——骨盆离开床垫约三公分,小腹上缘隆起一道从肚脐到会阴的肌肉线条。
她的乳房在每次抽送时上下晃动——幅度不大,但乳晕周围皮肤上的细皱褶在每次晃动中时舒时卷。
她伸手——够到他的前臂。
手指摸过手腕内侧(他的静脉在那里跳),经过小臂外侧的肌肉,最后扣住他的上臂。
她把脸贴上去——鼻尖在他手臂上磨,嘴唇落在他手腕内侧。
她在吻他的脉搏。
我叫你——她一边吻他的手腕一边说,——你不要回答。
他没回答。
她的阴道开始出现节律性收缩。
括约肌以每零点八秒一次的频率收紧释放。
收缩波从入口往里推进,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她体内温度又升高了——整根肉棒都能感受到那个温差,约零点四度的上升。
他把自己的一只手臂伸到他头顶上方——从她的视线来看,他的手臂压在她脸的上方,手掌撑在床头上。
这是一个框架式的、带有囚禁意味的体势——他的胳膊框住了她的头部两侧。
她看着那只手臂。
然后她伸手抓住它——从手腕摸到手肘,然后扣住他的前臂。
她把脸贴在他手臂内侧,嘴唇贴上皮肤。
不是在吻脉搏——是在用嘴唇感知他肌肉的张力。
她的心率在那一瞬间——从一百四十一骤降到六十一。
这个数据在朱斌的仙识中形成了一个他从未在他女人身上见过的模式。
心率先降后升。
在插入式高潮来临前零点五秒,她的心脏几乎停跳了约两秒——呼吸也停了,整个腹腔肌肉群静止了。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彻底放弃时的生理标记——身体在交出全部控制权之前经历了一个像死亡一样的短暂静止。
然后——爆发。
心率从六十一弹跳到一百五十八。
她的内壁猛烈收缩——不是节律性的收缩,是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宫颈外口同时痉挛式收紧。
她的脚背弓成直线,脚趾全部蜷缩,大腿后侧的肌肉在持续抽搐。
她发出一声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叫喊——没有字,只是一个被推到元音上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在安静房间里弹跳了一下。
然后——她睁着眼睛看他。
从高潮开始到结束。从他感觉到她内壁第一次痉挛到他最后一次收缩。全程约十九秒。她一直睁着眼睛。眼泪从外眼角流进耳朵里,她没有擦。
高潮结束后她的身体软下来。
阴道内壁还在轻微抽搐——残余的肌肉收缩,频率越来越慢。
精液还在他身体里蓄积——他还没有射。
他退出来——龟头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股混合了两人分泌物的黏液,从阴道口往下淌。
她躺在湿透的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呼吸很重——胸脯在大幅度起伏。
你还没——
他说——不急。
然后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还没完。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瞳孔里的光跳了跳。
他让她面对床头板——跪在床垫上,双手扶着木质床头。
床头的漆是暗红色的旧漆,上面有指甲划过的痕迹——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住客留下的。
他把从洗漱包里拿出凡士林——扁圆的小铁盒,招待所配的,铁盒打开时金属擦金属的声音在安静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