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十一月十五日·酉时·天玄宗·碧霞客殿·内院东厢】
传讯玉简上只有四个字:酉时,东厢。『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没有署名。
但陈长生不需要署名也知道是谁。
整个天玄宗中会用这种冰蓝色玉简的只有碧落宫的人,而会以这种简短到近乎命令的口吻召唤他的,只有那一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弟子服,整理了衣襟,在铜镜前检查了一遍仪容。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凝神丹”含在舌下。
这是秦若兰三日前给他的,本是百草殿弟子炼丹时用来提神醒脑、防止药气侵扰心神的辅助丹药。
药效温和,不会引起灵力波动,也不会被人察觉。
但它能让他的意识在接下来两个时辰内保持绝对清醒。
他没有告诉秦若兰这颗丹药的用途。她只以为他是拿去熬夜读典籍用的。
碧霞客殿是天玄宗用来招待贵客的独立院落群,坐落在主峰东侧的半山腰处,与内门弟子的日常区域隔着三道禁制屏障。
陈长生手中的那块碧落宫令牌能让他通过前两道屏障,第三道则需要守卫验看后放行。
守卫是碧落宫自己带来的人,两名金丹期的女修。她们见到令牌后二话不说便让开了路,甚至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一个筑基后期的男弟子。在碧落宫化神境宫主面前,蝼蚁而已。更多精彩
陈长生穿过回廊走向东厢。
前五次,慕容霜华都是在碧霞客殿正堂的偏殿接见他。偏殿敞亮通透,有侍女在外间候着,门扉半开,一切往来都光明正大。
今天改了地方。东厢是内院寝居,属于宫主的私人空间。
他在东厢门前停下脚步。
门虚掩着。门缝间透出暖黄色的烛光和一缕极淡的幽香。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气息入鼻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空气中有东西。
不是普通的熏香气味。
事实上他几乎闻不到任何味道,这才是关键。
百草殿半年的药材浸润让他对任何气体中的灵力属性都极为敏感。
此刻吸入的空气表面上清洁无味,但他的灵识在气息通过鼻腔时捕捉到了一层极淡的阴属灵力薄膜。
这层薄膜正在试图渗入他的识海外层,令精神壁垒松弛。
不是毒。不是幻术。是一种让人“放松”的东西。
就像喝了三两好酒后的微醺。理智还在,但警惕心会自然降低。
陈长生心中冷笑了一声。
好手段。
无色无味,若非他长期在药材中浸泡培养出了对灵力属性的本能感知,绝对不可能察觉。
任何一个普通的筑基期弟子走进这间屋子,十息之内便会进入一种“觉得一切都很放松,对方说什么都很合理”的状态。
他让舌下的凝神丹加速溶化了几分,同时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节奏,将吸入的灵力薄膜在到达识海之前便以灵力转化消弭。
然后他推开了门。
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拘谨而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笑容。
“宫主。”他跨过门槛,躬身行礼。
“弟子奉命前来。”
东厢内室比偏殿小了许多,但布置极为精致。<>http://www?ltxsdz.cōm?
冰蓝色的帷幔从屋顶垂下,将空间隔成了几个柔和的区域。
角落里摆着两盏碧落宫特有的琉璃灯,发出温暖而暧昧的暖黄色光芒,与冰蓝帷幔的冷色交融,营造出一种介于冷艳与暖昧之间的诡异氛围。
中央的贵妃榻上,慕容霜华半倚着身子。
陈长生抬起目光的那一瞬间,喉咙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慕容霜华今日的装束与前几次截然不同。
没有冰蓝色宫装的层层遮掩,没有面纱的阻隔。
她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寝衣,丝绸料子在琉璃灯光下泛着水一般的流光。
宽大的衣袖从贵妃榻边缘垂落,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臂。
领口敞开着,不是那种端庄宫装的微微敞开,而是懒散地、漫不经心地大敞着,锁骨以下的大片肌肤尽数袒露在暖黄烛光之中。
而那片肌肤之下,是一道深邃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沟壑。
两团硕大饱满到几乎违反物理定律的巨乳被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寝衣勉强兜住。
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雪白得近乎发光,在她侧躺的姿势下相互挤压,形成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乳沟。
那道沟壑能吞没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掌。
两只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和相互的挤压塑造成了两团圆润饱满的白玉球,顶端的乳尖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因室内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陈长生的鸡巴在一息之间便硬了。
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根铁杵般在裤裆里暴涨起来,青筋跳动,龟头顶着小腹。
他穿的是宽松的弟子袍服,正面看不太出来,但如果她的目光稍微向下移动三寸……
他飞速在心中做了一个判断:要不要遮掩这个反应?
答案是不。
让她看到。
一个被她的美色勾得硬邦邦的年轻弟子,才是她此刻最想看到的东西。
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猎物“反应正常”,进而降低对他心智层面的警惕。
他让自己的视线在她胸前那道沟壑上多停留了一息,然后才如梦初醒般移开目光,表情中带着被抓包的羞赧和年轻人特有的慌张。
“宫、宫主……”他的声音故意带了一丝紧张的颤抖。
“今日……这是……”
慕容霜华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的凤眸冷艳如霜,但此刻眼底泛着一层慵懒的暖意。
眉心那颗朱砂在烛光映照下红得像一滴凝固的鲜血。地址WWw.01BZ.cc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贵妃榻的靠枕上,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
“过来坐。”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在打呼噜。纤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贵妃榻旁的一把圆凳。
“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陈长生“犹豫”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那种无色无味的灵力薄膜便浓了一分。
他的凝神丹在持续抵消着它的效果,但他的演技也在持续配合:脚步变得略微不稳,呼吸变得稍显急促,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一个筑基后期的年轻人在这种级别的熏香影响下应该表现出的状态。
他在圆凳上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距离慕容霜华不到三尺。发;布页LtXsfB点¢○㎡
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层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近到他能看到那两团巨乳在她呼吸间微微起伏的弧度变化,近到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缕冷冽而馥郁的幽香,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