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嗯啊啊……不要提他……”
“你叫谁夫君?”陈长生的声音忽然冷了一下,腰胯暴力地向上一顶。
“啊——!”叶倾城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弓起。
“不是……本宫不是……啊啊啊别……太深了……子宫……顶到了……”
陈长生保持这个姿势连续肏了数十下之后,将她放回了凤榻上。
叶倾城趴在榻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被汗水浸透了,乌黑的长发黏在脊背上如同一匹湿漉漉的黑缎。
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凤榻上。
叶倾城的膝盖撑在蜀锦褥垫上,上半身伏在了枕面上,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那白嫩丰腴到极致的臀部和两条丰满的大腿完完整整地展现在陈长生面前。
她的臀部极大极圆,两瓣臀肉如同两只白嫩的蜜桃,中间夹着那条被淫液浸透的股缝,粉红色的穴口在大腿根部的阴影中若隐若现,正不断向外淌着黏稠的液体。
陈长生双手握住她的臀部,十指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中。
“夫人的屁股也是一等一的骚。”
“你……闭嘴……不要……不要再……”
他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松开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
后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入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龟头顺着穴道的弯曲碾过了后壁的敏感区域,那是一块她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全新的快感如同炸雷一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叶倾城将脸埋在枕中,双手死死攥着枕面的绣花,浑身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陈长生开始大力抽送。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腰,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前后撞击,每一次撞上去,他的小腹都会重重拍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白嫩的臀肉在撞击下如同果冻般疯狂颤动,一圈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了她左边悬垂下来的巨乳。
跪趴的姿势让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从胸前垂坠下来,在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下前后剧烈摆荡,他一把攥住左乳,将柔软的乳肉攥在掌中用力揉搓,同时加快了身后的抽插速度。
“夫人的骚穴吸得好紧。”他的声音粗重而淫荡。
“是不是饿了几十年,现在吃到了就不想放了?”
“不是……不是的……嗯啊啊……本宫没有……”
“没有?你的屄穴正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说没有?”陈长生从后面猛力一顶,龟头重重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不要顶那里……求你……那里不行……”
“这里?”他又顶了一下。
“啊!!是那里……不要……会坏掉的……”
“不会坏。”陈长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夫人是化神境修士,身体坏不了,只会被我肏得更骚。”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肏干中剧烈颤抖,跪趴的姿势已经维持不住了,双臂软倒,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了枕面上,她的脸侧贴着绣着金凤的枕面,嘴唇张合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不要……别停……”
两句完全矛盾的话从她的嘴里同时说出来了。
不要。
别停。
叶倾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数十年的压抑、数十年的空虚、数十年的独守空闺,如同一座被撑到极限的堤坝,在此刻轰然坍塌,积蓄了太久的洪水倾泻而出,将她的矜持、她的体面、她的宗主夫人的身份、她对丈夫最后一丝虚幻的期待,全部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只知道身体里有一根滚烫的、粗大到将她填满的东西在不停地进出,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快要将她击碎的快感。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它停下来。 。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叶倾城的穴道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不止,一层层的软肉将他的鸡巴绞得密不透风,那种温热紧致的吸吮感让他的龟头胀大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双手握住叶倾城的腰,将她固定在跪趴的位置上,然后以最猛烈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连续撞击了数十下。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龟头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击鼓般密集响亮,混合着穴道中“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和叶倾城已经失控的呻吟嘶叫,在宗主府正厅中回荡。
“夫人,我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炽热。
“射在夫人的子宫里,宗主几十年没给夫人灌过精了吧?今天我替他灌满。”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不能……啊啊啊……”
“来不及了。”
陈长生最后一次暴力顶入。
龟头死死抵住了叶倾城的子宫口,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穴道深处剧烈跳动了几下。
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热流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叶倾城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她的脊背向上弯曲到了极限,双手抓着枕面扯得锦缎几乎撕裂,十个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致,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高亢到几乎失真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涌出,撞在枕面上化为了一声无声的恸哭。
子宫被灼热浓稠的精液冲击的那一瞬间,她的全身都崩溃了。
穴道痉挛性地收缩着,将那根喷射着精液的鸡巴绞得死紧,双腿不停地颤抖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与精液混合在一起,淅淅沥沥地淌在了蜀锦褥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陈长生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在她体内喷射了足足十几息才停歇,叶倾城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精液将她的穴道填满后开始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他缓缓抽出了鸡巴。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叶倾城体内退出时,被撑大到合不拢的穴口猛地松开了束缚,大量混合着淫液的白色浓精从穴口涌出来,如同打翻的奶罐一般淅淅沥沥地流淌,将她整个股间都弄得一塌糊涂。
叶倾城的身体软塌塌地倒在了凤榻上。 。
宗主府正厅中安静了下来。
暖炉中的炭火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檀香的余味在空气中袅袅浮动。
叶倾城蜷缩在凤榻上,浑身赤裸,暗金色的宫装凌乱地搭在她的腿上,遮了半条大腿和小腹,却什么也没有真正遮住。
她的身体上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两团硕大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指印和齿印,乳头肿大发红,乳肉被揉捏得微微发胀,雪白的颈项和锁骨上有几处被啃咬出来的红痕,股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在蜀锦褥垫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地盯着凤榻顶上那幅百鸟朝凤的绣帐。
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