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初一·午后申时·天玄宗·百草殿后院·澜心小筑】
二月初春的天玄宗,残雪未尽。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百草殿后院那片药田里,新栽的灵芝嫩芽才破土三分,被一层薄薄的灵霜覆着,在午后清冷的日光中泛出浅绿色的微光。
远处主峰上的钟声传来两记,标记着申时的到来,声波在山间回荡,惊起了药田围栏上歇脚的两只火鸦。
澜心小筑是百草殿后院最深处的一座独院。
三面环以翠竹,一面临着一方小小的灵泉池,池面结着薄冰,冰下的泉水仍在缓缓流动。
院中只有三间屋子:正房、侧房、一间静室。
四周设有三重隔音禁制和两重防窥阵法,是秦若兰专门为母亲静养所布置的清幽居所。
此刻,正房里的窗棂半阖着,一缕沉水香的气息从缝隙中飘出来,缭绕在屋檐下的冰棱之间。
陈长生立在门外。
他整了整衣袍,确认没有褶皱,面色平静如水。
右手中提着一只小巧的丹玉瓶,瓶中装着的是“清灵散”,一种温补经脉的辅助丹粉,由秦若兰亲自调配,每次疗伤前需以温水化服。
他叩了三下门。
“太夫人,晚辈陈长生,按约前来。”
屋内沉默了数息。
然后是一道温婉而略带清冷的女声:“进来。”
陈长生推门而入。
正房内陈设素雅而不失贵气,紫檀木的家具、暗金色的帷幔、角落里一只白玉香炉正缓缓吐出沉水香的青烟。
窗边的矮榻上铺着一层厚实的白色锦褥,榻旁的小几上放着一盏凉透了的茶和一卷翻开的古籍。
柳如烟坐在矮榻边缘。
她穿着一件暗金色广袖长裙,外罩一件深紫色的薄纱褂,领口系到了最高处的那颗玉扣。
长发未挽,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半束在脑后,余下的发丝如墨瀑般垂落肩头。
面容端丽,比女儿秦若兰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雍容与风韵,凤眼微垂,唇色淡粉,下颌线条柔和,一派世家主母的雅致气度。
她没有看陈长生。
视线落在膝上那卷古籍的封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角。
“太夫人今日气色不错。”陈长生行了一礼,走到榻侧的木凳上坐下,将丹玉瓶放在小几上。
“上次疗伤后,旧伤可有复发?”
“好了些。”柳如烟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入夜时偶尔仍有刺痛,但比去年已轻了许多。”
“这是好事。”陈长生点了点头。
“说明经脉淤堵正在逐步疏通。太夫人先服下清灵散,晚辈再行疏导。”
他打开丹玉瓶,将其中的银白色粉末倒入小几上的茶盏中,用残茶化开,递了过去。
柳如烟接过茶盏,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杯沿。
她的指尖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出的颤抖。
她饮下了。
“太夫人请移至榻上仰卧。”陈长生起身,将凳子推开了一些,留出施术的空间。
“如往常一样。”
柳如烟将茶盏放回小几上,起身走向矮榻。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端庄如仪,像是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她在榻上仰卧下来。
暗金色的长裙铺展在白色锦褥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姿态端正。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如同前十一次一样。
“开始了。”陈长生轻声说。
他的右手掌心亮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那是道心蒙尘体的精元灵力外放。
他将手掌贴上了柳如烟的左侧肩头,隔着薄纱褂和长裙的布料,温热的灵力透过衣物渗入她的经脉。
柳如烟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松开。
这是习惯了的。
十二次。这已经是第十二次了。从最初的极度抗拒紧绷,到如今……至少在他的手触碰肩头的时候,她可以不再像被火烫到一样弹起来。
陈长生的手从肩头缓缓向下移动,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至胸口上方。
“经脉通畅。”他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稳和专业。
“肩井穴到膻中穴这一段已经完全疏通了,灵力流转无碍。”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继续向下。
掌心抵达了她的胸口正中,也就是膻中穴所在。
这个位置恰在两团饱满乳肉的正中间,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两侧乳房挤压形成的柔软触感。
他将灵力注入膻中穴,感知其中的灵力流转。
“太夫人,我需要检查两侧支脉。如往常一样。”
柳如烟的喉结动了一下。
“……嗯。”
陈长生的手指从膻中穴向左侧移动,掌心贴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上缘。>ltxsba@gmail.com>
柳如烟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稳,但频率比之前快了一些。
这也是习惯了的。
从第八次开始,他的手就已经到达了这个位置。
四次了。
四次的“检查两侧支脉”,让她……至少不再在他触碰乳房时浑身僵硬到无法呼吸。
至少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陈长生的手掌覆在她左侧的巨乳之上,隔着一层薄纱褂和长裙的布料,那团柔软到令人惊叹的饱满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塌陷。
柳如烟的乳房比女儿秦若兰的更大、更丰满,因岁月和丰腴而有着自然的下垂弧度,乳肉松软如棉花团,质感温热绵密,手感极其销魂。
他将灵力从掌心渡入她的乳根经脉,感知内部的气血运行。
柳如烟的手指在身侧蜷紧了一些,攥住了身下锦褥的一角。
“左侧通畅。”陈长生的手移向右侧。
“换右边。”
同样的流程。掌心复上右侧乳房,灵力渡入,感知经脉。
柳如烟始终紧闭双眼,面色如常,但耳后根部浮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平稳、匀称、克制,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右侧也通畅了。”陈长生收回了手。
柳如烟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分。
她以为今天的例行疗伤到此为止了。如同前四次一样,他会说“太夫人好生休息,晚辈告退”,然后离开。
但今天,陈长生没有起身。
他的手停在了她胸口下方,掌心贴在她的上腹部,灵力仍然在缓缓渗透。
“太夫人。”他的声音平稳,但比刚才慢了半拍。
“有一件事,我想与您坦言。”
柳如烟的眼睛依然闭着。
“什么事。”
“过去十一次的疏导,上半身的经脉淤堵已经基本清除。”陈长生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医理事实。
“但太夫人入夜仍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