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击在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第二股涌入了子宫内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叶倾城的穴道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痉挛性收缩,将更多的精液吸入子宫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陈长生在苏婉清那里没有射的精液,此刻全部灌入了叶倾城的子宫中,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口被挤出,顺着穴道倒流,从肉棒与屄穴的接合处溢出来,混着淫液一同淌下,在榻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叶倾城的身体在射精的全过程中持续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攥得发白,凤眸紧闭,朱唇大张,无声地承受着精液灌满子宫的冲击。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将叶倾城的双腿放下来,从对折的姿态中解放出来。
肉棒从穴口缓缓抽出,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臀缝淌到了锦被上。
叶倾城瘫软在榻上,胸前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肉上满是揉捏和吮吸留下的红痕,两颗乳头肿胀充血,从原本的浅褐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陈长生在叶倾城身边躺了下来,从后方环抱住了她的身体,回到了最初的侧卧姿势。
胸膛贴着后背。
手臂搂着腰。
嘴唇贴在后颈的发际线上。
叶倾城的手覆在了陈长生搂着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十指轻轻扣住。
寝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蛐蛐的鸣叫。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投在了墙壁上,忽大忽小。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叶倾城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质问的语气,没有愤怒的情绪,只是一个陈述。
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但需要说出来的事实。
陈长生的手臂没有松开。
嘴唇从后颈的发际线移到了耳后,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夫人介意吗?”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烛光中颤了颤。
没有回答。
陈长生也没有再问。
搂着叶倾城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那具柔软丰满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叶倾城的手指在陈长生的手背上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介意。
当然介意。
那个气息里有汗香,有灵力波动,有年轻女子特有的生命力。
那种灵力波动的频率她很熟悉,熟悉到不需要去辨认就知道属于谁。
但她不敢去想。
不敢去确认。
因为如果确认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所以她选择了不追问。
不是因为大度。
不是因为不在乎。
是因为她更害怕另一件事。
害怕他不再来。
害怕这间寝室重新变成数十年前那个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安静到令人窒息的牢笼。
害怕刚刚被填满的身体和心重新变得空空荡荡。
所以她闭上了眼睛。
不回答。
假装睡着了。
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
没有睡着。
呼吸的节奏不对。
但他没有戳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榻上,将两个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白色中。
宗主府后院的夜,安静得像一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