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八月初三·申时·天玄宗后山·静云居】
后山的秋意比山前早了半月。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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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三的午后,山风从松林间穿过,卷着几片过早泛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石阶上。
静云居坐落在后山半腰的一处平台上,三间青砖黛瓦的小院,院中种着一株百年银杏,枝叶还是浓绿的,但最高处的几片叶子边缘已经染上了一圈淡金。
院门虚掩。
陈长生推门而入时,柳如烟正坐在正堂的紫檀木桌前,面前摆着一盏茶,茶烟袅袅,但茶水已经凉了。
第十五次了。
从六月中旬到八月初,每隔三五日一次,陈长生以“疗伤”之名来到静云居,为这位天玄宗前代长老疏导旧伤中的暗毒余力。
前十四次,他以手指为媒介,将精元通过指尖渡入柳如烟体内,沿着经脉运行至旧伤所在的小腹丹田区域,以大道共鸣的频率安抚紊乱的灵力。
效果是有的。
旧伤的暗毒被压制了七成,灵力紊乱的频率从每三日发作一次降低到了每半月一次,柳如烟的面色也从初见时的苍白恢复了几分血色。
但剩下的三成暗毒盘踞在丹田最深处,手指渡入的精元无论如何都触及不到那个位置。
陈长生在第十二次疗伤后就已经确认了这一点。
今天,是时候说出那个他早已准备好的方案了。
“太夫人。”
柳如烟抬起头。
暗金色广袖长裙,凤钗挽发,面容端丽雍容,与秦若兰相似的五官轮廓上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风韵。
凤眸中有一种淡淡的疲惫,是旧伤长年折磨留下的痕迹,但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依然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五百八十九岁的化神境修士,外貌永远停留在三十五岁最雍容华贵的时刻。
“来了。”柳如烟微微点头,语气平淡。
“坐。”
陈长生在桌对面坐下。
“太夫人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一些。”
“嗯,上次疏导之后,丹田处安稳了十天才发作。”柳如烟端起凉茶抿了一口,放下。
“但发作的时候比以前更疼了。”
“更疼了?”
“像是被逼到了角落的毒蛇,知道自己要被清除,所以咬得更狠。”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太夫人形容得很准确。”
“你有话要说。”柳如烟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每次你来之前犹豫了什么事情,进门的时候脚步都会比平时慢半拍。今天你在门口停了两息才推门。”
陈长生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太夫人观察入微。”
“活了五百多年,看人还是会看的。”柳如烟将茶盏推到一旁。
“说吧。”
陈长生没有绕弯子。
“剩下三成暗毒盘踞在丹田最深处,以手指为媒介的精元渡入无法触及那个位置。要彻底根除,需要更大量、更直接的精元注入。”
柳如烟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一顿。
“更直接是什么意思?”
“太夫人是化神境修士,应当清楚精元最直接的传导方式。”
堂中安静了下来。
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一声鹤唳,悠长而清冷。
柳如烟的面容没有变化。
凤眸平静地看着陈长生,像是在看一份需要审批的宗门文书。
但陈长生注意到,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白了。
“你是说……双修。”
不是问句。
“是。”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柳如烟的目光从陈长生脸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那盏凉茶上。茶水已经彻底冷了,茶叶沉在杯底,像一团暗绿色的淤泥。
“若兰知道吗?”
“殿主只知道我以手指疏导的方式为太夫人疗伤。”陈长生的语气平稳。
“这件事,由太夫人决定是否告知。”
“你的意思是,不告诉她。”
“我的意思是,太夫人的身体是太夫人自己的。”
柳如烟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沉默又持续了很久。
久到院中的银杏树影从桌面的左侧移到了右侧,日光西斜,堂中的光线暗了几分。
“……有多少把握?”
“七成以上。”
“若不成功呢?”
“不会比现在更差。”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凤眸中的挣扎已经被一种平静的、近乎认命的神色取代。
“去里间。”
里间是柳如烟的寝室。
陈设简素,一张紫檀木软榻,一架屏风,一面铜镜,几幅山水画。榻上铺着素白色的锦被,枕边放着一卷翻到一半的古籍。
窗户开着,山风带着松针的清香吹进来,纱帘在风中轻轻飘动。
柳如烟站在软榻边,背对着陈长生。
暗金色广袖长裙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凤钗上的流苏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很长时间没有动作。
“太夫人。”
“……我知道。”
声音很轻。
双手抬起,伸到了颈后。
凤钗被取下,放在了枕边。
乌黑的长发从发髻中倾泻而下,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从肩头一直垂落到了腰际以下,发梢几乎触及了臀部。
然后是衣带。
暗金色广袖长裙的腰带是一根编织精细的金丝绦,系着一个复杂的结扣。柳如烟的手指在结扣上停留了三息,才缓缓解开。
金丝绦落地。
广袖长裙失去了腰间的束缚,从肩头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坠,先是露出了雪白的后颈和肩背,然后是被亵衣包裹的后背,再然后是腰际,最后整件长裙堆落在脚踝处,像一朵凋谢的金色花朵。
只剩下一件素白色的亵衣。
亵衣很薄,几乎是半透的,柳如烟的身体轮廓在薄纱般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陈长生的目光从柳如烟的后颈一路向下。
肩背宽阔但线条柔和,腰身比秦若兰略宽,但因为胸臀的极致丰满而显得比例完美,臀部的弧度在亵衣下饱满得近乎夸张,两瓣臀肉将薄薄的亵衣撑出了紧绷的弧线,大腿丰满白腻,从亵衣下摆露出的小腿修长笔直。
比秦若兰更丰腴。
更饱满。
更熟。
陈长生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涨硬了。
柳如烟的手伸到了亵衣的领口,停了一息,然后将亵衣从肩头褪下。
白色的布料沿着身体滑落,从肩背到腰际到臀部到大腿,最后落在了地上。
赤裸的后背。
赤裸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