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释然意味的笑。
鹿眼弯弯的,泪光在睫毛上闪烁。
“长生哥哥。”
“嗯。”
“以后我还帮你炼丹。”陈长生看着窗光中那张带泪的笑脸,什么都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
沈梦溪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擦完之后发现花环彻底歪了,伸手摘下来放在了窗台上,又顺手整理了一下垂在脸颊边的碎发。
“长生哥哥今晚有宗务吗?”
“没有。”
“那今晚……”鹿眼垂了下去,声音小了几分。
“可以陪梦溪吗?”
“好。”
——【四月初一·亥时·东峰·百草殿·后院客舍】
沈梦溪在百草殿后院有一间单独的客舍,是秦若兰安排的,说是方便她随时炼丹,实际上是因为沈梦溪不习惯跟太多人住在一起,独门独院更适合她。
客舍不大,一间卧房一间药房,卧房里是一张窄窄的红木榻,铺着素白的被褥,枕边放着一个药草做的小香囊,散发着安神助眠的淡淡清香。
窗户半掩着,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油灯没有点。
月光就够了。
陈长生走进卧房的时候,沈梦溪已经坐在榻边了。
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白色的薄纱料子,领口系着一根浅蓝色的细带子,其余地方宽宽松松地垂着,将那具娇小的身体笼罩其中。
但薄纱遮不住什么。
月光透过窗缝照在白纱上,将底下的肌肤映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奶白色,那双在娇小身板上显得格外饱满浑圆的巨乳被白纱松松地包裹着,因为没有束胸,两团软肉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鼓胀着薄纱,乳峰的弧线在月光中投下了浅浅的阴影,连乳尖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都隐约可辨。
腰极细。
臀极翘。
坐在榻边时圆翘的臀瓣将身下的被褥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弧形凹陷。
沈梦溪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攥着亵衣的下摆,鹿眼里带着一丝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像是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长生哥哥。”声音轻轻的。
陈长生将门关上,反手落了锁,三步走到榻前,低头看着坐在面前的沈梦溪。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张白嫩天真的小脸勾出了柔和的轮廓。
鹿眼仰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陈长生,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月色。
陈长生伸手。
掌心贴上了沈梦溪的脸颊。
沈梦溪的脸颊极嫩极软,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种如同刚出笼的豆腐般的细腻触感,整张脸小得几乎被一只手掌完全覆盖。
沈梦溪下意识地将脸颊往掌心里蹭了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今天哭了很久。”陈长生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那里还有一丝微微的红肿。
“嗯……但是现在不难过了。”沈梦溪的声音软得像是要融化在月光里。
“长生哥哥在,梦溪就不难过。”
陈长生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唇边。
指腹碾过那两片樱桃小口,嫩到像是一碰就会碎。
沈梦溪的嘴唇在指腹下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指尖上。
“长生哥哥……”
话音被堵住了。
陈长生俯下身来,嘴唇压上了那张小小的嘴。
沈梦溪的身体在嘴唇相贴的瞬间颤了一下,然后松软了下来,两只纤细的手臂抬起,环上了陈长生的脖颈,整个人往前靠,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兽贴紧了猎人的胸膛。
吻很深。
陈长生的舌头探进了那个小巧的口腔,扫过上颚、卷住那条小小的软舌,沈梦溪的舌头被裹住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被拉了回来,口腔内壁极其敏感,药体质的缘故,舌头被吮吸搅动时她的全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唔……嗯……”
细微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陈长生一只手扣住沈梦溪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白纱亵衣的领口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沈梦溪又颤了一下。
药体质。
全身的皮肤都是敏感带。
手指从锁骨往下滑的过程中,每经过一寸肌肤,沈梦溪的呼吸就乱一分。
然后手掌碰到了那团柔软至极的巨乳。
“啊……”
沈梦溪的嘴唇从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
手掌整个复上去的感觉,就像是捏住了一团温热的、弹性十足的棉花糖,手指陷进乳肉的深度有一指多,松手后弹回原状的速度极快,嫩白的乳肉柔软到没有任何抵抗力,却又饱满到满溢出指缝。
“梦溪的奶子。”陈长生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粗俗。
“每次摸都觉得白长了这么小个身子,奶子倒是大得不像话。”
“不、不要这样说……”沈梦溪的面颊烧红了,鹿眼里的水光因为羞涩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而变得更加晶亮。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两只手同时伸进亵衣里,一手一个,将那两团嫩白的巨乳从薄纱中捞了出来。
白纱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中。
沈梦溪的乳肉白到近乎发光,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嫩得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浅蓝色的血管脉络,乳头小巧粉嫩,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尖儿,因为被触碰后的兴奋而微微挺立着,乳晕极浅极淡,粉色的一小圈,衬得整个乳房像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之乳。
但陈长生知道,这双乳已经被自己揉捏吮吸了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被彻底玩弄到红肿充血,但药体质的恢复力让它们每次都能在一夜之间恢复如初,嫩白如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反而让陈长生每次下手都更加肆无忌惮。
反正怎么玩都能恢复,那就不必留任何情面。
“啊啊啊……长生哥哥……轻、轻点……”
两只大手猛地攥紧了那两团嫩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搓揉,嫩白的乳肉在粗暴的手掌中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陈长生的手指力道极重,揉到深处时指节几乎碾到了乳根,沈梦溪的整个上身都在发抖。
“轻不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粉嫩的小乳头,用力一拧。
“嗯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鹿眼里蓄满了泪水,但不是疼痛的泪,是药体质将疼痛与快感全部混杂在一起之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乳头被拧了一圈后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从小巧的樱桃尖变成了鼓胀的红豆粒,敏感度也暴增。
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整颗乳头连带周围一大圈乳晕。
“唔啊……不……不要吸……”
舌尖碾过肿胀的乳尖,沈梦溪的后背绷成了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