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陈长生用力吮吸着嘴里那团嫩肉,齿尖轻轻啃咬着乳头的根部,舌面反复刮蹭着充血的乳晕,同时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右边的巨乳,五指张开反复抓揉,不时将整团乳肉向上推起再松手让它弹落回去,每一次弹落都带起一阵柔软的颤动。
沈梦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两条纤细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裙摆下的双腿在相互摩擦。
“长生哥哥……下面……好奇怪……”
每次都是这句话。
“好奇怪”在沈梦溪的词库里,是对情欲的最高级形容。
陈长生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水光。
低头看了一眼沈梦溪夹紧的双腿。
“夹那么紧做什么?”一只手伸下去,扣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
“把腿张开。”
“不、不要……好羞……”
“跟我还羞什么?”陈长生的手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
月光照亮了那条缝隙。
沈梦溪的屄穴极小极精致,嫩粉色的穴唇紧紧闭合着,两片薄薄的蝴蝶唇几乎看不出分界,像是一条被细心封起的嫩肉缝隙,穴口周围的皮肤白嫩到没有一丝杂色,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光滑得如同新生儿的肌肤。
但那条紧合的肉缝边缘,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了。
仅仅是被揉了胸部,沈梦溪的屄穴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
药体质的敏感度,恐怖到这种地步。
陈长生的拇指贴上了那条湿漉漉的嫩肉缝,沿着穴唇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
“啊……啊……不要摸……”沈梦溪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骚水都流出来了,还说不要摸。”陈长生的拇指拨开了一侧穴唇,露出了里面更深层的嫩肉。
“这张小骚屄,每次一碰就湿成这样,梦溪自己说,是不是骚到骨子里了?”
“没、没有……梦溪不是……啊!”
拇指的指尖顶进了穴口。
仅仅是一根拇指的指尖,那道极其窄小的肉缝就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可见的小口,粉嫩的穴肉紧紧吸裹着入侵的指尖,收缩的力度之大,仿佛要把整根手指吞进去。
“这么紧。”陈长生慢慢将拇指往深处推了半寸。导航地址WWw.01BZ.cc
“操了你这么多次了,穴还是紧成这样。”
“因为……药体质……会恢复……啊啊……”沈梦溪的声音碎成了片段,鹿眼里泪花四溅。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更多精彩
陈长生的拇指在那道紧窄的肉道里轻轻转动了一圈,指腹碾过内壁那些极其敏感的嫩肉褶皱,每碾过一处沈梦溪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指尖抽了出来时带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淫液已经多到开始往外溢了,沿着穴缝往下淌,沾湿了被褥。
该进正题了。
陈长生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法袍解开。
沈梦溪躺在榻上,鹿眼迷蒙地看着陈长生宽阔的胸膛一点一点暴露出来,然后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又僵住了。
每次看到都会僵住。
陈长生的鸡巴从亵裤中弹跳而出的瞬间,那股视觉冲击力对于沈梦溪这种娇小身材的女子来说是毁灭性的。
完全勃起的阳具粗长坚挺如同一根青筋暴突的铁柱,硕大的龟头比鸡蛋还大上一圈,颜色深红泛着光泽,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整整有将近一尺二寸长,粗度如同婴儿的小臂,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像是一条条爬行的蚯蚓,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整根鸡巴硬得近乎贴到了小腹上,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长生哥哥的……好大……”沈梦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畏惧。
“每次看到都觉得……根本放不进去……”
“每次不都放进去了?”陈长生握住了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一只手拎着沈梦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沈梦溪的柔韧性极好,娇小的身体被打开之后两条白嫩的腿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平展,那道极其窄小的嫩粉色肉缝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面前,穴口因为双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了一丝,露出了里面红嫩到不真实的穴肉,淫液从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
陈长生单膝跪上了窄榻。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窄小的肉缝。
尺寸的差异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那颗比鸡蛋还大的深红色龟头,对准的是一条宽度连正常男人的手指都未必容得下两根的嫩肉缝隙,龟头的面积几乎是穴口的三倍有余,这种尺寸差距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不可能完成插入。
“长生哥哥……慢、慢一点好不好……”沈梦溪的鹿眼里满是恐惧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今天可以慢。”
陈长生的腰缓缓用力。
龟头的顶端首先碾开了紧合的穴唇,那两片薄薄的蝴蝶唇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点展平,原本紧闭的缝隙开始被硬生生扩张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沈梦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太大了……”
穴口被撑开的速度极慢。
龟头最宽处的直径比沈梦溪穴口的自然开合尺寸大了至少两倍,每向前推进一分,穴口的嫩肉就要被多撑开一分,粉嫩的穴肉从正常的浅粉色被拉伸成了发白发亮的薄膜状态,穴口边缘的褶皱一道一道被碾平,穴口的形状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被极致拉伸的椭圆。
“嗯啊……好、好涨……”沈梦溪的脑袋向后仰去,白嫩的脖颈拉出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龟头最宽处终于挤过了穴口。
“啊!!!”
沈梦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穴口在龟头“啵”的一声挤入之后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下方较细的颈部,那种突然被撑到极致又骤然收缩的感觉让沈梦溪的全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进去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
“龟头进去了……好胀……”
“才进了个头。”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
“还有一尺呢。”
接下来是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深入。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
沈梦溪的甬道极其窄小,即便淫液充沛也无法完全消除那种被极致撑满的胀痛感,每向深处推进一寸,内壁的嫩肉就被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一遍,那些虬结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棱条,从穴口一路碾压到深处,将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撑平碾匀。
“啊……啊……好深……还在进……”沈梦溪的声音越来越碎。
“长生哥哥……太深了……”
“还没到底。”
又推进了三寸。
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壁障。
子宫口。
“啊!!!到了……到最里面了……”沈梦溪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