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宫深处。
一次,两次,三次。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剧烈地跳动,将那温热的种子深深地种在她的身体里。
肖玲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我抽身而出,肉棒带着黏稠的白液缓缓退出。
我随手拿过一件衣服擦干,然后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冷气中缭绕。
肖玲缓缓坐起来,她没有遮掩身体,就这样赤裸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
她像是在看一个刚完成任务的士兵,而不是一个情夫。
【方酷,你比我想像中更适合这里。】
她说着,站起身,慢条着走到吧台边,拿起一件丝质睡袍披在身上。
我吐出一口烟圈。
【少奶,这算不算在订金之外的福利?】
她轻笑一声,转身看着我。
【这叫『信任』。】
我当时太自负了。
我以为这只是个豪门女人的游戏。
她厌倦了那个病怏怏的老头,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来填补空虚,顺便找个粗人帮她处理一些脏活。
我想着,只要钱给够,再脏也没关系。
【记得,方酷。】
肖玲在我耳边低语,她的气息依然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但语气却冷得像冰。
【在何家,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你有多少权力,而是你属于谁。】
【我属于钱。】
她笑了。
这次的笑很真,带着一种终于把棋子放到正确位置上的快感。
【那就对了。】
她推开房门,走廊的冷光重新涌入。
【今晚开始,你就按照这个动线走。侧厅休息室,后楼梯,以及……如果你运气好,我会再次叫你来这里。】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房间。
走廊依然安静,地板依然光亮。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这座巨大的迷宫里拿到了一把钥匙。
我以为我拿到了权力。
却没意识到,我其实是被锁进了这座房子的地窖里。
后来我想,那晚真正让我进何家的,不是门禁卡。
也不是钱。
是肖玲让我以为,那扇门是为我开的。
我坐在她房间的沙发边,酒杯空了半杯。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能看见后园一角。
花架在阴影里,像白天那场事还没结束。
肖玲站在桌边,整理了一下衣袖。
她动作很慢,很从容。
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失控过。
我看着她。
【少奶,你平时也这样谈生意?】
她回头看我。
【你觉得这是生意?】
【不是?】
【是。】她笑了一下,【只是你还不懂价钱。】
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你们何家人说话都这么麻烦?】
【何家人不喜欢把底牌放在桌上。】
【我喜欢。】
【所以你才适合看门。】
我皱眉。
【又是看门。】
肖玲走到梳妆台旁,拉开一个小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一枚戒指。
祖母绿。
灯光一照,绿得很冷。
不是普通珠宝那种亮。
它像一滴被困在石头里的毒。
我看着那枚戒指。
【给我?】
【暂时。】
【男人戴这个?】
【你不用戴在手指上。】她说,【带着就行。】
她把戒指放在桌上。
戒指落下时,声音很轻。
却像某种印记扣在我身上。
【何家的人看见它,会知道你不是外人。】
我看着她。
【我本来就是外人。】
肖玲垂眼,指尖轻轻按在那枚祖母绿戒指旁边。
【戴上,何家的人才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