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人喝啤酒、白酒、夜宵摊上的劣质洋酒。
何家这种酒太干净,干净得不像给我喝的。
我喝了一口。
辣味很轻,后劲慢慢往上浮。
肖玲看着我。
【不喜欢?】
【贵的东西,都不太有味。】
【你喜欢味重的?】
【看是什么。】
她走近一步。
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口。
很清的一声。
【那小慧呢?】她问。
我看她。
【什么?】
肖玲眼睛低了一下,又抬起来。
【你觉得小慧吸引,还是我吸引?】
这句话问出来时,她的手已经落到我手背上。
很轻。
指尖冰凉。
不像白文慧的冷。
白文慧的冷是怕。
肖玲的冷是控。
我低头看她的手。
再看她的脸。
她没有躲。
她也没有急着靠近。
只是让我知道,她可以。
这就是肖玲厉害的地方。
她不需要直接投怀送抱。
她只要站近一点,递一杯酒,问一句话,让你看见她的腰线、指尖、眼角、唇上残留的酒光,你就会觉得自己被选中了。
而我那时确实这么觉得。
不是爱。
我这种人很少把那种东西叫爱。
是被挑中的感觉。
像一个站在后门外的烂人,忽然被二楼的女人开了一扇门。
我知道这不寻常。
也知道危险。
但钱在口袋里。
门禁卡在口袋里。
女人在眼前。
我这种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进去的。
知道前面有坑。
还想看看坑里有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
肖玲的眼睛像两口深井,里面没水,只有光。
那种光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审视的快感。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体内的血液因为酒精和这个空间的压迫感而开始加速。
【你问我谁更吸引?】
我把酒杯放在吧台上,玻璃撞击大理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我往前跨了一步,直接侵入了她的私人空间。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得能把她整个人遮住。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冷冽的茉莉香,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温。
【白文慧像只受惊的兔子,看着就想掐死。】我低声说,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像个陷阱。而我这辈子最喜欢跳陷阱。】
肖玲没有后退。
她反而微微仰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像是在触摸一件廉价商品一样,在我胸口的深色衬衣上划了一下。
【跳进来的人很多,但能活下来的很少。】
她说完,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拉低。
她的吻并不温柔。
那是种带着掠夺感的索求,舌尖在我的唇缝间强势地搅动,带着红酒的酸涩和一种近乎饥渴的掌控欲。
她不像是在接吻,像是在标记领地。
我低笑一声,反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按在吧台边缘。
玻璃杯被撞歪,酒液洒在昂贵的大理石面上,像一滩血。
肖玲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慌,只有一种【你果然如此】的满足感。
我不需要前戏。
讨债人的生活让我习惯了高效和直接。
我一把扯开她的珍珠色家居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内格外刺耳。
她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分开双腿,勾住我的腰,将我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体之间。
她穿着一件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像一层雾,将那成熟而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尽。
我粗暴地将她推到沙发上。
浅色的布料与她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
我扯掉自己的皮带,肉棒在空气中弹出,顶端渗出晶莹的黏液。
肖玲看着我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种兴奋的贪婪取代。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龟头,指甲在敏感的顶端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
【很壮。】她低声评价,语气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性能。
我没说话,直接分开她的花瓣。
那里已经湿润得不像话,晶莹的爱液将蕾丝边缘浸透,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我没有温柔地进入,而是直接将龟头抵住那道紧窄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嗯——!】
肖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我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的阴道,肉壁紧紧地绞着我的器官,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吮吸。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开始抽插。
节奏快而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啪。啪。啪。
沙发在我的力道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肖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开始喘息,声音变得破碎,但她依然试图控制着节奏。
她主动摆动腰肢,迎合我的冲击,让肉棒能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
【快一点……方酷……】
她在我耳边低吟,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颤抖。
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知道她在利用我,利用我的粗鲁和欲望。
但这没关系,我也在利用她。在这一刻,这个高高在上的少奶在我身下颤抖,她的尊严被我的肉棒一次次地撞碎。
这种阶级的倒置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圆润的臀部在剧烈地晃动。
我从后方再次挺入,肉棒在阴道内疯狂地搅动,龟头反复顶击着深处的敏感点。
肖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她将脸埋在沙发的布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向前。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黏腻的体液在结合处疯狂地摩擦,发出黏稠的滋滋声。
【我要……我要死了……】
她失控地喊道,身体剧烈地抽搐。
我感觉到阴道壁像疯狂的漩涡一样将我的肉棒死死夹住。
我低吼一声,在最后一次深顶中,将所有积压的欲望全部爆发。
浓稠的精液如热流般疯狂地喷射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