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元阴移魂阵法的催动下,整根肉棒还在胀大,青筋跳动,像是活物。
梦沉天重新俯下身。
他的双手撑在左小念身体两侧,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将身体嵌入她双腿之间。
龟头抵住小穴入口。
两瓣阴唇被龟头顶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其下粉嫩的穴口。
穴口太小了,与抵在入口处的龟头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像是要把一根手臂粗的木桩钉入一枚铜钱大小的孔洞。
左小念的身体剧烈颤抖。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膝盖试图并拢,却被梦沉天的腰胯牢牢卡住。
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曲,十根脚趾在玉台边缘拼命抓挠,指甲在玉石上划出细小的白痕。
“师姐。”梦沉天看着她,“欠人情,是要还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龟头挤入。
第一寸。
穴口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撑到极限,撑到几乎透明。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后脑勺抵着玉台,将上半身顶成一个拉满的弓形。
她的嘴大张,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第二寸。
龟头完全没入,顶到处女膜。
梦沉天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
嫩穴被撑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圆形,紧紧箍住龟头边缘的冠状沟。
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能看到其下细小的血管。
处女膜在龟头的压迫下绷到极限,薄膜中央的小孔被撑大,边缘开始泛白。
“不要——”左小念终于发出声音。沙哑,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梦沉天猛地挺腰。
龟头贯穿处女膜。
鲜血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肉棒茎身往下淌,滴在玉台表面。
左小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玉台。
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向内扣,小腿肌肉剧烈痉挛。
十根手指在玉台上疯狂抓挠,指甲劈裂,血珠从指尖渗出来。
梦沉天没有停顿。
整根肉棒继续往里插入,破开从未被踏足过的紧窄甬道。
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痉挛着、收缩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种抵抗只让肉棒插得更深。
龟头碾过肉壁上每一处褶皱,撑开每一寸从未被撑开过的地方。
当肉棒顶到花心时,左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
花心是一团更软的嫩肉,龟头撞上去时,那团嫩肉向内凹陷,旋即弹回,像是在主动吮吸龟头顶端。
梦沉天停了片刻,让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小穴深处那一阵接一阵的痉挛。
然后他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插入,碾过每一寸肉壁,直顶花心。
每一次拔出,茎身上都沾着血与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小穴都会被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
左小念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双乳在胸前荡出细小的波浪,乳尖在空气中划过。
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身体被强行打开时的本能发声。
“痛吗?”梦沉天问。他掐住她的腰,五指陷入腰侧的软肉。腰肢极细,他两只手几乎就能环握。拇指按在腰窝处,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痉挛。
“痛就对了。”他加速。
肉棒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更多精彩
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清脆的“啪”声。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狠狠碾过花心,将那团嫩肉撞得向内凹陷。
每一次拔出,肉壁都会被带着往外翻,露出内侧粉嫩的黏膜。
鲜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被高速抽插打成淡红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左小念的意识开始碎裂。
“痛。”
最初的剧痛已经变成一种钝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淹没了其他所有感知。
但在这片钝痛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
很小,像是岩石缝隙里渗出的水珠,一滴一滴,不致命,却止不住。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每一次龟头顶到花心,那滴水就多一滴。
每一次肉壁被撑开,那滴水就汇入更多的水。
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夹杂着某种矛盾的声调——尾音会不自觉地上扬,像是一个被强行打开的问号。
梦沉天听出来了。
他换了一个角度插入。
肉棒斜向上顶,龟头刮过肉壁上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不是痛的,是被强行撞开了某扇门。
“找到了。”梦沉天盯着那片区域,开始集中撞击那里。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碾过那处粗糙的嫩肉,龟头棱沟刮擦着肉壁上的褶皱。
左小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幅度很小,但节奏与抽插同步——肉棒插入时,她的腰往下压,让花心迎向龟头;肉棒拔出时,她的腰往上抬,让肉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这不是她的意志。
是身体的自主反应。
是凤脉在邪术的刺激下,开始主动迎合入侵者。
“不要……”她喃喃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不要……那里……不要碰那里……”但她的腰还在扭动。
她的脚从玉台边缘抬起来,缠上梦沉天的腰。
脚踝处还挂着一只没有脱掉的鞋,鞋跟在梦沉天腰侧敲出细小的声响。
梦沉天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离开玉台,小穴的角度更加倾斜,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从上往下贯穿。
“啪!啪!啪!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花心最深处。
左小念的双腿在他肩头晃动,脚背绷直,脚趾蜷曲。
她的呻吟彻底失控,不再是细碎的闷哼,而是连成一片的、拔高的泣叫。
“啊啊……不要……不要了……太深了……啊啊啊……!”
小穴在剧烈收缩。
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肉棒,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
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带出一片水光。
鲜血已经被稀释成淡粉色,混在淫水中,滴落在玉台表面,汇成一小滩。
元阴从交合处被强行汲取。
左小念能清晰感受到——不是痛,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抽走什么的感觉。
像是灵魂深处有一根弦,正在被一只手缓缓往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