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拉一下,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
每拉一下,身体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神魂流失。修为跌落。
她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却无法阻止。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迎合。
“昆仑道的仙子,被男人肏得爽吗?”梦沉天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他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但节奏依然稳,每一次顶入的力量丝毫不减。
左小念摇头。泪水甩落。
“不爽?那你的小穴为什么吸得这么紧?”他猛顶一记,龟头狠狠碾过那处粗糙区域。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反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她高潮了。
小穴剧烈痉挛,肉壁像绞索一样死死箍住肉棒,从花心到入口,整条甬道都在收缩。
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被高速抽插打成白沫,从交合处飞溅出来。
她的瞳孔涣散,眼白上翻,泪水与口水同时涌出。
双腿从梦沉天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玉台两侧。
脚趾还在轻微抽搐,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梦沉天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时小穴的痉挛,加速抽插。
高潮中的嫩肉更加敏感,每一次碾过都会引发新一轮的收缩。
左小念的高潮被无限拉长,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失控地吮吸肉棒,能感觉到淫水在不断涌出,能感觉到凤脉的元阴正随着每一次痉挛被一丝一丝抽走。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与第一次的间隔短到她来不及喘息。
这一次,潮吹同时爆发。
透明的液体从小穴入口喷出,不是淫水,是更稀薄的、大量涌出的液体——她失禁了。
尿液与淫水混合,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玉台表面。
梦沉天终于也攀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茎身在小穴内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量极大,射精的时间长达十几秒。
左小念能清晰感受到精液击打在子宫内壁上的冲击,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最深处用滚水浇灌。
她被精液的冲击推上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已经没有多少液体可以喷出,只剩下小穴的干性痉挛,和喉咙里破碎到不成声的呜咽。
射精结束后,梦沉天没有拔出。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的元阴,你的神魂,从现在开始都是我的。”阵法持续运转。
左小念能感受到,即使他不动,元阴仍在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被汲取。
神魂的流失没有因为射精而停止。
梦沉天从她体内退出来。
肉棒半软,茎身上沾满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小穴在他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肉洞,洞口红肿,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白浊中混着淡粉的血丝。
他站在玉台边,将半软的肉棒送到左小念嘴边。
“舔干净。”
左小念的眼皮动了动。她的瞳孔空洞,焦距涣散,像是一面被打碎后勉强拼合的镜子。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张开。
梦沉天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颌骨两侧,用力一掐。
左小念的嘴被强行打开。
他将肉棒塞进去。
龟头顶开舌面,插入口腔深处。
腥咸的味道在左小念的味蕾上炸开——精液的腥,淫水的咸,血液的铁锈味,还有肉棒本身雄性荷尔蒙的膻。
混合在一起,堵住了她的口腔,灌入她的喉咙。
“用舌头舔。牙齿碰到的话……”他没有说完。
左小念的舌头动了。
笨拙地、机械地,从龟头边缘开始舔舐。
舌面裹住冠状沟,将沟里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生涩,牙齿几次磕到茎身。
梦沉天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肉棒重新硬起来。在她嘴里膨胀,将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密室中,阵法继续运转,幽绿色的纹路在穹顶流转。玉台表面,处子血与淫水精液混合的液体正沿着符文凹槽流淌,被阵法一丝一丝吸收。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嘴里含着肉棒,眼神空洞。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听到梦沉天拿出手机拨号的声音。
“……对,妹妹,你师姐喝多了,我送她回去休息。明天你也过来一趟,哥哥给你准备了丹药。”
左小念的眼眶里又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进嘴角溢出的精液中。
她嘴里含着肉棒,发出无声的呜咽。
玉台边缘,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指尖的血珠已经干涸,在玉石表面留下暗红色的印迹。
阵法幽光映照下,那些血点像是绽放在冰面上的梅花。
密室的门紧闭。
今夜还很长。
元阴移魂阵法的幽绿色光芒,在穹顶血管般的纹路中持续流转。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
梦沉天的手指插在她发间,收紧,将她的头一下一下按向自己的胯下。
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入口处,将那块软肉撞得向内凹陷,然后退出来,带出黏腻的口涎。
左小念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角的白沫越积越多,顺着下巴拉成长丝,滴落在她胸前。
梦沉天低头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曾经只属于昆仑道的冰雪。
眉骨、鼻梁、下颌的线条冷峻如刀裁,即使此刻被泪水、涎水和精液糊满了下半张脸,眉眼间那股清冷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这让他更硬了。
摧毁一件完美的东西,比摧毁一件破烂有趣得多。
他按紧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过喉咙入口,整根肉棒插入了食道。
左小念的喉咙猛地收缩,食道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蠕动、痉挛、试图将它推出去。
这种挤压反而给了梦沉天更强的刺激。
他仰头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抽插喉咙。
“喉咙也很会吸。”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克制的喘息,“比小穴还紧。”
左小念的双手撑在玉台上,十指用力到关节泛白。
她想推开他,但药效还未消退,手臂的力量只够勉强支撑身体。
指甲在玉石表面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她的眼球因缺氧而充血,眼眶里蓄满泪水,每一次喉咙被贯穿,泪水就甩出来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