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发出“哼……哼……”的闷响,与喉咙里的水声混在一起。
口交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当梦沉天终于把她的头拉起来时,左小念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两侧被撑得裂开细小的伤口,渗着血丝。
她大口喘息,空气灌入缺氧的肺部,发出风箱般的声响。
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从下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怎么吸也吸不回去。
梦沉天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擦过她嘴角的伤口。左小念吃痛,眉心蹙了一下。
“吞下去了吗?”
左小念的眼睫颤动。喉头滚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痕。她吞下去了。
“吞得挺干净。”梦沉天松开她的下巴,从玉台上拿起一只水晶杯。
杯中是灵茶,早已凉透。
他喝了一口,俯身吻住左小念。
茶水从他嘴里渡过来,混着残余的精液味道。
左小念被呛到,茶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到胸前。
但更多的被她咽了下去。
“休息够了?”梦沉天退开,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从跪姿推成趴姿。
左小念趴在玉台上。
双膝跪地,臀部被迫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腰线下沉,臀部翘起,整个身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腰本来就细,趴跪时腰窝深深凹陷下去,与翘起的臀部形成极致的对比。
臀部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像是被精心捏出来的。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网络。
臀缝深处,肛菊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淡的褐色,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像是一朵含苞的花蕾。
梦沉天的手掌复上去。
五指张开,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
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软得像一团发酵的面团。
他揉了几把,双手各抓住一瓣,向两侧掰开。
臀缝被拉开,肛菊完全暴露。
那圈褶皱在拉伸下舒展开,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
左小念的身体开始颤抖。
比刚才更剧烈。
她能感受到梦沉天的目光落在那个最肮脏、最隐秘的部位。
比小穴被看光更让她崩溃。
因为小穴至少还有“被肏”的合理性——男女交合,天道如此。
但那里……那里只是排泄的器官。
“这里不行……”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梦沉天没有回答。
他从玉台边缘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指尖。
透明的、黏稠的润滑剂,带着一丝冰凉。
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去,淌过肛门口,激得那圈褶皱猛地收缩。
左小念的臀部肌肉绷紧,臀肉在梦沉天掌中变得僵硬。
手指抵住肛门口。
冰凉的触感让左小念浑身一颤。
那根手指开始用力,括约肌在压力下向内凹陷,一圈褶皱被撑平。
指尖挤入。
“紧。”
比小穴紧得多。
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度比小穴更高,像是一个滚烫的肉套子。
左小念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纯粹的异物入侵感。
肛门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梦沉天的手指关节,痉挛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放松。”梦沉天的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越紧越痛。”
左小念咬紧牙关。
她无法放松。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意志能控制的。
但梦沉天不在意。
他开始抽插那根手指,在紧窄的肠壁中强行开辟通道。
润滑剂被体温加热,渐渐变得温热。
肠壁在反复的摩擦下开始分泌黏液,抽插变得顺滑了一些。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
左小念的肛门口被撑到极限,褶皱完全消失,皮肤绷得薄如蝉翼。
她的腰肢猛地反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惨叫。
两瓣臀肉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
“两根手指就叫成这样。”梦沉天两指撑开,在她肠壁内扩张,“等下整根插进去,你怎么办。”
左小念的回应是一连串破碎的泣音。
泪水滴落在玉台表面,在幽绿色光芒中折射出细小的光点。
她的手指在玉台上抓挠,指甲划过玉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第三根手指。
左小念已经叫不出声了。
嘴大张,喉咙里只有气音。
肠壁被三根手指撑成一个圆洞,内壁的嫩肉翻出来,颜色是深粉色,挂着黏腻的肠液。
她的身体在痉挛,从肩胛骨到臀尖,整条脊柱都在颤抖。
汗水从后背渗出来,顺着脊柱沟流下去,汇入臀缝。
梦沉天抽出手指。
肛门口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肉洞,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住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
龟头太大了。
与刚刚被三根手指扩张过的肛门口相比,依然大得不成比例。
伞状边缘顶住括约肌,那圈肌肉在压迫下向内凹陷,拼命抵抗。
“不要……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左小念终于找回声音。
沙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扭动臀部,试图躲开抵在肛门口的龟头。
但药效未退,她的扭动只是让臀部在梦沉天掌中晃了几圈,像是主动用臀肉摩擦他的龟头。
“你说了不算。”
梦沉天掐紧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腰往前送。龟头挤开括约肌,整颗没入。
“啊————!”
左小念的惨叫在密室中回荡。
她的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尖锐得不像人声。
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撕裂了。
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肠壁痉挛着、收缩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抵抗只让肉棒插得更深。
梦沉天停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
然后继续往里插。
一寸,又一寸。
直肠被撑开,被填满,被塑造成肉棒的形状。
肠壁紧紧裹住茎身,比小穴更紧,温度更高。
那种被滚烫的肉套子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梦沉天仰头吐出一口长气。
“痛吗?”他开始抽插。幅度很小,龟头在直肠浅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被肛交的感觉,“痛就对了。你的屁眼在吸我,比小穴还紧。”
左小念的回应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泣音和呻吟。
“痛。”
“剧痛。”
肛门口的撕裂伤在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