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指尖陷进去,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度高得烫手。
处女的穴——紧得只容一根手指进入,处女膜完整,环形,中央的小孔在指尖的试探下微微扩张。
“这里痒?”梦沉天弯曲手指,指腹隔着处女膜按压花心方向。
“啊——!是……是那里……哥……再……再按一下……”梦沉鱼的声音彻底失控。
尾音拔高,带着哭腔和某种不由自主的索取。
她的臀部开始扭动,让花心主动去追他的手指。
每一次指尖隔着处女膜按压到花心,她就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梦沉天抽出被淫水浸透的手指。
他将妹妹从地上抱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
梦沉鱼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
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无意识地吮吸,留下一个粉色的吻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身体在动,大脑已经跟不上了。
梦沉天将她放在玉台上。
后背贴上冰凉的玉石,梦沉鱼整个人弹了一下——玉石表面残留着左小念的体温。
不冷,带着昨夜残留的余温。
这余温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更多精彩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
梦沉天分开她的双腿,站在她双腿之间。
晨光照在他背上,阴影笼罩住玉台上完全赤裸的少女。
他低头看着亲妹妹完全暴露的私处。
白虎小穴。
光滑洁白,两瓣阴唇因为充血变得饱满,颜色从平时极淡的肉粉变成此刻的桃红,像是刚被揉过的花瓣。
顶端,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原本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此刻在药效和刺激下完全勃起,顶端锃亮,沾着从阴唇缝隙里渗出的淫水。
穴口翕动着,不断渗出新的透明黏液,将整个阴户涂成亮晶晶的一片。
“哥……不要看……求你不要看……”梦沉鱼用手臂遮住脸,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
但她的双腿没有合拢。
反而在梦沉天的注视下分得更开了,膝盖几乎贴到玉台表面。
小穴在这种完全暴露的姿态下收缩得更厉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那圈紧闭的淡褐色褶皱上。
梦沉天解开裤链。
肉棒弹出来——在元阴移魂阵法的催动下,已经胀大到极限。
紫红色的茎身,青筋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龟头伞状边缘狰狞地张开,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拉成细丝滴在梦沉鱼的小腹上。
他握住茎身。
龟头压在妹妹的阴户上。
“烫。”
比手指烫得多。
梦沉鱼小腹一颤,喉咙里溢出拔高的呻吟。
龟头在两瓣阴唇之间滑动,每一次都压进缝隙、陷进嫩肉、沾满淫水后再抬起。
抬起时拉出无数条黏腻的细丝,在晨光中闪烁。
“哥……不要用那个碰那里……那个好烫……好大……”她的声音在发抖。
梦沉天将龟头抵住穴口。
穴口太小了。
与抵在入口处的龟头相比,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像是要把拳头大的物体塞进一枚铜钱大小的孔洞。
两瓣阴唇被龟头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其下粉嫩的穴口嫩肉。
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向内凹陷,处女膜绷到极限,中央的小孔被撑大,边缘泛白。
“哥!不要!”梦沉鱼突然尖叫。
她放下遮脸的手臂,双手推他的小腹。
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推,是真正在拼命推。
指甲嵌进他的腹肌,用尽全力。
她的眼神在药效的迷离中短暂清醒了一瞬,瞳孔急速收缩。
“我是你妹妹!亲妹妹!同一个父亲同一个母亲!不能……不能这样……这是乱伦——!”
她喊出“乱伦”两个字时,声音是撕裂的。
不是求饶,是绝望。
她看着梦沉天的眼睛——那双她从小到大最崇拜的眼眸,此刻看着她时的温度,与看任何一件器皿无异。
“妹妹?”梦沉天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没有变,“养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你的元阴,你的天赋,你的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他用腰回答了她的挣扎。
龟头贯穿处女膜。
“啊——————!!”
梦沉鱼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比左小念破处时的闷哼尖锐十倍。
她不是会隐忍的人,从小到大都不是。
痛就叫,开心就笑,委屈就哭——哥哥教她的,不用压抑自己。
此刻她用哥哥教的习惯,喊出了被哥哥撕裂的痛苦。
腰肢疯狂反弓。
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胸脯挺向半空,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
喉咙里爆发出的尖叫尖锐得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出来的——更像是某种被踩到尾巴的幼兽。
泪水从眼眶里飙出来,不是流,是飙,甩落在玉石表面,与鲜血混在一起。
双手死死抓住梦沉天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在他小臂上抓出四道血痕。
鲜血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肉棒茎身往下淌,滴在玉台表面,与左小念残留的血渍混在一起。两个人的处女血,在同一张玉台上混成一片。
“痛……好痛……哥……真的好痛……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哭喊着,指甲抓破了梦沉天手臂的皮肤。
血痕从他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
她用尽全力踢蹬双腿,但没有踢他——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小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痛到极点的身体自主反应:小穴在撕裂的剧痛中分泌出大量淫水,肉壁痉挛着缠绕肉棒,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药效正在将她推向她自己无法理解的深渊。
梦沉天没有停顿。
整根插入,直顶花心。
梦沉鱼的子宫很小,花心的位置比左小念浅。
龟头撞上去时,那团嫩肉猛地凹陷,旋即弹回,像是在主动亲吻龟头顶端。
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寸,缠在梦沉天腰后的双腿松了一瞬,然后又缠紧。
“不要……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哥……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哭喊变了调。
尾音开始上扬。
这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变化——痛呼的末尾多了一个上扬的弧线,把纯粹痛苦的嘶喊变成了夹杂着某种困惑的呻吟。
梦沉天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肉棒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拔出的过程中,茎身被嫩肉层层裹住,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色嫩肉。
处女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将茎身染成淡红色的湿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