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整根插入。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碾过每一处还在痉挛的褶皱,直顶花心。
花心含住龟头,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吮吸。
梦沉鱼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双乳在胸前荡出细小的波浪,乳尖在空气中划过,划出粉色的弧线。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
与左小念破处时的隐忍完全不同——左小念是咬紧牙关死不出声,她是根本不会忍。
每一次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她就会拔高音调。
每一次顶到花心,她就会发出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浪叫。
泪水还在流,叫声还在拔高,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啊……啊……哥……慢点……太快了……太深了不要……啊啊……”
她的臀部开始扭动。
节奏与抽插同步——肉棒插入时,她的臀往下压,让花心迎向龟头。
肉棒拔出时,她的臀往上抬,让肉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腰肢像水蛇一样在玉台上扭动,这不是意志。 ltxsbǎ@GMAIL.com?com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正在学习如何从被肏中获取快感。
脊背在玉石表面摩擦,肩胛骨撞出细小的“咚”声。
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抓握——抓的不是梦沉天的手臂,是自己的大腿。
十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将双腿拉开到最大,让小穴完全暴露在肉棒的撞击范围之内。
“嘴上说不要,下面吸得这么紧。”梦沉天掐住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
她的腰比左小念更细,胯骨更窄,盆骨还是少女的尺寸。
被掐住时整个人被固定得死死的,腰肢再扭也扭不出他的掌控。
“亲妹妹的小穴在欢迎亲哥哥的肉棒。”
“没有……我没有……”梦沉鱼摇头,泪水甩落,“我没有欢迎……是它自己……是身体自己……哥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但她的臀部还在扭。
小穴还在痉挛着吮吸。
淫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被晨光照成淡金色的雾。
每一次肉棒插入,都会挤出“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会带出一片翻起的嫩肉和顺着茎身淌下的淡红色液体。
处女血已经被大量淫水稀释成浅粉色,在玉台表面汇成一小片。
梦沉天换了一个角度插入。
他抬高她的臀部,将她的双腿从腰侧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盆骨倾斜,小穴的角度更加陡直。
肉棒斜向上顶,龟头刮过肉壁上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与左小念同样的位置。
梦沉鱼的腰肢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更高的尖叫。
“不要——不要碰那里!哥……那里不行……那里好奇怪……像有电流……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肉壁痉挛的频率瞬间翻倍。
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双腿在梦沉天肩上绷直,脚背弓起,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
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从膝盖到耻骨,整片皮肤都在痉挛。
“找到了。”梦沉天盯着那片被龟头刮过的区域,开始集中撞击那里。
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用龟头棱沟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嫩肉,每一次拔出都让冠状沟刮擦肉壁上的褶皱。
梦沉鱼的高潮来得比左小念快得多。
从插入到第一次高潮,不到一刻钟。
不是因为她更敏感——是因为药效。
软骨锁灵散与催情邪术同时作用,把她的身体敏感度放大了数倍。
每一寸皮肤都在饥渴,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
她全身抽搐。
从肩胛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痉挛。
小穴死死箍住肉棒,肉壁像绞索一样一圈圈收紧,从入口绞到花心。
花心像另一张小嘴,含住龟头拼命吮吸。
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被肉棒堵住大半,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激射出来,飞溅在半空中。
她的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嘴大张,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
双手从自己大腿上松开,在玉台上疯狂抓挠——指甲劈裂,血珠渗出。
指尖在玉石表面留下凌乱的血痕。
“去了……要去了……哥……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
梦沉天没有停。
在高潮最剧烈的时候继续抽插。
高潮中被反复碾磨的花心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痉挛。
她的高潮被无限拉长,从十几秒延长到半分钟,从半分钟延长到一分钟。
淫水一直在喷——不是一次性喷完,是一股接一股,随着每一次肉棒撞击喷出新的。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哥……让我休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与第一次的间隔短到她来不及喘息。
这一次,她潮吹了。
不是淫水——是更稀薄的、大量涌出的透明液体。
尿液混着淫水,从小穴入口激射出来,喷在梦沉天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纹理往下淌。
尿液溅在玉台表面,打湿了她的臀部和后腰。
梦沉鱼在高潮中哭喊着“哥哥”,声音又尖又碎,像被搅碎的玻璃。
泪水与口水同时涌出,整张脸糊成一片。
珊瑚粉的口红糊到了嘴角外,与口水混合成淡粉色的泡沫。
梦沉天也被她吸到了极限。
她的小穴在高潮中的收缩力惊人——不是左小念那种层层递进的绞紧,而是毫无规律可言的疯狂痉挛。
肉壁像无数张无序的小嘴同时吮吸肉棒,每一口的力道都不同。
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抵住那团痉挛的嫩肉。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量极大,射精时间长达十几秒。
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入亲妹妹的子宫,击打在她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子宫内壁上。
“好烫——!精液好烫——!哥——你射在里面——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
她被精液的冲击推上了第三次顶峰。
身体在玉台上弹起来,腰肢弓起又落下。
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她的叫声在第三次高潮的顶峰戛然而止——不是停了,是叫不出来了。
嘴大张,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
瞳孔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
射精之后,梦沉天没有立刻拔出。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
含住妹妹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