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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痉挛——是排尿的本能正在与强行灌入对抗。
膀胱的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将液体排出去,但银针堵住了尿道口。
液体只能进,不能出。
胀感越来越强烈,从小腹蔓延到整个盆腔。
“想尿吗?”高颧骨的人蹲在她面前,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唔——!”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呜咽。身体弹动,腰肢扭动。膀胱被按压,液体的压力瞬间增大,冲击着膀胱内壁。排尿的本能几乎要压倒一切。
高颧骨的人松开手。站起来,看向宁倾城。
“你看清楚。”他说。“等轮到你的时候,灌的就不是灵液了。是催情液。灌进去,你会痒到想把自己的膀胱挖出来。”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他走回左小念身边。
蹲下身,手指捏住银针末端的环。
缓缓抽出。
银针退出尿道时,倒钩刮擦内壁。
左小念的身体疯狂弹动。
银针完全抽出的瞬间,膀胱里的灵液终于找到了出口——淡蓝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不是尿,是灌进去的灵液。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左小念失禁了。
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玉台表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身体在液体喷涌中剧烈痉挛,小穴同时喷出淫水。
高潮了。
在失禁的同时高潮了。
液体终于排尽。
左小念瘫软在玉台上,小腹不再隆起,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尿道口留下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孔,淡蓝色的灵液还在从里面缓缓渗出。
高颧骨的人站起来。看向宁倾城。
“看明白了吗?”
宁倾城的嘴唇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牙关咬得太紧,下颌肌肉在痉挛。
她的目光从高颧骨的人脸上移开,落在左小念身上。
师姐瘫在玉台上,瞳孔空洞,尿道口还在渗着淡蓝色的液体。
小穴和肛菊在流精。
脸上糊满干涸与未干涸的精液。
她的嘴唇动了。
“师姐……”
声音极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左小念的瞳孔动了一下。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下。像是听到了。又像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高颧骨的人挥了挥手。
两个人走过来,将左小念从刑架前拖开。
她的身体在玉台表面留下一道湿痕——灵液、淫水、精液的混合物。
她被拖到大殿另一侧,丢在梦沉鱼旁边。
两具赤裸的、沾满体液的、还在轻微抽搐的女体蜷缩在一起。
“下一个。”高颧骨的人说。
梦沉鱼被拖到刑架前。
不是跪姿——是趴跪。
额头抵着玉石,臀部翘起。
尿道开发的步骤对她来说是第一次。
银针刺入尿道口时,她的尖叫被口枷压抑成尖锐的呜咽。
灵液灌入膀胱。
小腹隆起。
银针抽出。
失禁。
高潮。
她瘫在左小念身边,身体还在抽搐。尿道口渗出淡蓝色的灵液,与小穴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高颧骨的人再次看向宁倾城。
“你的师姐和师妹都尿了。”他说。“你呢?”
宁倾城的回答是一道目光。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杀意。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杀意。
即使被吊在柱子上,四肢被反剪,灵力被封,她的眼睛依然像两把刀。
刀尖对准他的喉咙。
高颧骨的人笑了。
“好。很好。”
他走向她。
手指捏住她连衣裙的领口——那件黑色连衣裙在运输中已经被撕裂了多处,只剩几片布料还挂在身上。
他抓住领口,往下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
连衣裙从她身上被完全剥下,丢到一旁。
宁倾城的身体完全赤裸。
黑色丝袜在运输中被蹬出无数道裂口,露出其下泛着潮红的大腿肌肤。
胸衣和内裤早就在密室中被撕掉了。
双乳暴露,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挺立。
小腹平坦紧致,肌肉线条分明。
双腿之间,修剪整齐的耻毛贴在皮肤上,被汗水浸湿。
高颧骨的人没有解开她手腕上的灵索。
他托住她的膝弯,将她双腿分开。
宁倾城的身体被吊在柱子上,双腿被掰开,私处完全暴露。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被迫反弓,小腹绷紧,阴户更加突出。
两瓣阴唇因为充血变得饱满,从肉褐色变成更深的桃红。
顶端,阴蒂从包皮中探出,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
穴口渗出透明的淫水——不是动情,是阵法光芒持续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梦天月说你还没被开发过尿道。”高颧骨的人取出一根银针。比给左小念用的第二根还粗一号。“宁家嫡女的尿道,应该也比普通人紧。”
银针抵住尿道口。
宁倾城的身体绷紧。
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极限——腹肌、大腿内侧、臀部。
尿道口的括约肌死死收缩,试图阻止异物进入。
银针的尖端顶住那个极小的孔。
“放松。”高颧骨的人说。“越紧越痛。”
宁倾城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她没有放松。
银针旋入。
尖端挤开尿道口的括约肌,刺入。
宁倾城的身体弹动。
被吊起的手臂猛地拉扯灵索,柱子发出金属的嗡鸣。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然后立刻咬住。
嘴唇抿成一条线,将所有声音压回胸腔。
银针继续旋入。
一寸。
两寸。
尿道内壁被撑开,被银针表面的螺纹刮擦。
那种感觉——比小穴被破处更尖锐,比肛菊被开苞更难以忍受。
不是痛。
是异物感。
是排尿的通道被强行撑开的、违反身体本能的异物感。
宁倾城的额头渗出汗水。
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挂在睫毛上。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流出来。
牙关咬得太紧,下颌角凸起的肌肉在剧烈跳动。
银针旋入三寸,停住了。
末端同样弯成一个小环,贴在阴蒂下方。
高颧骨的人取出一只玉瓶。透明的瓶身,能看到里面装着粉红色的液体——不是淡蓝色。是催情液。
“给宁家嫡女的,当然要用最好的。”他举起玉瓶,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