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看清。
“这是九尾狐妖的体液提炼的催情液。一滴就能让贞女变荡妇。这一整瓶灌进你的膀胱,你会痒到想把子宫都挖出来。”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极细微的收缩。但高颧骨的人捕捉到了。他笑了。
细管连接到银针末端的环。
玉瓶倒置。
粉红色的催情液顺着细管流下,通过银针,注入宁倾城的尿道。
冰凉的液体进入尿道,宁倾城的身体猛地绷紧。
催情液与灵液不同——灵液只是填充膀胱,催情液会渗透黏膜。
尿道内壁吸收催情液的速度极快。
几乎是在液体进入的瞬间,尿道就开始发热。
不是温暖,是灼热。
像是有人将烧红的铁丝插进了尿道。
灼热感从尿道口向膀胱蔓延,一寸一寸,沿着排尿的通道逆流而上。
宁倾城的腰肢反弓。被吊起的身体在柱子上扭动。灵索勒进腕部皮肉,鲜血涌出来。她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嘴唇抿成一条白线。没有叫。
催情液进入膀胱。更多精彩
灼热感在小腹深处炸开。
不是痛——是痒。
比痛更难忍受的、从身体最深处往外钻的痒。
像是膀胱内壁爬满了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咬黏膜。
痒意从膀胱向四周蔓延——子宫,直肠,阴道。
整个盆腔都在发痒。
宁倾城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
腰肢左右摇摆,臀部在柱子上蹭动。
她试图用摩擦缓解痒意。
但没用。
痒意在内脏深处,皮肤表面的摩擦完全触碰不到。
小穴开始大量分泌淫水。
不是阵法刺激——是催情液的药效。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量极大,比她破处时多得多。
乳尖充血肿胀到极限,颜色从浅褐变成深红。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肿大到几乎透明。
她的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
不是叫——是喘息。
急促的、失控的喘息。
嘴唇张开,铁锈红的唇釉已经斑驳,露出其下干燥的唇纹。
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
“痒……好痒……”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
高颧骨的人看着她。没有抽出银针。他伸出手,手指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啊——!”
第一声尖叫终于冲破牙关。
宁倾城的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向后弯折,后脑勺撞在柱子上。
膀胱被按压,催情液的压力瞬间增大,渗透黏膜的速度加快。
痒意暴涨。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绷直又蜷曲。
小穴喷出淫水——不是流,是喷。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落在玉台表面。
“痒……膀胱好痒……小穴好痒……子宫好痒……啊啊……”
她的声音碎了。命令式,掌控感,冷酷,野心——全部碎裂。只剩下一个被催情液从内部侵蚀的、失控的女人。
高颧骨的人松开手。站起来,看着她。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看宁家嫡女,未来的女家主,被一瓶催情液折磨到失控尖叫。
“求我。”他说。“求我帮你抽出来。”
宁倾城的嘴唇在颤抖。瞳孔望着他,焦距时有时无。汗水糊满了整张脸,几缕碎发黏在鬓角。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她的嘴唇动了。
“求……”
一个字。像是用钝刀从喉咙里剜出来的。
“……你……”
高颧骨的人俯下身。“求我什么?”
“求你……帮我……抽出来……”
高颧骨的人捏住银针末端的环。
缓缓抽出。
银针退出尿道时,倒钩刮擦内壁。
宁倾城的身体疯狂弹动,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
银针完全抽出的瞬间,膀胱里的催情液混合着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粉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玉台表面。
她的身体在液体喷涌中剧烈痉挛,小穴同时喷出淫水。
高潮了。
在失禁的同时高潮了。
液体排尽。
宁倾城瘫软在灵索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
灵索勒进皮肉,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的瞳孔涣散,焦距全无。
嘴唇翕动,发出细小的、含混的声音。
“……母狗……我是母狗……”
高颧骨的人解开她手腕上的灵索。
宁倾城的身体软软地落下来,被他接住。
他抱着她走到玉台中央,将她放在左小念和梦沉鱼中间。
三具赤裸的、尿道被开发过的、沾满精液体液的女体,并排躺在墨绿色的玉石上。
穹顶的符文光芒照在她们身上,幽绿与血红交织。
“三个都开发完了。”高颧骨的人说。“接下来,诸位随意。”
大殿里的人群围上来。
第一个男人选中了宁倾城。
他将她翻过来,摆成趴跪姿势。
肉棒插入小穴。
宁倾城的身体随着抽插晃动,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
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了。
第二个男人选中左小念。
他将她抱起来,以把尿姿势对着人群。
肉棒插入肛菊。
左小念的身体在他掌中被上下抛动,尿道口还在渗出淡蓝色的灵液。
第三个男人选中梦沉鱼。他让她跪在地上,肉棒塞进嘴里。深喉。梦沉鱼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三女被同时使用。
每一根肉棒轮流插入三个肉洞。
小穴,肛菊,嘴,尿道。
四个洞被无数根肉棒填满。
左小念的尿道被插入细管——不是银针,是更粗的软管。
软管另一端连接着新的玉瓶,灵液持续注入膀胱,再从软管与尿道壁的缝隙渗出。
失禁变成了持续的、无法控制的状态。
灵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流淌。
梦沉鱼的肛菊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放射状的裂口渗出血丝。她在哭,但眼泪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糊住了。
宁倾城的三个肉洞被同时填满。
小穴插着肉棒,肛菊插着肉棒,嘴插着肉棒。
第四根肉棒在她尿道口摩擦,随时准备插入。
她的意识在反复的高潮与失禁中碎裂又拼合,拼合又碎裂。
大殿里弥漫着体液的气味。
精液的腥,淫水的微甜,尿液的氨味,血液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