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变成浓稠的、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符文光芒持续流转,将三女每一次高潮喷出的元阴一丝一丝抽取,分配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左小念的凤脉火种越来越弱。
从一团烛火变成一点火星。
从一点火星变成一缕将散未散的青烟。
她的瞳孔彻底空洞,连身体的痉挛都变得微弱。
只有被肉棒贯穿时,喉咙里还会挤出含混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梦沉鱼的意识已经完全碎裂。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叫“师姐”。
她只会重复一个词:“肉棒……肉棒……”谁来肏她,她就对谁说。
声音机械,没有任何情绪,像坏掉的留声机。
宁倾城还睁着眼睛。瞳孔望着穹顶,焦距时有时无。她的嘴唇在动。反复念着同一句话:“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
也许是三个时辰。
在符文光芒的笼罩下,时间失去了意义。
大殿里的人群换了一批又一批。
有人离开,有人进来。
三女的身体始终被使用着,没有一刻空闲。
最后,高颧骨的人走到玉台中央。
他低头看着三具已经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女体——浑身沾满精液、尿液、淫水和血液,四个肉洞都在流着混合液体。
瞳孔空洞,嘴唇翕动,反复喃喃着“肉棒”和“母狗”。
“差不多了。”他说。
“三个都废了。凤脉那个,火种已经熄了。梦家那个,神魂彻底碎了。宁家那个——”他低头看了看宁倾城。她的嘴唇还在动。“还有一丝。”
他蹲下身。
捏住宁倾城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
宁倾城的瞳孔缓慢聚焦,映出他的脸。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嘴角那颗痣。
嘴唇动了。
“我会……杀了你……”
声音极轻。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高颧骨的人笑了。
“我等你。”
他松开手。站起来,转向大殿。
“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这三个炉鼎归入北斗星门公用,诸位随时可以使用。”他顿了顿。
“梦长老说了,要用到她们连‘肉棒’都不会说为止。”
人群发出低低的笑声。渐渐散去。
大殿空旷下来。
只剩下符文光芒还在流转。
三女躺在玉台中央,蜷缩在一起。
左小念的手摸到了梦沉鱼的手。
两只手十指交扣。
宁倾城滚过来,将脸埋进左小念的肩窝。
三具赤裸的、被彻底摧毁的女体,贴在一起。
四个肉洞流出的体液在玉台表面汇成一片。
符文的幽绿色光芒越来越深。血红色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撞开了。
不是推开,是撞开。
两扇高达数丈的金属门扉从门框上撕裂,向内飞出,砸在大殿地面上。
巨响在穹顶下回荡。
门外的光涌进来——不是灵灯的冷白色,是剑光。
银白色的、凛冽的、将空气都切开的剑光。
一道人影站在门口。
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身形——高大,笔挺,像一柄被拔出鞘的剑。
右手提着一把长剑,剑尖垂向地面,剑身上还在滴血。
不是他的血。
他身后,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巫盟弟子的尸体。
从山门到大殿,一路尸体。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剑。
他踏进大殿。剑尖在地面拖出一道血痕。
高颧骨的人转过身。瞳孔收缩。
“左长路——”
剑光亮起。
他后面的话被永远留在了喉咙里。
剑光从他的左肩切入,从右胯切出。
整个人斜斜断成两截,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着。
血从断面喷涌而出,溅上穹顶的符文。
左长路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大殿深处,玉台中央,那三具蜷缩在一起的赤裸女体上。落在那张沾满精液和血液的脸上。
那张脸正对着他。眼睛睁着,瞳孔空洞。嘴唇翕动。
“肉棒……给我肉棒……”
左长路站在原地。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身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洼。
他看着女儿。女儿看着他。
她张开双腿,用手掰开红肿流精的小穴。
“肉棒……插进来……小念的小穴……很紧……”
她的声音机械,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背诵一句被刻进骨头里的话。
左长路的手在发抖。不是剑——是他的手。握了一辈子剑的手,在发抖。
“小念。”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到玉台边,蹲下身。脱下自己的外袍,想裹住女儿。
左小念抬头看他。
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看了几息。
然后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手指勾住腰带扣,拇指一按,金属扣弹开。
这是被调教了无数次的肌肉记忆。
“小念帮爹舔……爹的肉棒……也可以……”
她低下头,隔着裤子含住他的裆部。舌头隔着布料舔弄。动作熟练,舌尖沿着肉棒的轮廓勾勒。
左长路抓住她的手。手在发抖。他抓得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
“小念。我是爹。”
“爹?”左小念歪头。眼神空白了一瞬。然后继续喃喃。“爹的肉棒……插进来……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小腹。舌尖探出,舔过腹肌的沟壑。
左长路抱起她。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外袍裹紧,将女儿抱在怀里。左小念在他怀里还在喃喃“肉棒”,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
他站起来。剑尖还垂着血。他的目光扫过大殿——扫过那些还活着的人。他们被剑光吓住了,僵在原地,没有人敢动。
左长路没有出剑。他抱着女儿,走向殿门。走到门口时,他停下。
“这两个也带走。”
有人战战兢兢地问:“……您……您不杀我们?”
左长路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很平静。
“杀你们,什么都不会改变。留着你们,等我找到解法,再回来杀。”
他踏出殿门。剑光在身后消散。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一步一步,渐渐远去。
大殿里,玉台上,梦沉鱼和宁倾城还蜷缩在一起。两个人的嘴唇都在翕动。一个在喃喃“哥哥”。一个在喃喃“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