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淫虫的胯下被玷污、调教成了这般糜烂的模样!而自己,刚刚居然还当着小师妹的面,发出了那样下流的浪啼!
“师、师姐……对不起……”沈清漪泪流满面,羞愧地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现在可不是你们姐妹情深的时候!”
看着清醒过来后羞愤欲死的林清寒,苏墨恶劣地大笑起来。
他可没打算给这位元婴仙子组织反击的机会,眼神一狠,体内的淫魔功法与那枚漆黑锦囊骤然在刹那间全面引动!
“嗡——!!”
一股比先前暴烈十倍的粉红色淫毒波纹,轰然在大殿内炸裂开来。
“啊……嗯哈……!!”
“唔……主人……不、不要了……啊!”
几乎是同一瞬间,林清寒与沈清漪同时瘫软在地,两声高亢、黏腻的娇喘浪啼同时在密室里响彻。
林清寒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寒玉床沿,浑身娇躯如过电般剧烈痉挛,刚刚恢复清明的紫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春水,嘴唇大张,口水甚至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而沈清漪更是彻底烂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双腿狂乱地磨蹭着。
苏墨冷眼看着这两个在欲海中彻底沦丧、疯狂哀鸣了足足一炷香时间的绝代仙子,直到她们快要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时,才冷哼一声,意念一动,收回了神通。
“呼……呼……呼……”
密室里只剩下两女粗重的喘息声。
苏墨大摇大摆地拉过旁边一张沾满了刑具的太师椅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衣衫尽褪、狼狈不堪的两个女人,玩味地笑道:
“看吧,现在我想让你们变成什幺样,你们就是什幺样。我可以帮你们压制欲火,让你们当清高的仙子,也可以在瞬间……让你们变成比世俗妓女还要荡的小母狗。”
林清寒无力地瘫在地上,浑身被香汗浸透。
她彻底认清了现实。
在这个掌握了宿命钥匙的男人面前,她们这些所谓的金丹、元婴,不过是随手可以揉捏的玩物罢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沈清漪身边,死死地拉住了小师妹那同样颤抖冰凉的手。
仿佛唯有这样,两个绝望的少女才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找到一丝依靠。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颤抖着问:“你……你到底想要什幺?!”
苏墨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略带粗茧的大掌,动作极其轻挑地抚摸上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
大掌顺着她细腻的脸颊滑落,捏了捏她挺直的琼鼻,最后,粗暴地用一根手指挑开了她那红肿湿润的红唇,在里面肆意搅动。
“唔……呜……”林清寒怒火中烧,尊严让她恨不得一剑刮了这个修为低微的淫虫!
可体内的锁情毒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发出阵阵酥麻,让她连咬断他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沈清漪全程死死闭着眼睛,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调戏你算什幺?”苏墨抽回手指,在林清寒雪白的香肩上抹了抹口水,咧嘴一笑,“从今天起,你,林清寒,得当老子的女婢!”
“用你在宗门里的特权和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全部砸在老子身上,给老子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让我名正言顺地成为内门核心弟子!而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负责用你们的身体和元阴帮我修炼、侍奉我!而且,几月后的宗门大比,我也要参加,明白吗?”
听到苏墨的要求,林清寒和沈清漪皆是一震。
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个魔门余孽的野心竟然这幺大,不仅要玩弄她们,还要踩着她们的肩膀,在太华剑宗里步步登高!
而苏墨坐在太师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之所以要参加大比,可不是为了什幺宗门荣誉。他想的是,正道大比,各峰的绝色美女、天才女剑仙都会悉数登场。
到时候,只要他参赛,就能在擂台上名正言顺地和那些美女交手,不仅能借机大饱眼福,还能通过实战和【九转玄牝鉴】彻底了解她们的底细与弱点,方便他以后一个个下手!
虽然他现在的修为只有筑基后期,低得可怜。
可那又怕什幺?
如今有了林清寒这个元婴期的二师姐当性奴,在这太华剑宗里,谁敢查他?
谁敢动他?
他简直一路畅通无阻!
‘师傅老人家,您老可真是我的亲师傅啊!这路铺得太绝了!’苏墨在心里疯狂给自家师傅点赞。
见苏墨在发笑,林清寒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羞愤与屈辱,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拒绝或迟疑。
然而,她刚一犹豫,苏墨的眼神便冷了下来,指尖一弹,一缕粉红色的妖光再度打入她体内。
“啊……啊哈……主人!婢子……婢子明白了!婢子答应你!啊!放过我……”
林清寒整个人再次弓起了身子,那副雪白丰腴的肉体在寒玉床下疯狂地扭动蠕动,嘴里吐出的,全是比沈清漪平日里还要放荡、还要浪荡的求饶声。
一旁的沈清漪看着这一幕,震惊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这……这还是那个在主峰上、一剑光寒大干仙朝、平日里连看男子一眼都觉得脏的二师姐吗?
此时的林清寒,在毒愫的折磨下,那副元婴期法躯产生的渴望和反应,竟然比她还要敏感、比她还要荡漾十倍!
在无尽的折磨与惩罚之下,林清寒残存的骄傲彻底粉碎,不得不哭喊着、奴颜婢膝地接受了所有屈辱的奴隶条款。
然而,就在苏墨满意地收回功法、两女软成烂泥趴在地上时,林清寒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丝闪电,那些刚刚苏墨说的话,瞬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林清寒猛地擡起头,那双溢满了屈辱泪水的紫眸,死死地瞪着苏墨,歇斯底里地惊叫出声:
“你……你这个恶魔!你……你能听得见我们的心声?!”
——
哈哈哈哈……!!”
再次响起了苏墨那充满恶趣味与支配欲的嚣张大笑。
“我的好师姐,好贱妾,主人若是连你们这点小心思都看穿不了,还怎幺当你们的天?当然听得到啊,而且……是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轰!!!
这句话,落在地上两个女人的耳中,无异于九天神雷在识海深处轰然炸裂,将她们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遮羞布,全部炸成了血淋淋的碎片!
刹那间,林清寒与沈清漪的面色变得惨白如纸。
尤其是沈清漪,她之前受尽屈辱时的百般隐忍、那些藏在心底打算在大比之日将苏墨碎施万段的复仇大计,原来一直都像小丑一样暴露在这个魔鬼的眼皮底下!
“是啊,隐忍……”
苏墨忽然收敛了笑容,缓步走到瘫软的沈清漪面前,像拍狗一样,在沈清漪那张清冷美艳的面颊上用力地拍了拍。
“隐忍着……成为我的专属母狗,日日夜夜在主人的男根下求饶。啧啧,这幺懂事听话的剑宗第一天骄,主人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啊,哈哈哈哈!”
苏墨淫笑着,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们的恐慌。
随后,他随手扯掉身上的灰衣,露出结实的肉体,大步流星地躺倒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