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冰床前,张开双臂,嘴角的恶魔微笑令人作呕:
“戏看完了,规矩也立下了。现在……给老子爬过来,让主人我先高高兴兴地享受享受,你们这正道双姝、师姐妹同台侍奉的旷世大戏!”
然而,苏墨怎幺也没有料到,当一个人被彻底逼入绝境、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撕碎时,换来的……绝非只有跪地求饶。
还有,鱼死网破的滔天杀戮!
两女在极度的惨白与颤抖中,再次对视了一眼。
那不再是认命的死寂,而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甚至超越了羞耻的决绝。
‘清漪……杀了他!’林清寒的眼中,那层浓郁的春水在刹那间被一抹疯狂的戾气生生割裂。
‘师姐……杀了他!!’沈清漪在心中厉鬼般地咆哮,泪水在这一刻蒸发殆尽。
她们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天骄,是太华剑宗的剑修!
她们意识到了,隐忍根本没有用,在这个能偷听心声的魔鬼面前,任何的长远算计都是个笑话!
只要今天爬过去,只要今天屈服了,她们就永远、生生世世、万劫不复地只能当他的性奴与肉鼎!连反抗的念头都会被他日夜消磨!
哪怕杀了他之后,体内的“锁情毒”会以十倍、百倍的威力疯狂爆发,哪怕她们会经历生不如死、日夜自渎到废去修为的恐怖折磨……
可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隐世大能无数,总有办法去寻找压制和解毒的偏方!
但如果不杀他,她们现在就会沦为畜生。
与其当一辈子的肉便器,不如今日玉碎于此,拉这个杂碎一起下地狱!
“锵——!!”
两声清脆、决绝、几乎将密室空气彻底撕裂的剑鸣声,在毫无征兆的刹那,轰然炸响!
两女连心,在做下决定的万分之一秒内,她们同时在心中斩断了所有的恐惧,将神识死死封闭,让苏墨的【九转玄牝鉴】在刹那间只能接收到一片刺目的杀戮白芒!
林清寒整个人从地上暴起,裹在身上的紫纱在元婴期法力的狂暴肆虐下寸寸崩碎。
她玉手一招,一柄通体散发着极寒蓝光的本命飞剑“清霜”破空而出,元婴的恐怖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全面宣泄,将整个密室的墙壁震出了无数道裂纹!
“淫贼!受死!!”
林清寒厉喝一声,那张绝美的仙子面孔上满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暴烈杀机。
她不顾体内瞬间逆流、开始疯狂噬咬经脉的锁情毒,强行运起太华剑宗至高无上的【孤鹜斩天剑】,化作一道足以将万物冻结的恐怖蓝色剑罡,直刺苏墨的咽喉!
而一旁的沈清漪同样满眼血红,她娇躯一震,顾不得身上破烂法袍的遮挡,金丹后期的修为化作漫天凌厉的月白剑气,封锁了苏墨全身上下所有的退路!
“主人?本座今天就送你归西!!”
正躺在寒玉床上、志得意满准备享用两女侍奉的苏墨,嘴角的淫笑在瞬间凝固。
他怎幺也没想到,这两个平日里被他玩弄得身娇体软、只能强颜欢笑的仙子,在得知心声暴露后,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恐怖、如此决绝的杀意!
元婴初期与金丹后期的联手一击,在这狭小的密室里,宛如天崩地裂。
那凌厉的剑气还未刺到,苏墨浑身的皮肤就已经被割裂出了无数道血痕,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死死笼罩!
轰!!!
元婴与金丹的含怒一击,威力何其恐怖?
在两股足以移山填海的剑意爆发的万分之一秒内,苏墨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机会都没有。
他毕竟只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在修仙界,境界的鸿沟何止是天堑?
那根本就是神明与蝼蚁的云泥之别!
他能操控这两个女人,本质上不是因为他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的功法和师傅留下的奴印能够精准唤醒她们内心的恐惧与情欲。
可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宁愿玉碎也不愿沦为玩物的时候,绝望与愤怒便能瞬间压倒一切!
剑罡未至,苏墨大半个身子的骨骼便已经在狂暴的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裂声,鲜血从全身毛孔疯狂渗出。
想跑?根本来不及了!
刹那之间,清霜剑罡与月白剑气如同撕裂黑夜的流星,毫无悬念地、狠狠地撞击在寒玉床上的苏墨身上。
整张万年寒玉床在瞬间被绞成了漫天齑粉,狂暴的法力波动将整座地下密室的石壁生生削去了三尺!
而在那毁天灭地的剑光中心,苏墨那具结实的肉体,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瞬间被撕成了漫天血雾,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尘烟,渐渐散去。
“哈……呼……”
林清寒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冷汗,她全裸的,无力地半跪在废墟之中。
一旁的沈清漪同样春光乍泄,破烂的月白法袍斜斜地挂在腰间,胸前两瓣傲人的雪乳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起伏。
“他……他死了吗?”
沈清漪死死盯着那片已经化作废墟的寒玉床,沙哑着嗓子问道。
“在本座的‘孤鹜斩天剑’下,莫说筑基,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定然形神俱灭。”林清寒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中带着一抹大仇得报的痛快,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清漪,抱紧我,那男根淫毒……要反噬了。”
两女死死闭上眼睛,手拉着手,浑身紧绷,等待着那即将如火山爆发般将她们吞噬的滔天欲火。
可是……
十个呼吸过去了。
百个呼吸过去了。
密室里除了冰冷的剑气残余,竟然一片死寂。
林清寒惊愕地睁开眼,她下意识地内视自己的元婴与经脉。
里面虽然因为刚才强行运功而有些气血激荡,但那原本应该“爆发十倍百倍、让她们沦为荡妇”的锁情毒,居然诡异地平息了下去,甚至比刚才还要死寂!
“没有反噬……为什幺没有反噬?!”沈清漪也反应了过来,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两女对视了一眼,短暂的呆滞后,一股被当成傻子戏耍的惊天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这个杂碎……他居然骗我们!!”林清寒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紫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来根本没有什幺“三日不解毒就会修为化作废墟、在全宗门面前变成母狗”的恶毒反噬!
那个该死的杂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们对苏狂的恐惧,在虚张声势!
不过,在极度的恼羞成怒之余,她们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魔头已死,秘密守住了,她们自由了!
“啪……啪……啪……”
突然,一阵缓慢、却突兀至极的鼓掌声,在死寂、破碎的密室角落里骤然响起。
伴随着鼓掌声的,还有一声充满玩弄与戏谑的低沉笑声:
“精彩,真是不精彩。不愧是太华剑宗的双姝,这一剑,差点就真让老子去见阎王了。”
“谁?!”
林清寒与沈清漪如遭雷击,两女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密室最深处、那一尊本用来盛放刑具的青铜巨鼎后方,不知何时,逐渐显现出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灰色的杂役服破烂不堪,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