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恐怖的剑洞,鲜血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苏墨此时脸色惨白,一只手死死扶着胸口,整个人虚弱地倚靠在青铜鼎上,大口大口地咳着黑血。
他明显是受了极其严重的致命伤,甚至连境界都有隐隐跌落的迹象。
可怎幺可能?!
他没死!!
“你……你为什幺还活着?!”沈清漪吓得尖叫出声,整个人由于极度的惊恐,甚至连遮挡春光都忘了,一双美眸死死瞪大。
刚才那一剑,她们清清楚楚地看到苏墨被绞成了血雾!
他一个低贱的筑基期修士,连元神都没有,怎幺可能在元婴和金丹的联手绝杀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死而复生?!
“哈哈……哈哈哈哈……”
苏墨倚靠在残破的青铜巨鼎上,嘴里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黑血,可他的笑声却癫狂、残忍到了极致,在这破败的密室里回荡得令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真不愧是名门正派的仙子啊!”
苏墨猛地擡起头,那双原本玩世不恭的眸子此时化作了一片暴戾的猩红,死死地剜着眼前这两个一丝不挂、惊恐万状的女人。
他的心在滴血。
刚刚那一瞬间,他确实死了一次。
而他之所以能死而复生,不是因为他有什幺通天修为,而是因为他消耗掉了师傅临走前留给他的绝对至宝,替死傀儡!
那是他藏在心口最深处的底牌,整个大干仙朝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件!
师傅曾经亲口交代过,这东西是留给他日后面对化神期,乃至宗门太上长老时,用来保命的绝对至宝!
可就在刚刚,因为他一时的得意忘形、因为他太飘了,这件本该在大后期救命的无上神物,居然被这两个已经被调教成功的母狗,给硬生生地浪费掉了!
浪费在了一个金丹和一个元婴的手里!
“师傅啊……徒儿对不起您老人家……”
苏墨自嘲地低喃一声,擦去嘴角的血迹。
但也正是这一剑,像一记耳光一样彻底抽醒了他。
自己毕竟没有专门的修炼,境界极其低。
一时的疏忽就是万劫不复。
这两条母狗的绝死反扑,教会了他一个刻骨铭心的道理:
以后,绝不能自满,必须绝对理智、绝对残忍!
“不过现在……”苏墨深吸了一口气,玄牝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强行压制住胸口的重创,他看着缩成一团的两女,眼神冷得像看两个死人,“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两女看着苏墨那近乎厉鬼般的眼神,浑身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林清寒甚至试图再次催动“清霜”飞剑,可方才顶着淫毒强行运功已经让她的元婴近乎枯竭。
“晚了!!”
苏墨暴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劈手从腰间扯下那枚漆黑的锦囊,将其上的封印生生撕开!
“嗡——!!”
那绝非之前试探性的波纹。
随着锦囊彻底被毁,一团浓郁到化不开、宛如实质般暗红色的恶魔妖芒轰然爆开,化作两条长满了倒钩的血色长鞭,在虚空中狠狠一甩,直接抽在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头顶!
“啊——!!”
“痛……痛死我了!啊啊!!”
两声极其惨烈、绝望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密室。
那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鞭笞。
她们体内的锁情毒和潜藏的奴印,被这一鞭子狠狠抽碎、重组。
那根本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全身上下、连同元神和骨髓,都仿佛被成千上万只带着倒钩的毒虫同时啃咬、撕扯。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伴随着极致剧痛的,是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任何真仙都化作荡妇的恐怖情欲!
苏墨气愤之下,再也没有任何留手,【九转玄牝鉴】与锦囊里的全部本源毒愫,排山倒海般强行灌入了她们的身体。
刹那间,两女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火红,滚烫的温度甚至将空气中的冷雾蒸发。
林清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趴在地上,一双修长的玉腿弓起,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面孔彻底扭曲,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野兽般呜咽的浪啼。
而沈清漪更是彻底崩溃,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长发,在废墟里狂乱地翻滚着,下体黏腻的蜜水彻底化作了决堤的洪水,在地面上晕开大片羞耻的湿痕。
“为什幺……为什幺会这样啊!!”
林清寒在识海的最深处凄厉地哭喊。
她知道,彻底完了。被苏墨用替死傀儡和更恐怖的毒素暴力碾碎之后,她们迎来的,将是比死亡还要恐怖千百倍的肉欲折磨。
“师姐……杀了我……求求你一剑杀了我啊!!”沈清漪哭喊着,可她连凝聚一缕剑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清寒死死咬着牙,美眸猩红。她不愿屈服,绝不!
既然杀不了他,那就自尽!
身为元婴期修士,她只要心念一动,就能逆转金丹、引爆元婴,拉着苏墨一起化作飞灰!
“清漪……我们走……!”
林清寒的美眸中爆发出最后一抹决绝,狂暴的元婴之力开始在小腹深处逆流,一股毁灭性的毁灭气息眼看就要升腾而起。
“在老子面前玩自爆?你们也配?!”
苏墨那残忍至极的冷笑声在耳边骤然炸响。
他早就通过偷听心声知道了林清寒的意图,绝对理智下的他,怎幺可能再给她们半点机会?
苏墨双手狠狠一合,彻底引爆了那漆黑锦囊的最后一层禁制。
只听“轰”的一声,林清寒体内刚刚凝聚起来的元婴逆流法力,在触碰到那股本源奴印的刹那,瞬间被彻底击溃。
不仅如此,那股恐怖的力量化作了无数道无形的血色锁链,将林清寒与沈清漪两人的四肢、乃至体内的经脉灵力,给严丝合缝地彻底封死!
别说自爆元婴,她们现在连咬舌自尽、甚至连闭上眼睛的权力,都被苏墨剥夺得干干净净!
她们只能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废墟中,撅着那因为药物而疯狂颤抖发热的丰臀,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宛如恶魔般的灰衣少年轻轻扭了扭脖子,带着一抹将要彻底撕碎她们尊严的残虐淫笑,一步,一步,朝着她们走来……
——
密室之内,暗红色的妖光如实质般粘稠。
被彻底封锁了修为、连自杀都做不到的两女,在那种几乎将神智烧毁的滔天情欲折磨下,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终于在窒息的恐惧中土崩瓦解。
“主人……主人饶命啊!婢子知错了……呜呜……”
林清寒跪伏在碎石中,那张平日里孤傲不可一世的仙子面孔,此时满是崩溃的泪水与黏腻的涎水。
她拼命地向前蠕动着赤裸的法躯,试图去亲吻苏墨的鞋尖:“婢子是狗……是苏家的母狗……求主人怜悯……啊哈!”
一旁的沈清漪更是彻底烂成了一滩泥,口中毫无逻辑地胡言乱语着:“不要……不要……贱妾想吃主人的肉棒……呜呜……母狗的小穴好痒……求主人狠狠责罚……”
那些平日里在大干仙朝高高在上、连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