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泥泞春水,随着澎湃的剑风,化作点点晶莹的汁水。
在空中无情地挥洒开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一朵朵银靡的痕迹。
她们的眼神是那幺的凌厉,剑招是那幺的正气凛然,可她们的肉体却赤条条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都在取悦着旁观的魔头。
这种神圣剑术与下贱肉体的极致碰撞,让坐在椅子上的苏墨,嘴角的邪笑怎幺也藏不住了。
“好了,别舞了,来好好的教我。”
——
演武台上,苏墨手中握着一柄普通的灵剑,剑锋在半空中划出滞涩的弧度。
而在他身侧,林清寒与沈清漪两女赤身裸体。
“主人,心神要沉入剑脊,不要用灵力去强行牵引。”
林清寒赤足走近,她强压下双腿间那种深入骨髓的酸涩感,身体贴在苏墨的后背上。
她伸出那双本该握住传世名剑的玉手,覆在苏墨握剑的手背上,细腻的掌心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因为这种贴合,让两人之间的肌肤接触显得更加粘腻、下贱。
“不是这样劈砍,要用引字诀。”
沈清漪则跪在苏墨身前,她仰起那张清纯的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动苏墨那因为握剑而暴起青筋的小臂,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剑意如水,您太急了。您看,就像漪奴这样……引导剑势汇入这处穴位。”
说着,沈清漪竟是不顾羞耻,主动将自己赤裸的胸脯贴向苏墨的腰侧,她胸前那对酥胸随之摇曳,那两点在冷风中硬挺的乳头,在苏墨的身上反复摩擦。
她们真的很认真,认真到甚至有些可怕。
林清寒一边引导着苏墨的剑路,一边在他耳边细致地讲解着太华剑宗的剑意。她那修长的玉颈因为说话的动作而显得修长而脆弱。
每一次演示剑法,那挺翘的臀瓣都会因为重心的偏移而展现出极致的曲线,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与仙子二字早已背道而驰。
“这处衔接要断,再起,起时要快,剑尖要颤……”
林清寒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纠正苏墨的姿势,强行将自己的身体压在苏墨的背后,整个人几乎像是挂在苏墨身上。
这种暧昧至极的姿势,让两人之间本就几乎没有距离的私密处,在一次次挥剑中疯狂地发生着不可描述的碰撞。
苏墨挥剑,她们就随着主人的力道不断起伏。
这一教,便是足足五个时辰。已经天都黑了。
演武台上的冷风吹过。她们哪怕是在纠正一个微小的剑法细节,都要付出极大的心神。
那双因为过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睛里,依然时刻关注着苏墨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主人有半点不满。
他那原本筑基后期的修为,虽然在人肉鼎炉的辅助下稳步攀升,可这剑法,却像是一块顽石,始终不得其门。
“主人,手腕翻转时的剑意要连贯,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心神感应灵剑的脉动。”
沈清漪跪在地上,纤长的玉指轻轻握住苏墨的手腕,在夜色下展现着那一套名为流云幻灭剑的精妙起手式。
那是她们最后的执念,既然身躯沦为奴隶,那她们引以为傲的剑道,便是她们作为人的最后证明。
她们教得很认真,那种恨不得将百年感悟悉数倾倒的虔诚,反而让苏墨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
“砰!”
随着一声闷响,那是苏墨又一次被沈清漪轻松震飞的动静。
沈清漪显然没料到主人会如此脆弱,她甚至来不及收起手中尚未散去的锐利剑芒。
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般扑了上去,一把将倒在地上的苏墨揽进怀里。
“主人!您没事吧?是漪奴不长眼,是漪奴没控制好力道,求主人责罚!”
沈清漪的声音颤抖,那张俏脸上满是惶恐,她顾不得自己那还在剧烈起伏,蹭着男人胸膛的乳尖。
跪在地上,用那张最为娇嫩的红唇不停地亲吻着苏墨的手背,满口都是卑微至极的讨饶:
“漪奴下次一定学会收敛,请主人一定要消气……”
苏墨被她揽在怀里,四周是她身体散发的阵阵幽香和那因为惊恐而过快的心跳。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能一剑斩灭自己的女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面前,那种极大的反差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如火烧般的烦躁。
他不需要怜悯!他要的是掌控!
就在他准备推开沈清漪的瞬间,一阵极细微、压抑的笑声从侧后方传来。
苏墨的身体猛地僵住,他冷冷地偏过头。
只见不远处,林清寒正静静地站在旁边。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荒诞了。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恶毒的主人,在演练场上居然被自己女奴像个破娃娃一样甩飞出去。
哪怕林清寒早已沦为奴隶,但在那一刹那,骨子里对剑的崇高,让她在那荒谬的情境下,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嗤笑。
虽然只有一声,虽然她立刻就用手捂住了嘴。
但在这一刻,这声笑,成了压垮苏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好啊。”苏墨一把将怀里的沈清漪推开,他从地上缓缓站起,眼神阴冷得如同坠入冰窟:
“一个下贱的炉鼎,一个连腿都要张开供我玩弄的母狗,居然也敢嘲笑主人的剑道?”
林清寒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她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主人,奴不是……”
“啪!!!”
一声惊雷般的脆响在演武场炸开!
苏墨大步流星地跨到林清寒面前,抡圆了右手,狠狠扇在了她那挺翘的臀肉上!
这一巴掌,他毫无保留地灌注了筑基后期的灵力,林清寒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就被抽得向前扑倒。
“啪!!”
紧接着是第二巴掌,这一掌,直接扇在了她那饱受摧残却依旧挺拔的奶子上。
娇嫩的玉峰在这一巴掌下变形,晃荡出一阵波纹。
“你也配嘲笑我?”苏墨一把拽住林清寒的长发,逼迫她擡起头来。
林清寒哭喊着,那一头如瀑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赤裸的背上,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划过那满是屈辱的脸庞:
“主人!寒奴错了!奴是真的错了,求您……”
“错了?”苏墨狞笑一声,他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他猛地将林清寒整个人翻转过去,也不管这里是否是演武场,直接将她按在地上。
他的身体粗暴地挤进她早已湿润的花径之中,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如同野兽般的发泄。
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苏墨对她的羞辱。他不仅仅是在发泄欲火,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她心底最后那一丝剑道高于一切的尊严。
“这就是你的剑意?这就是你的骄傲?”
苏墨恶狠狠地撞击着。
她不得不叫,不得不迎合,不得不在这冰冷的汉白玉石板上。
发出那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完全为了讨好男人而生的靡靡之音。
“看着我!”苏墨拽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演武场上的灯火。
林清寒哭得几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