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去,她那赤裸的身体在苏墨的胯下剧烈颠簸。
她看着不远处同样跪在地上的沈清漪,看着小师妹那同样惊恐却又不得不露出顺从表情的脸。
她彻底明白了,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她们确实连一条狗都不如。
“啊……呜呜……求主人……主人饶了寒奴……寒奴……再也不敢了……”
那种高强度的撞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林清寒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撞散了,可她不敢停止。
甚至还要在每一次冲撞时挺起腰肢,主动去磨蹭着那个让她又痛又爽的魔根。
最后,苏墨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体内的魔气随着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林清寒的口中与脸上。
“唔……咕嘟……”
林清寒因为吞咽不及,那白浊甚至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在她那乳房上。
苏墨退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具破败人偶般的林清寒,又转头看向同样颤抖着跪在一旁、不敢擡头看一眼的沈清漪。
——
“漪奴,过去。把寒奴脸上的、身上的白浊,统统给老子舔干净。”苏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清漪娇躯剧烈一颤。
看着师姐那满脸白浊的凄惨模样。
刚刚林清寒因为一声嗤笑而迎来的狂暴惩罚还历历在目,沈清漪哪里敢有一丝一毫的违抗?
“是……漪奴遵命。”
沈清漪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羞耻地闭上眼,膝行着爬到了林清寒的身前。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林清寒的脸颊开始,一点点将那些代表着屈辱的痕迹舔入口中,咽下。
林清寒面色死寂,任由师妹的舌尖在自己脸上,唇边扫过。
而苏墨则转过身,大喇喇地靠回了太师椅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刚刚的一通暴虐发泄,固然满足了他的施虐欲,可冷静下来后,一丝烦躁再次涌上心头。
苏墨很清楚,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气急败坏、失去理智了。
而他之所以如此着急,甚至被林清寒一个眼神就点燃了炸药桶,正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的焦虑。
三个月后的大比近在咫尺,而三日后姬雪的实战测试更是迫在眉睫。
如果他连太华剑宗最基础的剑法都无法入门,在那个化神期的姬雪面前,他根本隐藏不住自己是个空有筑基修为的魔门废柴的事实!
到那个时候,别说参加大比,大干长公主姬雪能当场一掌拍死他。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要放弃这次大比?可他绝不甘心放弃。
“主人……漪奴舔干净了。”
一声怯生生的、带着黏腻颤音的呢喃打断了苏墨的沉思。沈清漪已经完成了惩罚,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痕,卑微地跪在苏墨的膝头。
苏墨只是烦闷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显然是彻底没了继续玩弄这两具肉体的心情。
沈清漪小心翼翼地擡起头,偷瞄了一眼后方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林清寒。
沈清漪的咽喉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太害怕苏墨待会儿回过神来,还要继续算账。
为了平息主人的烦躁,也为了自保,这位平日里聪慧绝顶的剑宗首席咬了咬牙,大着胆子,将自己赤裸、温热的娇躯彻底贴进了苏墨的怀里。
“主人……您是在为三日后的考核烦恼吗?可以……和漪奴说说嘛?漪奴愿意为您分忧。”
沈清漪的声音轻柔而娇俏,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注入了苏墨那近乎干涸暴躁的识海。
苏墨全身微微一愣。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眼神中交织着羞耻与讨好的娇俏小师妹。
不得不承认,当这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天骄少女放下所有尊严,像个小女人一样温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软语温言时,确实是抚慰男人尊严与压力的绝佳良药。
苏墨那紧绷的面部线条松弛了几分,他顺势一把将沈清漪那滑嫩的赤裸身躯狠狠搂紧,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的酥胸,用力地揉捏,揉搓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向下游走,粗暴地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中,肆意地抠弄起来。
在一阵阵黏腻的水渍声,与沈清漪压抑的娇喘声中,苏墨终于冷哼一声,将心里的烦恼吐露了出来:
“还不是因为那姬雪的测试!老子这半个月用尽了你们带回来的天材地宝,修为是到了筑基圆满,可你们太华剑宗这什幺狗屁剑法,老子练起来就像是在泥潭里散步,根本使不出力来!三日后实战,老子拿头去通过考核?”
听完苏墨的抱怨,沈清漪一边强忍着体内因为男人的抠弄而泛起的阵阵酥麻与高潮预感,一边强迫自己那清明的识海飞速运转。
她不愧是这一代弟子中悟性最高的剑道天骄,仅仅是片刻的思索,她便美眸一亮,找到了问题的核心。
“主人……我知道为什幺您学不进去了。”
沈清漪娇喘着,大腿不自然地夹紧了苏墨在自己体内作恶的手指,颤声道:“主人您自幼苦修的是最顶级的邪道功法,而太华剑宗的剑法,讲究的是中正平和、心无杂念的仙家清气。这两者在经脉中完全是背道而驰、互相冲突的。您用魔功的底子去强练仙家剑术,自然会事倍功半,毫无寸进。”
苏墨冷笑一声,手指用力一顶,直戳她最敏感的肉蕊,激得沈清漪呜咽一声,腰肢瘫软。
“废话!老子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漪奴你给老子记清楚了,我是要通过那个姬雪的考验!老子要是用了最擅长的魔功本源,那姬雪是化神中期,你当她那双凤眼瞎了不成?老子的魔气一出,当场就会被她看穿!”
沈清漪被顶得眼角溢泪,却赶忙低眉顺眼、极尽乖巧地讨好道:
“主人息怒……听漪奴说完。正因为如此,主人为什幺不换个思路……让我们,来帮您掩盖气息呢?”
“哦?”苏墨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挑了挑眉,“怎幺说?”
沈清漪咽了咽口水,眼中闪烁着属于天才的堕落,低声将她脑海中成型的计划缓缓道来:
“主人,大比的名额需要您展现实力,但姬雪测试的,只是您的剑招威力与灵力纯度。如果您一个人施展魔功,自然藏不住。可如果……如果您现在,将那九转玄牝鉴中真正的魔功心法,彻底传授给寒奴和漪奴呢?”
听到这句话,后方原本一片死寂的林清寒,娇躯也猛地颤抖了一下。
沈清漪没有理会师姐的震惊,继续用那种近乎自甘堕落的语气认真说道:
“主人,我和寒奴本就是剑宗正统,体内有一百年、几十年的清灵剑气。只要主人将魔功种在我们的小腹之中,我们便可以主动配合主人,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将太华剑宗的流云幻灭剑,与主人的魔功进行融合!我们要修的不是纯粹的剑,而是魔心剑胎!”
“具体的细节是这样的,三日后的考核,寒奴拥有在旁掠阵、用自身本源剑意为随从弟子压阵和赐福的全力。而漪奴作为首席,也可以在演武场外为你布下剑气结界。”
“只要在考核开始前,主人在听潮阁内,用主奴双修法将我们三人的气机彻底融为一体。”
“到了擂台上,主人您尽管全力施展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