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不许窥探任何禁制。”
他顿了顿,“若有违背,前日那两人的下场,你们也都看见了。”
众人噤若寒蝉。
“记住,你们只是来打扫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老管事挥挥手,“去吧。”众弟子如蒙大赦,各自散开。
第二层,暖香阁。
与一层的冰冷肃杀不同,此时,这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甜香。
锦缎铺地,轻纱垂幔,紫檀木架上摆满了奇珍异宝。正中央,还有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软榻上。
这里居住的,是大晋皇室这几日献上来的“礼物”。
或身怀特殊体质,或是纯阴之体,或是玄姹之躯,皆是上好的炉鼎。
但此时,却有一人,年纪刚过二十,鹤立鸡群,清冷如梅,一身素白衣裙,却掩不住玲珑曲线,仿佛并不在意得到这位传说中太上老祖的垂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第三层的景象,则无人得窥。
此处空间远比从外部看起来更为广阔,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折叠之术。
穹顶高悬,镶嵌着十五颗夜明珠,排列成周天星辰之阵,洒下柔和清辉。
地面铺着整块的万年暖玉,赤足踏上去,温润如春泉。
殿中央,一张巨大的金纹龙床横陈,通体鎏金,龙纹蜿蜒盘绕,床幔是千年冰蚕丝织就,隐隐有灵气流转。
床侧,一方凝浴池,采集九天灵露混合灵乳而成,清澈见底却又泛着淡淡碧色。
池底铺满各色灵石,按五行方位排列,源源不断释放着精纯灵气。
这池子足以容纳数人共浴,此刻水面无波,却自有灵气如雾升腾。
此刻,光幕微漾。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瞬息间已立于池畔。看其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刚刚回到此地。
正是真欲教太上长老,岳九霄。
他看起来面如冠玉,可那一头长发却已尽数霜白,披散在肩,鬓角处,几缕银丝与黑发交织,更添几分沧桑魅力。
此时,即便宽松的玄色道袍随意披着,依旧掩不住那具身躯的雄健。
宽阔的肩膀如两座山岳,粗壮的手臂肌肉轮廓分明,胸膛精壮结实,腰腹紧窄,充满原始雄性气息的健硕。
岳九霄闭目调息,呼吸绵长如龙吟。周身淡金色气旋自行流转。
忽然,他睁开眼,目光穿透楼阁玉壁,穿透百里云雾,直直望向东方——
大夏的方向。更多精彩
“秦净尘……”轻声自语,声音浑厚,透着冰冷的讥诮,“真是条没用的狗。枉费本尊赏赐,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当!”
他复又摇头,语气转为深思,“若能让她……和那条忠犬站到本尊这边,便可万事皆顺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光芒,又很快化开。“罢了,比起那废物,还是自家小子懂事,知道本尊出关,便急忙送来心意。”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虚空一抓!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带着某种掌控天地的威严。
楼下二层,暖香阁。
那名一直躲在角落,身着淡青襦裙的少女,本抱膝蜷缩在软榻边缘。
她本是楚国国主的明珠,几年前,大晋和北域楚国发生战事,楚国灭亡后,他便被带来着真欲教。
岳环山为了折辱楚国王室,虽一直让她递茶端水,却一直未夺其贞,便是想寻得机会,将她献出,以博岳九霄欢心。
她感觉周身空间一阵扭曲!
“啊——!”惊呼声尚未出口,整个人已凭空消失。
下一刻。
少女已出现在岳九霄身前三尺处,悬浮在半空,双脚离地,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她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茫然,显然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四目相对。
岳九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实质般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玩味,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打量一件物品的冷漠。
少女浑身颤抖。
她实未想到,自己这般躲在角落,毫不起眼,为何会被这传说中的太上长老选中?
直面这位活了五百年的老祖!
却不知自己本为楚国明珠,之所以成为亡国公主,本就是岳九霄造成的。
恐惧如冰水浇头,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也悄然滋生。
离得如此之近,她能清晰感受到岳九霄身上如山岳般沉重磅礴的气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在这威压之中,又混杂着一种原始的,雄性的力量感。
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对母性生物最本能的吸引力。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那张脸,须发皆白,面容却不见苍龙。双眼深邃如渊,此刻正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就是楚国的玉清丫头?生得倒别致。”
岳九霄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笑意。ltx`sdz.x`yz
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轻划过少女颤抖的脸颊,动作轻柔,如同抚弄器具。
“眉眼含怯,却又藏着一丝倔强。”他点评完,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倒是和你母亲有七分相像。”
少女浑身僵硬,一时间连呼吸停滞了。
“莫怕。”岳九霄收回手,负于身后,好整以暇,“本座今日心情尚可,不过是陪你玩些……有趣的东西罢了。”
话音落下,他忽然挥手。
“哗啦!”
少女身上的淡青襦裙瞬间化作碎片,如蝴蝶般纷飞飘落。一具莹白如玉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辉之下。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悬浮在半空,任由那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肌肤。
岳九霄缓缓走近,玄色道袍的衣摆拂过暖玉地面。停在少女身前,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今日,本座便教你——何为真欲。”
岳九霄将玉清公主轻放在铺着冰蚕丝床单的龙床上。
少女浑身赤裸,肌肤莹白如玉,在夜明珠的清辉下泛着淡淡光晕。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双腿紧并,那副青涩而惊恐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岳九霄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姜玉清……”岳九霄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指尖在她肩胛处缓缓划过,“这名字倒相配,玉质冰清,可惜……”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你母亲当年,也是这般玉质冰清,却偏偏选错了。”
姜玉清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你……你认识我母后?”
岳九霄在床边坐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二十年前,你母亲,被称为荆楚第一美人,身怀玄阴姹女体。本座曾亲赴楚国,欲收她为徒,传她长生大道。”
岳九霄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可她拒绝了本座好意。”岳九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说罢,他不再多言,手掌轻轻一推。
姜玉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翻了过去,面朝下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那朵淡粉色的菊蕾因紧张而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