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稚嫩诱人。
岳九霄并起两根手指,指尖泛着淡淡的金光。竟直接抵住了那处紧涩的入口。
“唔!”姜玉清浑身绷紧,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只能像一具精致的傀儡,任由那双充满力量的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蕾。
“放松。”岳九霄轻声道,指尖却已缓缓挤入。
此时因凝浴池灵气的浸润,姜玉清的身体远比寻常女子柔韧。
两个指节轻松拨开了菊蕾的阻拦,深深插入那层峦叠嶂,温柔销魂的直肠之中!
姜玉清后庭遭深入,竟情不自禁地开始娇动。
菊穴深处,竟喷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肠液,打湿了岳九霄的手指,并一股一股地从他撑开的肛门口流出,滴落在冰蚕丝床单上。
“真是敏感,天生是做鼎炉的料!”岳九霄开怀大笑。
而姜玉清羞赧无比,带她双目睁开之时,却正见岳九霄胯下之物。
那物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如虬龙一般,龙头更是微微分泌着淫腻之物。
“你母亲抵死不从的模样,远没有你现在这么懂事。屁眼夹紧一点,总有一天,你那个死也不愿低头的母亲,也会像你这样服侍本座。”
“呜呜呜!”
听到此话的姜玉清想要反抗,没想到这岳家老祖竟然喜欢走旱路
“呜呜,太痛了!啊!”
女人呜咽般的颤声娇啼、混合湿腻不堪的击肉啪声。只见宽阔的金纹龙床之上。
姜玉清漆黑的长发瀑散开来,微微带着一丝湿气。
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汗泽潮润,红唇微张发出娇呼低吟,呜咽如泣诱惑动人。
因痛苦痉挛的大腿之间,雏菊被粗硕的龙杵撑得浑圆饱满。
进出之间,被禁欲许久,而硕大饱实的粘稠褶皱一下下砸向股沟,将菊门股沟处累积的淫浆打得不停飞溅。发布页Ltxsdz…℃〇M
而此刻,岳九霄开始一边用肉棒抽插着姜玉清的雏菊,一边伸出左手,并指如剑,点在前方尚在一张一翕的檀溪,口中念念有词。
“呃啊——!”姜玉清尖叫起来。
她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处被岳九霄蹂躏的菊蕾,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缩一胀,竟开始有节奏的配合起来!!
收缩时,紧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嫩肉层层叠叠包裹着入侵的指节;胀开时,又像一朵盛放的菊花,将内部的嫩肉完全展露。
一来一合的循环下
岳九霄俯身,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小屁眼,端是惹本座喜爱,明明痛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本座进去。”
姜玉清泪流满面,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因为岳九霄说的没错,在那痛楚之中,确实夹杂着一丝陌生的,令她羞耻至极的快感。
每一次收缩,肠壁摩擦着指节,每一次胀开,又有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更可怕的是,她前穴的蜜液,竟因为后庭的刺激,流得更多了。
“你母亲当年若肯这般顺从,或许…。”岳九霄语气平淡,动作却愈发凶狠,“不过若非如此,便没了她生的好女儿,这便是……天意!”
姜玉清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权因自己的后庭雏菊已然被蹂躏的血肉模糊。
痛楚与快感如潮水般交织,将她残存的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只能像一具玩偶,任由身后那具雄健的身躯,在自己最私密的后庭,肆意征伐。
不知过了多久。
岳九霄忽然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灌入了那稚嫩的直肠深处!
姜玉清浑身痉挛,双腿绷直,脚尖都在颤抖。
那灼热的液体在她肠道内流淌,因那淫腻之物着实太多,最终从微微张开的菊蕾边缘溢出,混杂着血丝与肠液,顺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
岳九霄缓缓抽出阳物,带出一股白浊。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姜玉清——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呼吸急促如濒死的鱼。
岳九霄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吻,“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的所有物。”
说罢,他挥手解除了缩胀诀。
姜玉清感觉后庭那诡异的收缩感终于停止,可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某种空虚感。
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无数往事在她脑海中回荡,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殿外,夜更深了。
九霄峰巅的灯火,依旧明亮。
岳九霄闭关,自然禁欲许久。
身为元婴后期大能,寻常女子早已如过眼云烟,便是那些筑基、金丹期的女修,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稍具姿色的玩物。
他闭关这二十载,不仅是为了冲击那遥不可及的化神瓶颈,更是为了修炼九天纯阳诀之要义,元阳积蓄越久,破关之时便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可这上古流传的功法,偏偏有一处玄奥难解,欲要突破至境,需借“阴中至贵”之气调和阴阳。
凡俗女子阴气浊俗,女修阴气又染功法驳杂,唯有那些身负王室血脉、从小沐浴国运祭祀、举手投足间皆透出天潢贵胄之气的公主贵女,方堪匹配。
此刻,看着眼前这具被岳环山精心调教,献给自己的完美鼎炉
她年轻饱满的肉体,恰如久旱逢甘霖,瞬间点燃了岳九霄二十载积压的滔天欲火。
“唔……”岳九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如洪荒凶兽般的闷哼,那双修长而粗糙的大手几乎是蛮横地覆盖上少女胸前两团丰盈软肉。
五指收拢间,淡金色的真元自指尖透入,精准刺激着楚玉清胸前最敏感的两处乳尖。
“啊……唔嗯……”楚玉清浑身剧颤,那股奇异而霸道的酥麻感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肢,将胸前双峰更深地送入那双布满粗茧的双掌之中。
她很快地意识到。身后的仇敌,灭国的元凶,此刻正要为夺走她保持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
岳九霄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少女细腻的耳畔,声音中带着元婴大能特有的蛊惑,“感觉到了么?楚国王室三百载国运滋养出的贵血……此刻皆聚于你身。那紫金贵气,正是本座所求。”
话音未落,那根狰狞如苍龙般的巨物已在少女蜜穴入口处碾磨起来。方才后庭破身的剧痛尚未散去,此刻却又被另一种更羞耻的胀满感取代。
岳九霄的真元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将那开始渗出潺潺溪水的幽径入口略为开拓,每一寸嫩肉都在真元刺激下敏感地颤抖。
岳九霄闭目运转功法。
刹那间,密室之内灵气翻涌如潮。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息自楚玉清体内渗出。
她从小受王室礼仪教养,沐浴国运祭祀所形成的王室贵气。
寻常修士难以窥见,但在岳九霄元婴神识之下,这贵气犹如晨雾中初升的紫金霞光,璀璨夺目。
“好……好精纯的贵气……”岳九霄深吸一口气,那些紫金色气息如长鲸吸水般被他纳入丹田。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