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盘坐丹田的元婴金身,竟因此微微震颤,那是瓶颈松动的征兆!
岳九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动作骤然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后庭的征服。那根巨物猛地自雏菊穴中抽出,带出点点猩红与浊白,旋即又顶向少女前方那处早已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求您……”楚玉清终于彻底慌了。
处子之身再破,双穴皆失。
想起眼前之人正是让楚国覆灭,王族屠戮殆尽的罪魁祸首,自己却要在仇人面前袒露最私密的贞洁……那种耻辱,几乎令她窒息。
可哀求声尚未落下,岳九霄已腰身挺动!
“嗤——”
比后庭破身更尖锐的撕裂感传来!
楚玉清眼前骤然发黑,几乎当场晕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凶器正蛮横地撑开她紧窄如处子甬道的花径,一寸寸地向深处推进。
直至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之前,却倏然停下。
“疼……好疼……放开我……”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岳九霄却低笑一声。
胯下老苍龙竟在少女蜜穴浅处开始诡异律动,时而收缩如针,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时而膨胀如柱,撑开更深处的嫩肉褶皱。
随着这韵律般的抽插,楚玉清体内那股王室贵气被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紫金色气息几乎化为实质,如丝如缕缠绕在二人交合处,被岳九霄贪婪吞噬。
此刻的场景,堪称残酷的“降维打击”。
一方是闭关数载,修为已达元婴后期,神识浩瀚如海的顶级大能。
另一方却是从未习武,仅凭王室血脉继承些许贵气的凡人公主。
这场交合瞬间变成单方面的掠夺与征服。
岳九霄只将元婴修士那浩瀚如星海的神识微微外放,便足以碾压楚玉清脆弱如纸的意志。
“看着本座。”岳九霄的声音直接在少女识海中炸响,如天道敕令。
楚玉清不由自主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那双深邃如浩瀚星空的眼眸。
刹那间,她仿佛看到了日月星辰的运转轨迹,看到了天地大道的轮回更迭……
在这碾压的威势下,楚玉清那点可怜的羞耻心与尊严,如烈日下的薄雪般迅速消融。
她开始感觉到……快感。
尽管身体依旧疼痛,但岳九霄的真元在她体内流转时,竟在不经意间刺激了某些从未被开发的隐秘敏感点。
那种酥麻、酸痒、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滋味,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岂是她这般稚嫩处子所能抵抗!?
“呜嗯……”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呻吟。
岳九霄岂会让她如愿?
胯下苍龙本在洞口挑拨,此刻却骤然深入浅出,改为细密而绵长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花径最敏感的那处嫩肉,每一次浅出又带来空虚的煎熬。
“啊……嗯啊……”终于,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自楚玉清喉间溢出,婉转如啼。
姜玉清羞愤欲死,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真元灌注的肉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双原本抵在岳九霄胸膛的手,此刻竟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身体,竟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迎合。
“为何还在抗拒?”岳九霄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少女。令他略感意外的是,此女在如此境地下,心神竟还未完全沦陷。
不想在仇人面前低头,这份可笑的尊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过……也仅差最后一丝。
楚玉清浑身肌肤已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如桃花初绽。
那双重眸中最初的恐惧与仇恨早已褪去,只剩下迷茫、渴求……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臣服。
岳九霄冷笑一声,在少女即将到达快感临界点的瞬间,胯下苍龙却缓缓退出。空虚感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楚玉清!
“唔……好难受……里面……好空……”她浑身剧颤,几乎是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根凶器重新吞入体内。
可岳九霄偏不让她如愿,只是若有若无地抵着湿滑的入口研磨,给予些许刺激,却绝不深入。
“里面什么?”岳九霄闻言戏谑道。
“那里……里面……求您……进去……”楚玉清语无伦次,泪水再度涌出。为何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淫荡,不知羞耻?
岳九霄却闭目不语,只是胯下苍龙又退出半分。
他闭关许久,若非先前在她后庭已射过一发,此刻怕也难耐这般极致诱惑。
楚玉清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白日里那位教导床笫礼仪的妇人教她的羞耻话语。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口吐芳音。
“求……求老祖……宠幸玉清的……花穴……玉清……玉清想要……”
话音落下瞬间,整个人如虚脱般瘫软下去,心中最后一丝尊严,彻底崩塌。
“如你所愿。”岳九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折磨她许久的苍龙,终于贯穿到底!
“噗嗤”
处子之膜应声而破!鲜红如玫瑰花瓣的落红,伴随着少女一声解脱般的漫长娇吟,滴滴洒落在洁白玉床之上,鲜艳夺目!
“啊……嗯啊……”楚玉清发出一声再无障碍的婉转娇啼,这一次不再有痛苦,只有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与……解脱。
她甚至主动抬起了纤细腰肢,开始笨拙而迎合地挺动,将那根凶器更深地吞入体内。
每一次娇吟和颤抖,都会释放出更浓郁的王室贵气。这些紫金色气息如烟如雾,被岳九霄贪婪吸收。
他忽然清晰感觉到,停滞了二十年的修为瓶颈,此刻竟在松动!岳九霄心中狂喜,动作愈发凶猛暴烈!
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运转那套上古采补秘法“九转纳阴诀”。此法能同时汲取女子体内最精纯的元阴与贵气,效果远超普通双修!
楚玉清很快便感觉到了异样。浑身发冷,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体内飞速流失,那是她身为公主的“贵格”。承载的楚国三百年国运。
此刻,这些无形却弥足珍贵的东西,正被岳九霄以霸道的手段一点点榨取吞噬。
“不……不要吸走……那是……玉清最后的……”她虚弱地哀求,声音如蚊蚋。
岳九霄却反而加大了汲取力度!
楚玉清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摇曳。在彻底晕厥前的最后一刻,她听到的,只有岳九霄那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岳九霄一声低吼,“呼……舒坦!本座要来了——”炙热如岩浆的元阳混杂着采补所得的精气,如决堤洪流般灌满了亡国公主娇贵的花房深处!
岳九霄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的苍龙,大量混合着落红与浊白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玉床之上。
楚玉清如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双眼空洞地望着顶部雕花,浑身布满青紫色的掐纹齿痕……
身下那方洁白的玉床已被染红了一片,前后两处破身之血,混杂着白浊精元,触目惊心。
岳九霄却神清气爽,俯身以食指勾起楚玉清的下巴,看着那双空洞无神